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蜜蜂飛到樹根,衝青年喊。
“噢~萊利,那位雌性,真是太太太美麗了!或許,你可以請她吃晚餐。”
青年似笑非笑的掃了他一眼。
“你很閒嗎?”
大蜜蜂:“萊利,不要這麼排斥,雌母讓你來看店,不就是想把你早點嫁出去嗎?”
青年從桌邊撿起一個木炭筆,朝大蜜蜂扔去。
大蜜蜂屁股一扭,躲開了。
“你這個嫁不出去的獸人!”
說完,大蜜蜂扇著翅膀,飛去樹後的火房了。
火房裡的烤肉,一直持續烤著,只要片下來,就可以端上去了。
大蜜蜂嗡嗡指揮。
“送一顆紅蜜果,送一罐罐罐蜜,送一杯青果果汁。”
幫廚的獸人忍不住道。
“這很貴哎!”
大蜜蜂哼了聲,“你們懂甚麼!我這是在推銷萊利。”
聽到他的話,獸人們眼睛刷地就亮了。
“果然!還是不能窩在部落裡等雌性上門求娶,還是得出來啊!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說著,獸人們立刻便準備了一份滿當當的食物。
大蜜蜂六條腿提著籃子,飛上樹頂的一號房。
一號房已經關起來了,他進不去,便在外面喊。
“吃飯啦!”
房門開啟,納斐爾出現。
大蜜蜂趁著這個機會,連忙大聲往裡喊。
“紅蜜果、罐罐蜜和青果果汁,是萊利送給你的哦~”
說完,他連忙把籃子放下,趕在蛇尾掃過來前,嗖地飛走了。
一邊飛,一邊用腿擦不存在的汗。
“真可怕真可怕,第四大階的獸人真可怕。”
一號房內,姜兮正坐在窗邊,扒著窗沿,眺望外面的夜景。
這棵樹是附近最高的,而她住的房間,也是最高的。
所以看出去,夜景一覽無餘。
森林寂靜漆黑,遠處的山巒起伏,紅月自山巒間緩緩升起,詭譎而神秘。
這麼一看,這30幣的房費,花得還挺值的。
蛇尾遊動的摩擦聲響起,她偏頭看去,納斐爾提著裝滿食物的籃子過來。
姜兮湊過來看,然後哼了聲。
“還算良心!”
別的不說,確實比外面3幣一頓的,要好上很多。
一路上,姜兮發現,3幣是獸人的價格,而雌性都是免費的,相當於和獸人一起吃,不算單獨的一份。
這樣也能理解,因為獸人吃得實在是太多了,雌性只能吃約莫十分之一的量,不好算錢。
“這是甚麼?”
“這個罐子裡是蜂蜜?難道是要抹在烤肉上,蜂蜜烤肉?”
“這家店還挺會吃的。”
姜兮如此評價。
納斐爾也沒有解釋,沒說額外的果子、蜂蜜和果汁是送的。
他把籃子裡的食物一一拿出來,擺在屋子裡的木樁桌子上,又把一部分烤肉切成小塊,放在雌主面前。
姜兮用叉子,叉起一塊烤肉。
味道呢,就是很正常的烤肉味,不難吃,也沒有多出彩。
這幾天,她天天都吃烤肉,吃得腮幫子都硬了。
吃了一會兒,她開始啃果子,有點像那種軟軟水水的桃子,味道很不錯。
啃完果子,她又把蜂蜜塗到烤肉上,繼續吃烤肉。
納斐爾就吃得簡單又快速,烤肉一切開,一塞進嘴裡,就算是吃完了一頓。
姜兮叉著裹了蜂蜜的烤肉,遞到他嘴邊。
“你嚐嚐!蜂蜜烤肉,還不錯!”
吃太多了會發膩,但吃幾口,中和一下烤肉的乾巴,還是很不錯的。
納斐爾唇瓣張開,蛇信吐出,將烤肉捲進了嘴裡。
“怎麼樣怎麼樣?”
姜兮烏眸亮晶晶。
納斐爾點頭,“好吃。”
姜兮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愛吃甜口。
她忍不住捏了捏他涼絲絲的臉。
“要你喜歡吃,才好吃!不是我喜歡吃,就好吃!知道嗎?”
納斐爾輕眨了下眼,沒明白其中的區別所在。
姜兮挫敗了。
她問他,“烤肉,和抹了蜂蜜的烤肉,讓你自己選的話,你選擇吃哪個?”
說完,她又連忙補充。
“我不吃,只有你吃的情況下!”
納斐爾視線往烤肉上看了眼。
“烤肉。”
姜兮拍了下手。
“看!這就是你喜歡吃的!你覺得好吃的!所以,下次我餵給你的食物,如果你不喜歡吃,可以直接跟我說不喜歡,不好吃。”
納斐爾:“雌主喂的食物,都是好吃的。”
姜兮:“……”
她看著他,那雙含著霧氣的淺藍色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她,非常認真。
姜兮沒有辦法了。
納斐爾用切塊的烤肉,裹了蜂蜜,餵過來。
“雌主也吃。”
姜兮張口,咬住,哼哼咬進了嘴巴里。
然後,她也拿起沒裹蜂蜜的烤肉,給納斐爾塞了一嘴。
“一起吃!”
吃完飯,姜兮稍稍消食了一會兒,就準備洗澡。
令她驚喜的是,屋子裡有一個特別大的池子,並且有水龍頭一樣的藤蔓管子,只要把藤蔓上的結開啟,就有水冒出。
不過,水是涼的。
但很快,納斐爾出去了一趟後,提了幾桶熱水進來,混在冷水裡,池子裡的水,瞬間便溫暖了起來。
樹屋是沒有分割槽的一大間,睡覺的床、洗澡的浴池、吃飯的木樁子,都在一個大屋子裡,但也各自有點距離,分開坐落。
姜兮要洗澡,又不可能讓納斐爾出去。
畢竟……兩個人已經是坦誠相見了兩次的關係……
她解著衣服,向他看去,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問。
“納斐爾,你要不要一起洗。”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問他。
納斐爾游過來,蛇尾化為雙腿,瞬間便站在了她面前。
姜兮壓根不敢低頭去看。
無論她怎麼適應,都覺得蛇族……實在是太具有衝擊性了。
這真是……不符合常理……
但都獸人世界了,還有甚麼常理可言。
“雌主。”
納斐爾彎腰,抱起臉頰緋紅的雌主,放進池水中。
“我幫雌主洗。”
“嗚……”
大樹根,喝酒吃肉的獸人和雌性們,不時往樹頂看去。
“大好夜色,不下來喝酒嗎?”
有雌性說:“害,我還說,打聽一下從哪裡來的呢,要是從詛咒之地來的,正好可以問問情況。”
隔壁桌的獸人呵笑了聲。
“你那是想打聽從哪裡來的嗎?”
雌性也哼笑了聲。
“說得好像你們不想打聽一樣。”
“而且,第四大階獸人的雌主,你們不也好奇得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