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聽說要上擂臺,託尼就有點躍躍欲試了。
進大廳時,肥魚跟他招呼過。大哥要是突然蹲下撿東西,馬上撲過去護住他。
不管後面發生甚麼,馬上帶著大哥跟大D一起,衝出城寨再說。
講數這會,雖然只用裝木頭人,死死盯著蔣天生後面幾人就行。
但他壓力也賊大,大哥到底準備了甚麼?
大哥為甚麼要蹲下?衝過去護住大哥?這甚麼意思?
大哥埋伏了一堆槍手?這是要掃射過來?
可是外面都被圍住了啊。
大哥跟城寨的人有交易?是城寨的人動手?
他的腦袋那是頭疼的不行,待會怎麼躲?又怎麼往外衝?
後背那是溼了又幹,幹了又溼。
尤其是剛才差點談崩了的時候,他雖然盯著太子,但注意力一直在大哥身上。
只要大哥一蹲下,立馬就要衝過去蹲下,護住他。
保護大哥重要,自己的命也重要啊。不管大哥準備的甚麼,鐵定不可能衝著他掃射吧?
大哥甚麼都好,就是跟著他要心臟好。
一天天的,要麼甚麼事都沒有,每天就是閒的練拳。
要麼就是這麼刺激,心臟都快扛不住了。上次說要搞定忠義信,給他嚇半死。
結果甚麼事都沒做,忠義信就倒了。
只是前天,讓他帶著弟弟去做了個甚麼阿亨而已。
昨晚突然通知要跟洪興玩命,今天就是這個陣仗?
他都有點喘不上氣了,看看身邊的弟弟,這小子腦子不太靈。
完全沒壓力,這會盯著對面的太子,拳頭捏的咔咔作響。
要是需要撲過去,得拉他一把,別傻乎乎的沒命了。
此時聽到說上擂臺打斷大B的腿就行,他一下子鬆了口氣。
打拳他完全不怕,就大B那個三寸丁。別說是他,就算阿虎上都行。
大哥身手好的很,他的身手也不差,但大哥從來不在乎身手。
他太聰明瞭,動動腦筋就把對手全報廢了。
完全不需要動手,就算動手。要麼找槍手,要麼找人伏擊。
他們兄弟能打的名聲,至今沒人知道,這次終於有機會揚名了。
但他也不會開口,大哥想要做甚麼,他是猜不透的。
就算點名飛機,或者找人故意輸了,他都不覺得意外。
誰知道,大哥在謀劃甚麼?
現在聽到點了他的將,也是沒二話,上擂臺打個矮子而已。
別說斷腿,當場打死他都行!
他一邊衝著大B,滿臉狠辣的笑著,一邊開口:
“好的大哥,要是我輸了。我也沒臉繼續跟你,乾脆找個地方跳海算了!”
林祖輝也沒管託尼怎麼說,上擂臺而已。就算是太子,他也不覺得託尼沒勝算。
一個大B罷了。
這邊解決了,大家都看向大B,這貨是不是慫了?
大B幾十歲人了,本來身高就矮。以前是憑著幫老大頂罪坐監上位的。
要說砍人的本事也有,但上擂臺靠拳頭單挑?
這不是送菜嗎?砍人憑著敢玩命還好,打拳是要看身高臂展的。
你身高沒別人高,臂展沒別人長?
除非對方差了不止一籌,否則你憑甚麼贏?
他憑甚麼上擂臺?
上擂臺被打斷腿,跟蔣天生交他出來有甚麼區別?
他根本不想上擂臺,但這時都看著他。
蔣天生都同意了,他能怎麼說?只有點頭同意。
秋哥擺平了這麼大場風暴,正準備讓大家讓開位置,現在當場解決。
反正,這麼多人看著呢。不管結果如何,大家都得認。
雷振東此時插話了。
“你們今天搞這麼大風浪,外面多少人在等裡面的訊息呢。城寨今天又是封街,又是清場的。”
“我們的兄弟也要吃飯的,現在既然要打擂臺,又是在城寨打。”
“人交給我們,今晚10點開打。我們開個盤口,也要讓城寨的兄弟吃點不是嗎?”
林祖輝聽他提的要求也無所謂,秋哥的面子給了,雷振東的面子肯定也要給。
今天講數,外面碼了太多人,城寨準備這麼多人手。
就收了幾十萬茶水費,鐵定是虧本生意了。
沒機會賺也算了,就當花錢買名聲了。
現在有機會開盤口賺錢,當然要給他們賺點。
“我沒問題,但雙方都要留在城寨。我要派兄弟進來保護他。”
蔣天生也沒意見,城寨本來就有地下拳賽。這次借了城寨的地方談判。
他們的矛盾解決了,不管擂臺上是輸是贏,面子已經有了。
大B能贏的機率不大,讓城寨組織,還能避免當面看著大B被打斷腿。
再好不過了。
“洪興也沒問題,待會我讓人進來保護他。”
雙方談妥了,也沒人要敘舊甚麼的。
更沒人拉著兩人吹水,外面都碼了那麼多人,抓緊出去讓解散吧。
別裡面的大哥談妥了,外面的馬仔打起來了。
林祖輝讓託尼留下,直接帶著幾人就先出城寨。
龍捲風一路送他們出來,出了城寨大門。再出甚麼事就跟他們沒關係了。
蛇仔強此時已經收到訊息了,剛才一談妥,就有人往外傳話了。
“大哥,接下來怎麼做?”
林祖輝看看他身邊的馬仔,後面還有一堆沒聚過來的。
今天能喊來的兄弟都喊來了。
這會他手下,除了環保公司、安保公司的人,基本都在這了。
“兄弟們哪怕出來逛街,也是我們做大哥的叫出來的。”
“你帶他們去吃頓好的,算公司賬上。”
蛇仔強沒意見,大哥一直不喜歡太熱鬧的場面。錢沒少給,今天的車馬費也給足了。
待會帶去飯店吃一頓就是了,難道還想大哥給他們敬酒?
“好的大哥,我來安排。”
林祖輝看蛇仔強帶人散了,也鬆口氣。
人多容易出事,他一出來就抓緊讓人解散,誰知道這幫人聚一塊會鬧出甚麼。
又讓肥魚去開車,待會要跟大D去公司聊聊,外面說甚麼都不方便。
這些都搞定,才跟飛機聊起魚頭標的事。
“飛機,大哥那邊的槍手不要撤。今晚照常上岸,做不做事都等三天,錢我照給。”
飛機點點頭,他不知道林祖輝要做甚麼。不過只要給錢,等幾天也無所謂。
林祖輝見他答應,又交代幾句。
“明天我讓蛇仔強去給大哥送錢。跟大哥說,我最近不方便去海里看他。”
“但,做兄弟在心中。他記得我,我也記著他。”
“有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就是。”
交代完,也沒甚麼要說的了。飛機一直跟著自己,今天是個甚麼情況都知道。
讓他回去跟魚頭標說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