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兮連忙友好的微笑。
“對呀,住來住去,還是你家價格最良心。”
萊利:“哦?”
“真的假的。”
姜兮小雞啄米式點頭,面巾外烏黑明亮的眸子大大睜著,別提多真誠了。
擔心大蜜蜂多賓和青年老闆的價格不統一,她又連忙確認。
“新店裝修,50幣一晚對吧?”
萊利看了多賓一眼,多賓六條腿搓手手,看不出表情的蜜蜂腦袋,莫名多了幾絲期待。
“嗯,50幣。”
萊利視線在雙生蛇子身上掃了掃。
還是隻有一個結了婚契。
“幾間房?”
姜兮舉起一根手指。
“一間。”
兜里加上納坎給的33幣,現在還剩下193幣。
這193幣,要住店,要吃飯,得省著點花。
雖說姜兮也想住兩間,但實在是囊中羞澀,只能一起擠擠了。
反正出發冰河那段時間,大家也都是一個山洞裡擠著睡的。
納坎聽到她這話,俊美的臉頰上泛起幾絲薄紅。
“一間啊……”萊利的語氣意味深長。
姜兮假裝聽不懂他的話。
“嗯嗯。”
萊利彎腰拿了一個木牌出來。
“一號房吧,正好幫我試試,能不能受得住第四大階。”
姜兮:“……”
假裝聽不懂梅開二度。
她從兜裡數出50幣,正遞過去時,萊利又開了口。
“吃飯嗎?”
姜兮烏眸一亮。
“10幣包三餐嗎?”
萊利皮笑肉不笑,“你覺得呢?”
姜兮訕訕:“哈哈,我覺得不太可能,王庭嘛,物價肯定是要貴一點點的。”
萊利:“看在你們是忠實的老顧客份上,20幣,包你們三餐。”
姜兮快速點頭,麻利地又數了20幣出去。
這和送有甚麼區別!
剛才進城的時候,門口有人賣水水果,3幣一個呢!
姜兮美滋滋。
納坎欲言又止,他察覺到了這個獸人的貝殼幣攻勢。
納斐爾看了他一眼,透過心中的感應,讓他別說話。
姜兮拿上木牌,就要走,萊利的聲音又響起。
“其實呢,我們店也招工,你手裡的貝殼幣如果不夠,可以讓你的獸夫來端盤子,他們長得不錯,應該能得到不少小費。”
姜兮眨了眨眼,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萊利又說:“放心,我們是正規店,店裡很多已婚獸人,出來掙家用。”
說著,他抬起手,向一個角落指了指。
那裡,一個頭頂鹿角的青年,正紅著臉,彎腰給幾個雌性上菜,而其中一個雌性,摸了摸青年的鹿角,然後往他的衣襟裡塞了三個貝殼幣。
姜兮:“……”
她偏頭,朝萊利看去。
你管這叫正規?
萊利咳嗽一聲。
“這是獸人和雌性的個人行為,和我們店無關。”
姜兮“哼”了一聲,“我們有錢!不需要打工!”
她拉上納斐爾,把納坎也拽上,往裡面走。
多賓扇著翅膀,帶路。
萊利站在木樁後,摸摸鼻子。
這時,幾個年輕英俊的獸人,圍上來,手肘撐在木樁上,笑嘻嘻地看著他。
“瞧瞧,讓我們看到了甚麼?”
“一號房50幣,20幣包三餐?”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兒是小獸人救濟屋呢。”
“萊利,說實話,你是不是瞧上那個雌性,恨嫁了?”
“那個雌性長得好看嗎?竟能讓你這萬年鐵樹開花。”
“雌性的臉我沒看到,但她那兩個雙生蛇子的獸夫,嘖嘖,極品啊,要是我能長成那樣,何愁不能嫁進王室。”
“不過,看著有點窮啊,萊利,你要是嫁過去,還得幫她養她的窮鬼獸夫們,多難受啊。”
“結婚契,可是一輩子的事,不能馬虎啊。”
“要我說,還是公主殿下好,雖說不是聖眷雌性,但年輕貌美……”
說話的獸人話音一頓,促狹地看著萊利道。
“重要的是,公主殿下放了話,她一定會把你娶到手。”
萊利抬手揮了揮。
“去去去,要是吃飯喝酒呢,就坐下,要是來這裡發瘋的呢,就哪來的回哪去。”
年輕獸人們起鬨了兩聲。
“喝酒喝酒,把你這最好的酒,都端上來。”
姜兮三人,在多賓的帶領下,穿過棧道,來到懸崖上一間風景極好的屋子。
多賓搓著手嘿嘿說。
“這裡要比別的屋子清靜一些,你們放心,多大動靜,外面都聽不到。”
姜兮:“……”
上樑不正下樑歪啊。
她擺擺手。
“知道了。”
納斐爾補充:“我們現在吃飯。”
多賓扇著翅膀,盤旋兩圈後去了。
姜兮撥出一口氣,終於安定下來了。
兜裡結餘:123幣。
她推開屋子,裡面只有一張床,但勝在房間寬敞。
納坎站在旁邊,有些侷促,不知道該往哪裡落腳。
他視線落在那張大床上,臉又紅了起來。
納斐爾掃了他一眼,覺得他心裡想的東西太多了。
姜兮回頭,向納坎看去。
“我們貝殼幣有限,就先擠擠吧。等聯絡上陸流楓和煬他們,就不用為貝殼幣擔心了。”
納坎眸底劃過一絲失落。
只是擠擠嗎?
姜兮邀他們在窗邊坐下,倒了三杯壺裡不知道甚麼的水。
“現在,一起想想,該怎麼聯絡上煬和陸流楓他們吧!”
三人討論了一番。
最終的討論結果是,讓納坎拿著煬給的木牌,去王庭找他。
畢竟,現在納斐爾身上婚契明顯,姜兮身上的契息更是,都不適合出現在王庭。
如果跟海族撞上,就糟糕了。
納坎,是最合適的人選。
畢竟,海族的人沒見過他,他身上也沒有契息,乾乾淨淨。
納坎眸光亮了亮,點頭。
“沒問題,一會兒吃完飯,我就去王庭。”
他對自己能幫上忙這件事,很開心。
晚餐和之前吃的差不多。
納坎吃完,就拿著木牌去了。
姜兮坐在窗邊,也沒有心情賞景了。
崖風徐徐吹來,吹起她的髮絲。
納斐爾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長髮。
“雌主先洗澡吧。”
姜兮想了想,點頭,“那就洗澡吧!”
乾坐著也不是回事。
因納坎一會兒要回來,所以納斐爾沒有和雌主一起洗澡,而是在雌主洗完後,才進屋隨便洗了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