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沒買到裙子。
他本來打算帶雌主遠遠地去王庭外面玩,但想到自己位移被海祖禁錮的事,又沒去。
最後姜兮實在是受不了自己這身血腥氣了,直接讓他帶自己回王庭。
能去哪呢,確實哪裡都去不了。
害。
姜兮嘆著氣,蹲在門邊看慕凌燒熱水。
瞧瞧,納坎不在,連熱水都得人工燒了。
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難啊。
姜兮的位置對於獸夫來說,等同於公開。
所以不一會兒,段斯和陸流楓他們就回來了。
段斯一身沸騰的血氣降下去了很多,進門見雌主衣裙上都是血,雙手撐著下巴,可憐兮兮的坐在門邊石檻上。
他輕哼一聲,游過去。
“我有那麼可怕嗎?”
姜兮搖頭。
她看見納坎,連忙朝他招手。
納坎金眸亮了亮,游過來。
姜兮先是握住他的手,幫他治療,然後才眼巴巴的說。
“洗澡水,幫我加熱一下吧~”
她有求時候,聲音總會軟下來,尾音翹起,像撒嬌。
納坎臉紅了又紅。
“嗯嗯,我這就去。”
納坎進屋後,姜兮又抬眸,看向兩個杵在她面前的蛇獸夫。
她舉起兩隻手,伸向兩人。
“手。”
還能怎麼著,肯定得治啊。
納斐爾和段斯的手分別握上去,瑩瑩綠光亮起,姜兮為兩人治了傷,看著他們身上的血,十分嫌棄地開口。
“你們也快去洗洗吧,一身的血。”
段斯沒動,反而矮下身來,蹲在雌主面前。
“我跟雌主一起洗。”
姜兮看著他,看著那雙猩紅蛇瞳一點點興奮地細豎起來,嘴角扯開,哼笑了聲。
“你一起洗,納斐爾一起洗,納坎是不是也一起洗?那陸流楓和慕凌身上也沾著血呢,難不成都一起洗?”
段斯眉目微壓,納斐爾的聲音卻從後面響起。
“我不介意。”
姜兮烏眸睜了又睜,不敢相信地朝納斐爾看去。
納斐爾垂眸看來,背對著光,使得他雪發發光,模糊了面上的神色。
伊月息往這頭喊。
“加我一個。”
慕凌咳著從火房出來,抬手扇面前不存在的煙。
“要幹甚麼?也加我一個。”
姜兮微笑,抬起雙手,在面前交叉。
“我不可以!”
她絕不允許,這樣Y亂的事情發生!
太沒有下限了!
納坎這時也走了出來。
“雌主,水加熱好了。”
說話時,他金眸亮晶晶,滿含期待地看著雌主。
剛才雌主說,要一起洗澡……
陸流楓走過來。
“都去洗澡,別杵在這裡。”
他只是衣服上沾了些血,一回來就換了,所以現在乾乾淨淨的走過來,幫雌主把這些鬧她的獸夫趕走。
姜兮站起來,拍拍手,滿意地轉身進屋了。
有陸流楓在,她很放心!
陸流楓把門關上,意思很明確。
但很快,所有獸夫都是臉一沉,陸流楓也把門開啟了。
姜兮正在脫衣服,門忽然推開,雖然沒甚麼不能看的,但也嚇了她一跳。
隨後,她聽到陸流楓冷聲朝裡喊。
“慕凌,出來!”
“慕凌?”姜兮抓著衣服,疑惑地向屋子掃去。
隨後,她就在某個角落,看到了裝雕塑的慕凌。
慕凌哈哈一聲,撓著頭走出去。
他一出去,段斯尾巴直接向他甩去。
慕凌抬腿一邁,出現在了院子裡。
陸流楓冷聲道:“要打去決鬥場,正好那些王庭的獸人還沒看夠,去打給他們看。”
慕凌摸鼻子。
“可不是我要打的。”
段斯冷笑了聲。
“第三大階,我不屑跟你打。”
伊月息抱臂靠在石柱上,嘲笑他。
“這裡還有誰是第三大階啊,連納坎,都第四大階了。你不如把這些心思放放,好好提升你的異能吧。”
慕凌朝他齜了下牙。
正好這時,海族的獸人拿著一個盒子進來。
“海珠……”
他才說出這兩個字,面前忽然出現一個虛影又消失。
他一低頭,盒子不見了,他大驚失色。
“海珠!海珠被搶了!”
陸流楓抿了下唇,無奈開口。
“謝謝你送過來,剛才取走海珠的是慕凌,跟海祖說我們收到了。”
海族獸人面上的大驚失色緩緩變成尷尬假笑。
“哈,哈哈,這樣啊,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轉身快走,彷彿身後有深海大鯊魚在追他。
他忍不住想,還好王子殿下沒有重新結婚契。
否則,加入這麼個人人第四大階的家,就算有海族撐腰,也很難不被欺負吧……
對於慕凌拿走海珠,大家都沒甚麼意見。
畢竟,現在確實只有慕凌還停留在第三大階,他也是時候進入第四大階了。
再者……
他拿了海珠去吸收,就不用擔心他偷偷摸摸進雌主的屋子了。
陸流楓看向其他獸夫。
“為了避免今天這樣的事情再發生,我們有必要安排一下侍奉雌主的順序。”
伊月息聳肩。
“我沒意見。”
納坎小聲說,“雌主還沒答應你呢……”
伊月息狐狸眼一眯,朝他看去。
“呵呵,少仗著雌主寵你們兄弟就得意,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陸流楓朝他看去,認同了納坎的意思。
“你得自己先努力,雌主不要你侍候的話,我也不可能把你算進安排的順序裡。”
伊月息咬牙。
“陸流楓,你甚麼意思!”
他瞥了霍倫一眼,又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天霍倫找你幫忙了。”
陸流楓:“這是兩碼子事。”
霍倫抿了下唇。
“我找他有別的事情,不是雌主的事。”
伊月息呵了一聲。
“你覺得我相信嗎?”
霍倫:“信不信由你。”
納斐爾:“按順序排,今晚到我了。”
段斯冷笑。
“你昨晚已經進屋了。”
納斐爾:“昨晚是納坎。”
納坎連忙點頭。
“昨晚是我。”
伊月息:“不要臉!”
納斐爾向陸流楓看去。
“難道我侍奉雌主時候,拒絕你了嗎?”
段斯蛇瞳眯了眯,審視地向陸流楓看去。
“甚麼意思?”
伊月息和霍倫也齊齊看過去。
“甚麼意思?”
納坎感應到納斐爾心底的意思,驚訝驚訝又驚訝。
陸流楓……陸流楓這麼規矩的獸人……竟然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