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兮眨了下眼。
“金魂果!?”
“那我們不是……現在就可以解除婚契了嗎!!”
老實說,霍倫這樣帶著家族任務來詛咒之地的獸夫,給姜兮的壓力,還是蠻大的。
每天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有些事吧,你瞞又瞞不住,不瞞又覺得讓他知道得太多了不好。
要是霍倫手裡真有金魂果,那她就不用再有這個煩惱了!
霍倫看著雌主那雙烏黑髮亮的眸子,心底莫名有些堵得慌。
“沒有。”他否認。
“我只是知道,甚麼地方能找到,如果他需要,我可以幫他一次。”
姜兮睜大眼,“哪裡可以找到啊。”
“那你可以把伊月息和慕凌帶上,多摘一些金魂果回來。”
霍倫抿唇。
伊月息的聲音幽幽從後傳來。
“雌主就這麼想讓我離開嗎?”
姜兮抓住陸流楓的手,往他身後躲了躲,“哈哈”笑著說。
“這不是為你們考慮嗎?”
伊月息哼笑了聲,卻用慕凌來做擋箭牌。
“慕凌可沒說過要走。”
姜兮正尷尬被抓包呢,也就沒有注意到他沒說自己,只說慕凌。
她摸了摸鼻子。
“這不也是個好機會嘛。”
霍倫看了伊月息一眼,獅眸微閃。
“好啊,我可以帶你們一起。”
伊月息狐狸眼眯了眯,上下打量他兩眼後,哼笑了聲。
“不用帶我,我有我自己的法子。”
姜兮心底“嘖”了一聲,轉身抱住陸流楓的手臂,往前走。
反正,要解除婚契,就自己去找金魂果。
否則,除非金魂果長到家門口了,她才會幫他們摘!
要不然,她才沒有這個時間呢!
一夜過去,康牙和卡特身上的汙染又重了很多。
不過好在,兩人都沒有失去意識。
康牙和卡特看到雌使進來時,兩人都齊齊愣了一下。
屋裡來看他們的其他獸人,也都愣住了。
這……這還是姜兮嗎?
雖然說,他們知道,她恢復外顯精神力後,在治療自己臉上的那些黑包。
可是……
面前這個哪怕臉上還有三分之一黑,也漂亮得蓋不住的雌性,真的是以前那個一身毒包的惡毒雌性嗎?
他們有些無法把面前這個白皙漂亮的雌性,和以前那個天天大吵大鬧的醜陋惡毒雌性聯絡在一起。
姜兮見他們看自己,唇角揚起淺淺的笑,衝他們禮貌地點頭示意了下。
她收回視線,向康牙和卡特看去。
“感覺怎麼樣?”
治療前的詢問流程。
康牙很快反應過來,連忙回答。
“眼前有些重影,但意識還能清醒。”
卡特眼神閃爍,支支吾吾。
“有點暈暈的。”
看到雌使後,不知道為甚麼,他有些暈暈的。
姜兮點點頭。
“那先從康牙開始吧,卡特你期間如果不舒服,及時開口。”
說完,她也往陸流楓那兒看了眼。
“陸流楓,你注意著點卡特,我先給康牙治。”
陸流楓本想去近距離陪同雌主的,聞言,只能點了下頭。
他視線在霍倫和伊月息身上轉了一下。
還沒開口,伊月息便直接走到了雌主身邊,笑眯眯說。
“雖然康牙意識還清醒,但以防萬一,還是得看著點。”
霍倫抿了下唇,也走了過去。
他在雌主另一邊站定,獅眸看著黑籠裡的康牙。
一時間,康牙渾身僵硬,覺得整個人都被盯住了。
姜兮左右看了看,然後蹲下來,給康牙治療。
因為昨晚卡特的話,所以這一次治療時,她有意識地控制著汙染,從康牙的手指排出。
黑色的汙漬流出,發出陣陣惡臭。
伊月息眉頭嫌棄地蹙了起來,隨後,他拿出一塊獸皮布,直接捂住雌主的口鼻。
姜兮烏眸睜大,“!”
唇瓣張了張,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拒絕。
因為,有獸皮布上的香氣掩蓋,那股直衝大腦的惡臭,確實散了不少。
方才乍然流出惡臭時,她是真被衝得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
她猜測,可能是她治療異能變強,治療的速度變快了,再加上濃縮到了指尖排出,外露面前,才會臭得兩眼發昏。
治療完後,她幾乎是有些踉蹌的站起來。
無關力竭,而是在又臭又香中,要暈了。
伊月息伸手,攬住雌主纖細的腰。
“雌主,沒事吧?”
姜兮太暈了,下意識扶住他,也就沒注意到自己,幾乎快陷進伊月息的懷中了。
她搖了下頭。
“我沒事,帶我出去透透氣。”
伊月息手臂又緊了緊,攬著她出去。
陸流楓走過來,近距離被臭味衝擊後,呼吸窒了窒。
他想要扶住雌主的另一邊,但霍倫已經扶了上去。
他沉默了兩秒,沒有說甚麼,而是跟了上去。
卡特坐在籠子裡,雙手抓著黑杆,一臉呆滯。
“哎,我呢?”
“不治了嗎?雌使,雌使別走啊。”
一個捂著鼻子的獸人對他道。
“別喊了,雌使被臭得不行,出去透氣了。”
卡特可能是還在汙染中的原因,所以他不但沒有聞到臭味,還覺得滿屋子都是香氣。
他對於獸人的話,有些不理解。
但很快,隔壁籠子裡,傳來康牙的乾嘔聲。
康牙剛恢復時,還沒察覺出甚麼臭味。
嗅覺反應過來後,臭得他兩眼發黑,喉間陣陣噁心。
“快!快放我出去!”
獸人們連連後退。
“你能不能出來,雌使和首領才能決定。”
“你先捂一下,我去產些土進來埋一埋。”
姜兮在外面的院子裡坐了一會兒。
寒風冷冽清新,讓她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陸流楓用風異能,幫她隔絕了紛落的雪花。
姜兮想了想,仰頭向他看去。
“陸流楓,你一會兒用風,在我鼻子前吹一吹吧,把臭味都吹出去!”
陸流楓看著雌主那雙明媚漂亮的眸子,笑著說“好”。
雌主甚麼事都想到他的感覺,真好。
伊月息挑眉,“我的獸皮不香嗎?”
姜兮抿了下唇,沒說話。
一開始還好,到後面,簡直是香得發臭!
那種又臭又香的味道,衝擊進鼻腔,直衝天靈蓋啊!
伊月息本只是隨口一說,但見雌主好像很嫌棄他獸皮的樣子,一瞬間破大防了。
“分明很香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