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怕甚麼,就越來甚麼。
姜兮正心慌,不知道該怎麼跟陸流楓解釋。
忽然,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陸流楓出現在門邊,看了進來。
“雌主,吃飯了。”
而此時,姜兮正裹著獸皮,被慕凌抱在懷裡,親得唇瓣水光瀲灩。
她瞬間慌了,連忙掙扎著,想要從獸皮裡鑽出來。
“陸流楓,你聽我解釋!”
慕凌瞬間不開心了,又把懷中人摟緊了一點。
“解釋甚麼啊!”
他直接看向陸流楓,得意道。
“雌主已經接受我了!以後,我也是雌主正兒八經的獸夫了!”
不是那種只有獸夫之名的獸夫!
姜兮更慌了。
但沒等她開口,陸流楓抬腿走了進來。
“我知道。”他說。
他一雙琥珀色眸子半垂,矮下身來,為雌主理了理額間凌亂的髮絲,溫聲道。
“飯做好了,雌主現在吃嗎?”
姜兮愣愣看著他,感受著他骨節修長的手指撫摸自己臉頰,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你、你知道了……”
她聲音有些卡殼,顯然是沒有做好坦白的準備。
但他沒想到,陸流楓已經知道了,並且面色如常。
陸流楓唇角含笑,點了點頭。
姜兮嚥了咽喉。
“你、你不介意嗎?”
她分明答應過他,只要他一個獸夫。
如今,她卻失信了。
陸流楓搖了下頭。
“雌主理應擁有更多的獸夫。”
姜兮不明白,但她見陸流楓這話不似作假,便先把慕凌的事解釋了一遍。
“慕凌受了重傷,差點死掉,我……我真的很怕,怕再也見不到他。”
慕凌哼了聲。
顯然,對這個解釋並不滿意,搞得好像他要是沒差點死掉,就不會跟他在一起似的。
“難道雌主不喜歡我嗎!”
他直截了當的問。
說著,抱著雌主的手臂收緊,一手扶著雌主的臉,往自己的方向掰,對視。
姜兮對上灰藍色的狼眸,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心虛,又湧了上來。
她眼神閃爍。
有陸流楓在身邊,她莫名有些不敢說。
有種當著丈夫的面,跟情人調情的羞恥和心虛。
陸流楓開口。
“慕凌,雌主該吃飯了,雌主既然已經接受你了,當然是喜歡你的,別鬧了。”
說著,他伸手,去抱慕凌懷中的雌主。
慕凌哼了聲,抱著雌主轉身,不讓他抱,然後才把雌主放下來。
獸皮下,寸縷不著,姜兮連忙抓著獸皮,窘道,“你們先出去吧,我穿獸皮。”
慕凌沒動,一雙狼眸炯炯發光。
陸流楓本來抬腳要出去,見慕凌這幅模樣,只得留了下來。
否則,雌主中午就別想吃上飯了。
他上前,取了獸皮衣,幫雌主穿。
雪白的肌膚上,映著昨夜留下的痕跡,陸流楓呼吸微重,慕凌又伸手,把雌主圈進懷裡,低頭去親。
“慕凌,癢,快鬆開。”
姜兮連忙推他,往陸流楓懷裡躲去。
陸流楓抬起手臂,把慕凌擋開,聲音也冷了些。
“慕凌!”
慕凌撇撇嘴,只得把雌主放開。
然後,他又狼眸亮晶晶地說。
“今晚,雌主到我屋裡睡好不好~~”
姜兮連忙穿好獸皮衣。
“晚上再說,再說。”
慕凌擠上來,把陸流楓擠開。
“昨晚雌主睡陸流楓屋子裡了,那今晚,就得睡我屋子,不能偏心。”
陸流楓適時開口。
“納斐爾來了,我們今天可能會去熱河谷,順便摘一些佐料和素菜。”
慕凌:“我也要去!!”
陸流楓眸光微閃,“你異能恢復了嗎?”
慕凌的臉,瞬間垮下來。
“沒有……”
“雌主說,還得十來天。”
他異能如果沒有恢復,那就去不了熱河谷。
一時間,慕凌鬱悶至極。
但他怎麼鬱悶煩躁,也不會想到,這是陸流楓故意說的。
陸流楓也想,多霸佔雌主幾日。
姜兮洗漱完畢,火房裡已經坐滿了獸夫。
伊月息和霍倫中間空著兩個,納斐爾旁邊空著一個。
姜兮便往空著的兩個去。
慕凌眼疾手快,搶了另一個,陸流楓只得坐到了納斐爾旁邊。
今天中午的菜有:土豆燉牛肉、烤豬排、冬瓜大骨湯、涼拌豬頭肉、薺菜炒芋頭、煮玉米。
姜兮捧著碗,看著桌上滿當當的菜,心想陸流楓的廚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伊月息和霍倫這幾日,吃得也都很糙,只有昨晚雌主回來,他們才久違的吃到了好飯菜。
慕凌更別說了,一路上風餐露宿,根本吃不到甚麼好吃的。
一時間,飯桌上,全是獸夫們大快朵頤的聲音。
姜兮吃得少,甚至不足他們的十分之一。
她吃了個七分飽,就捧著冬瓜大骨湯,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這時,納斐爾開口。
“一會兒要去熱河谷嗎?”
他沒有去過熱河谷,但方才聽陸流楓說了。
姜兮眸光動了動,落在慕凌身上後,又收了回來。
“嗯!”
“去一趟吧!也不知道熱河谷情況怎麼樣了。”
納斐爾繼續說道:“那一會兒我去借結契石板。”
姜兮愣住,桌上的另外四人也愣住。
“借結契石板,借這東西幹甚麼?”
納斐爾坦蕩蕩道:“雌主和納坎結契。”
他這話一落下,慕凌率先炸開了。
“納斐爾!你不要得寸進尺!!”
“當初在地下部落,要不是你以我的性命要挾,雌主會跟你結婚契嗎!”
“雌主根本不想娶你!要不是不結婚契,你就不幫忙,你怎麼可能嫁給雌主!!你現在還想讓你兄弟一塊兒嫁進來,我跟你說,你想都別想!你也趁早去找金魂果,解除了婚契,趕緊回你蟒絞部落,誰稀罕你啊!”
慕凌咆哮著,把納斐爾如何如何逼迫雌主結婚契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一時間,除了伊月息和霍倫外,連陸流楓的視線,也沉了下來。
他們只知道,雌主遇到危險,納斐爾相助,結了婚契,卻根本不知道,中間還有那麼多事情。
對於慕凌的誇大,納斐爾並沒有解釋。
他坐在椅子上,將碗裡的最後一口湯喝下去,然後抬眸,向桌上的幾個獸人看去。
“要決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