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兩條小青蛇,在姜兮被抱起來時,就被段斯彈飛了出去。
伊夫撿起兩個暈頭轉腦的小崽子,扔到了自己的頭上。
他倒是沒覺得,段斯做得有甚麼不對的。
這兩個小崽子,自從得了雌使青睞,便越來越不把他這個父獸放在眼裡了。
是該好好教訓教訓!
長點心!
達納和達勒暈了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
他們趴在父獸頭上,嚶嚶嚶地想要去找香香雌主。
但當他們發現,香香雌主在段斯的懷裡後,自己被彈飛的記憶,湧進了腦海裡。
嚶嚶聲一點一點變小。
最後,兩條小青蛇老老實實地趴在了父獸的頭上。
伊夫十分欣慰!
姜兮是段斯游出去一段後,才發現兩條小青蛇不見了的。
她回頭,見他們乖乖趴在伊夫頭頂,才放下心來。
熱河谷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一路上,還碰到了搬冬瓜回來的獸人們。
但詭異的是,無論他們怎麼找,都沒有找到納坎。
獸人本就五感發達,所以,他們也自有一套藏匿的本事。
納坎不想被找到,刻意混淆、又或者說模糊了他的氣味和蹤跡。
而段斯和伊夫,都不是擅長尋蹤的獸人。
眼看時間不早,再不回去,就要耽擱回獅吼部落的時間了,姜兮只得提議回去。
段斯臉色有些難看。
畢竟,是他提出,帶雌主來找納坎的。
如今,卻沒找到人。
回去的路上,段斯忍不住開口道。
“雌主,把護鱗給我,我還給納坎。”
姜兮有了前車之鑑,怎麼可能會給他,立刻就拒絕了。
“沒事沒事,我下次還也可以!”
段斯蛇瞳一掃,往伊夫身上看去。
意思不言而喻。
但這一次,伊夫卻非常沒有眼力見的挪開了視線,然後,立刻驚呼。
“木耳!”
這木耳,完美地掩蓋了他拙劣的演技。
說完,他便十分勤快地盤樹而上,去採摘了。
段斯單手抱著雌主,沒有上去。
雌主溫軟的身體貼著他,香氣陣陣撲來,令他時不時就會無法思考。
這就是雌主嗎?
怪不得,那些獸人們,總是以嫁給一個雌性,為終身目標。
從前的他,嗤之以鼻。
如今,卻也察覺到了一絲渴望來。
他猩紅蛇瞳微側,落在雌主雪白漂亮的臉蛋上,鑲在上面的烏眸亮晶晶地,整個人看上去又香又軟。
他忽然,就想這麼一直抱在懷裡,溫暖他冰冷的身體。
姜兮正仰頭看伊夫和兩條小青蛇採摘呢。
這根樹枝採完了,她又連忙給他們指隔壁樹枝。
“達納、達勒真厲害!”
她夾著嗓子,用哄小孩子的聲音,誇讚他們。
一時間,兩條小青蛇幹勁十足,恨不得讓父獸下去,全部木耳都交給他們採摘!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畢竟,只靠他們兩個,得采摘到猴年馬月了。
姜兮正加油鼓舞著,便察覺到身側傳來的視線。
灼熱得讓她想忽視都不行。
她有些發愣地轉過頭,直接對上了段斯那雙猩紅蛇瞳。
而且,蛇瞳近得彷彿下一秒就要貼到她臉上了。
姜兮嚇了一跳,上身往後仰了仰。
但因為她就坐在段斯懷中,所以再退,也退不到哪裡去。
不過,好在段斯沒有繼續湊過來。
姜兮心跳未定,緩緩坐直身體。
她見段斯還是盯著她看,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臉。
“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段斯:“沒有。”
姜兮“噢”了一聲。
她總覺得,事情的發展,有些不可控起來,便沒有再往下問。
而這時,伊夫和兩條小青蛇,也摘完木耳,下來了。
他們的加入,讓姜兮自在了不少。
她連忙和他們搭話。
“摘了多少呀?”
伊夫攤開樹葉,給她看了看。
不算多,但也夠炒一盤了。
回去的路上,姜兮一直在各種跟伊夫和兩條小青蛇說話。
翻來覆去,說些有的沒的廢話,就是不把時間空下來,以免發生一些失控的事情。
伊夫察覺到了甚麼。
但雌使跟他說話,他便也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的,說了下去。
最興奮的,莫過於兩條小青蛇了。
香香雌主跟他們說了好多好多!!
他們興奮得搖頭擺尾,差點沒從父獸的頭上掉下來。
段斯沉默地聽著他們聊天,沒有出聲。
河灘出現時,姜兮難得的,鬆了口氣。
這還是她第一次,覺得熱河谷的時間漫長。
剛到林邊,便有雌性們嬉笑的聲音從河谷傳進來。
忽然,一道波紋在林邊浮現。
下一秒,慕凌孔雀開屏地,從裡面踏了出來。
隨後,他看到段斯抱著雌主的親密樣子,狼眸瞬間睜大。
他天塌了!
“段斯!你怎麼能這樣抱著雌主!!”
他直接踏進林子裡,瞬間出現在段斯身邊。
但顯然,段斯不是陸流楓那樣的好脾氣,不會慣著他。
他黑尾旋來,直接一尾巴,嚮慕凌掃了過去。
緊接著,黑色物質,從他手中甩出,直直朝慕凌射了過去。
慕凌飛快躲開,但手腕的地方,還是被碰了一下。
疼得他瞬間齜牙。
姜兮連忙去抓段斯甩出異能的手,調停。
“別別別!你們別打架啊!”
段斯抬著的手,在雌主小小的力氣下,慢慢垂下來。
但他一雙蛇瞳,卻仍冷冷盯著林邊的慕凌。
這一次,慕凌沒再貿然靠近。
姜兮也給他說了聲。
“我的速度慢,所以段斯就抱我回來了,你別老想那些沒有的事情。”
段斯看過來。
“甚麼沒有的事情?”
姜兮眼神躲閃,沒跟他對視。
“沒有甚麼沒有的事情啦!”
說完,她撐著段斯寬闊的肩膀,往下跳。
“到了,放我下來吧。”
但她才跳下來,腰間便快速被蛇尾纏住,又拉回去,重新坐回了段斯的手臂上。
姜兮一臉茫然。
顯然,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跳下去的她,怎麼又原路返回了?
而看到這一幕的慕凌,瞬間就炸了。
“段斯!!你不是說過,寧願死也要和雌主解除婚契嗎!!”
段斯冷淡淡地朝他看去。
“我是和從前的雌主說過。”
話音一頓,他猩紅蛇瞳垂下,看著懷中的雌主,抿了下唇後,道。
“但我沒和現在的雌主說過。”
? ?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