鋪滿地毯的華麗屋子裡。
姜兮惆悵的披上衣裙。
納坎已經因為異能太滿,不得不閉眼調息了。
而納斐爾,雖然說還沒有到這個地步,但姜兮也能感覺到,他離需要調息不遠了。
銀白蛇尾纏上姜兮的腰,冰涼的身體從後覆上來,納斐爾環著雌主,聲音低啞。
“雌主,我還可以。”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姜兮就有種辣手摧花的感覺。
彷彿,她就是專練某些邪功的妖女,專門吸食男人陽氣,直到把他們榨乾。
一想到這個場景,姜兮就忍不住打了個顫。
這時,房門被敲響,伊月息笑吟吟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雌主,我可以進來嗎~”
他的聲音帶著絲絲魅惑氣息,酥酥麻麻的傳進姜兮耳中。
她身體裡平息下去的治療異能,又隱隱湧動了起來。
但她還是拒絕了,因為她感覺自己要突破了。
伊月息聽到拒絕的話,也沒有惱,反而笑眯眯地又坐了回去。
他看著翻騰的雲海,覺得離他侍候雌主的日子不遠了。
決鬥場,人聲鼎沸。
段斯對戰陸流楓和慕凌。
段斯的攻擊手段強,但不像慕凌一樣皮糙肉厚,所以好幾次都著了慕凌極速下的拳頭,冷白麵龐上浮著青紫的印子。
三人都沒有展開領域,純靠異能戰鬥。
異能不要命的揮灑出來,在決鬥場上轟出陣陣巨響。
決鬥場四周的觀眾席上,獸人和雌性們歡呼吶喊。
這段時間,決鬥場每天都爆滿。
獸人們觀摩戰鬥,鬥志昂揚,有強大的傢伙,直接下場去,和這些來自詛咒之地的傢伙決鬥。
但無一例外,全都輸了。
而雌性們,則紛紛春心萌動,恨不得立刻娶一個如此強大充滿暴力美的獸人。
王庭的獸人流行,漸漸從冷白皮幽默風趣的美男,變成了實力強大的高冷範。
尤其是那種一言不合就決鬥的型別。
王庭的雌性之間,更是開始流傳一個說法,說詛咒之地的獸人都很強。
各個方面上的強。
姜兮沒有讓他們隱瞞來自詛咒之地的事實,非但沒有隱瞞,還稍微宣揚了一番,為的是改善詛咒之地在王庭的印象,讓王庭的雌性,願意娶詛咒之地的獸人。
這樣的話,隨著婚姻上的聯結,也能更好的推動詛咒之地各個部落的發展。
但她沒想到的是,她只是推了一小步,卻有了一大步的進展。
近來,不少王庭和巨木森林大部落的獸人,在看到這些來自詛咒之地獸人的強大,以及人人第四大階的實力後,紛紛決定派出族中青年才俊,去詛咒之地試煉,獵殺詛咒野獸,提高自身實力。
當這個訊息傳回樹神部落時,樹神部落仍在不留餘力地向聖城來的聖雌推銷族中未婚獸人。
他們知道聖城派人前往詛咒之地,卻不知道,前來的人竟然是聖雌和四位聖眷雌性。
這四位聖眷雌性,分別在星海平原收了一位獸夫,還從沿途的部落中,收了一些沒有給名分的獸人隨從。
而那位高貴的聖雌,一個獸夫都沒有收,讓樹神部落看到了希望。
所以,他們毫不猶豫就放棄了和詛咒之地那位聖眷雌性的合作,決定把目標轉向聖城這位聖雌身上。
幾日下來,他們也看出了,那位聖雌和四位聖眷雌性的目光,時常停留在萊利身上。
他們勸說萊利,讓他向聖雌示愛,討好對方,讓對方在部落就把他娶進去,以免日常夢多。
但偏偏,萊利不僅不討好,向來八面玲瓏的他,變成了一個冷冰冰的木樁子,一句話也不開口,更是在夜晚,想悄悄離開,差點被聖城的地階強者,當成不軌的獸人。
紅月高掛,夜色正好。
樹神部落篝火不停,熱鬧不已。
萊利挎著包,在少年獸人們的掩蓋下,再次離開部落。
少年獸人們感動的抹著眼淚。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萊利為了一個詛咒之地的聖眷雌性,連聖雌都不放在眼裡,這不是愛情,是甚麼?”
“真是感人啊。”
“我決定了,我再也不以嫁給聖眷雌性為人生導向了,我要尋找真愛!無論她是甚麼樣的身份,無論她美貌或醜陋,只要我愛她,我們就能克服所有的艱難險阻!”
少年獸人正抒發著,腦門被敲了幾下。
少年捂著頭,抬頭一看,大驚失色。
“首領!”
中年獸人掃了這群小鬼一眼。
“還不回去!大半夜在這裡喂蟲呢?”
要不是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給他們放水,他們哪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部落,萊利哪裡走得了。
他雖然是首領,但部落不是他一個人的,他要為部落考慮,凡事也都要和部老們商量,不能自己決策一切。
但這不代表,他就是迂腐不化的老頑固。
想當年,他的兄弟,為了樹神部落嫁進王庭,嫁給了妮可拉雌使。
可沒能留下子嗣的他,在新鮮感過後,便成為了雌使獸夫中的最底層,每個獸夫都可以踩上一腳。
若不是樹神部落後來發展得好,貿易遍佈整座巨木森林,他的兄弟,估計早就在王庭被蹉跎得不成人樣了。
哪怕是先巨木王那樣無比強大的存在,哪怕擁有子嗣,在失去雌主的寵愛後,也一點點消沉了下去,成為了在位壽命最短的巨木王。
聖城的聖眷雌性們,能在一路上收下各個部落送上的獸人,並根據獸人部落的強大,賦予他們相對應的身份高低,獸夫,又或者沒有名分的隨從。
由此可以看出,哪怕她們收下樹神部落的獸人,也只會考慮他們身上的價值。
一旦利用乾淨,失去價值,便會毫不猶豫的拋棄。
所以,在聽說詛咒之地那位聖眷雌性,明知樹神部落的強大,也拒絕娶萊利,而是打算和樹神部落做貿易時,他便知道,那絕不是一位會為了利益,糟踐獸人的聖眷雌性。
中年獸人看著紅月下的茂密森林,自言自語地喃喃。
“希望,她是一位值得獸人託付終身的雌使。”
萊利就著夜色,離開部落。
他仰看夜幕蒼穹下的那輪紅月,透過紅月灑落大地的月光,彷彿看到了在王庭賞月的心上人。
萊利唇角勾起,笑了笑。
“沒了樹神力量,我就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有錢獸人了哎~雌使可不能嫌棄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