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瀟糾結了半天，才問出這個問題。
雖然張程已經表態要籤她，但是比起楊超月來，到底還是差了點事兒，她還是心裡有點發虛，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張程甚麼人？
要說是女人吧。
昨天晚上，她就前半場打了打助攻。
真正真刀真槍乾的時候，她完全都在觀戰。
可要說只是員工的話。
昨天晚上，她這個員工也看到了太多不該看的東西了吧？
所以，成瀟繃不住問了出來。
張程對於成瀟的這個問題毫不意外，因為他經歷過好幾次這種問題了。
“你覺得我喜不喜歡你？”
他沒回答，反而問了回去。
這是在逗成瀟玩。
她的五官和氣質看起來稍微高冷一些，這一點和楊超月就截然不同，超月看起來嬌俏可愛，讓人心生親切。
平時張程就喜歡逗超月。
超月總是被調戲的小臉通紅，嬌嗔不已。
而如今，成瀟這個看起來挺高冷的美人，同樣也羞紅了臉，一時支支吾吾的，回答不出來話。
如果是昨天之前，她肯定特別自信。
就自己這條件，哪個男人能不喜歡？
但經過昨晚的事情之後，她的自信就消失了。
現在，她不會的該如何回答。
回答喜歡？
可張總昨天晚上都沒讓自己獻身，這麼回答是不是顯得自己太自戀？
萬一自己說完喜歡，張總來句不喜歡。
那自己不就成小丑了麼？
可要說不喜歡……
那自己昨天也看到了太多不該看的東西，自己到底算個啥？
看到成瀟臉色紅潤，一時不知所措的模樣，張程心裡暗笑，卻也不再逗她了，說道：“你很不錯，我很喜歡。”
聽到這話，成瀟心中猛然迸發欣喜的情緒，臉上都不自覺的掛起一抹淺淺的微笑。
她未必有多喜歡張程。
但經過昨晚的事情之後，她心裡也不自覺的把自己代入到了張程女人的身份，如今終於得到了張程的承認，心中只感覺安全感十足。
“行了，你休息吧，我走了。”張程稍微安撫了一下成瀟，便抽身離開了。
而成瀟則是在酒店房間之中，看著熟睡的楊超月，心中安穩之餘，還是有點納悶，“我也不比超月差啊，為甚麼張總昨晚……”
這個問題，她還是不理解。
人都是有情緒的。
如果是某個人強迫她獻身，那她可能會生出牴觸的心理。
但如果像張程這樣置之不理。
成瀟又感覺不服氣了。
她反而更想讓張程……
現在張程走了，成瀟腦中一直不斷浮現出昨晚的畫面，只不過，在她的幻想之中，那個承受猛烈進攻的人，從超月換成了自己。
想著想著，成瀟不由看了楊超月一眼，雖然超月睡得很熟，但她還是覺得在這裡不太安全，於是偷偷鑽進了浴室。
很快，浴室中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而楊超月也在此時緩緩醒來……
聽到浴室的水聲，她還以為是張程在洗澡，但在等了幾十分鐘之後，卻看到成瀟從浴室之中走了出來……
楊超月有點意外，“瀟瀟，程哥呢？”
成瀟渾身上下就裹著一條浴巾，如玉般白皙滑潤的肩頭和修長的美腿露在外面，她剛出來，就聽到了楊超月的聲音，頓時嚇得一個哆嗦，浴巾差點掉了。
“張總他……已經走了。”
成瀟臉色非常紅潤，雙眼還有些迷濛，一雙美腿有些緊張的交疊在一起，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哎，他就是太忙了。”楊超月感嘆了一聲，隨後道：“瀟瀟，你洗完就換衣服吧，我也洗一個，天色不早了，我們得趕緊回到節目組了。”
“好的！”成瀟見楊超月沒注意到自己的異樣，這才鬆了口氣。
接下來，楊超月也洗了個澡，換上了一套新衣服，隨後兩人一起回到節目組。
在路上，兩人聊了很多，關係比前兩天又進展了許多。
畢竟，昨天她們一起經歷了一場戰鬥。
“瀟瀟，你別多想，張總的愛好有點特殊，越火的女孩子他越喜歡。”楊超月還寬慰成瀟道：“如果這次我們能一起奪冠出道，張總肯定會寵愛你的！”
成瀟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不是自己不夠漂亮，原來是自己不夠火啊！
……
節目組內。
因為時間還早，一天的排練還沒有開始。
已經到場的參賽選手，基本上都聚在餐廳吃飯聊天。
凱躍傳媒的四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又聊起了楊超月和成瀟。
“楊超月和成瀟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應該是真被勸退了。”
“哎……成瀟可惜了，她那麼努力，就因為楊超月，也失去了出道的機會。”
“沒啥可惜的，娛樂圈殘酷的很，誰讓成瀟多管閒事呢！”
“我可惜的是楊超月走了，她走了，隨便換一個人進組，我們的競爭對手又多了一個。”
“……”
幾個人討論的很熱烈，已經認定楊超也成瀟被勸退了。
而孟丹卻是眼睛一直盯著通道的方向。
昨天晚上，李興打完楊超月的電話，又給她打了電話，把她好一頓臭罵。
責怪她沒有看好楊超月，不能提供第一手的訊息。
這才讓楊超月的手機被張程拿到，從而錯失了簽約楊超月的機會。
所以，昨晚打電話把孟丹又罵了一頓之後，他又給孟丹了一個任務。
盯著節目組，只要楊超月回來，立馬通知他，他會立馬趕到節目組，和楊超月面談。
因為李興覺得，楊超月和成瀟肯定不甘心失去這次機會，很大可能會回到節目組找導演求情。
那個時候，就能越過張程直接和楊超月聯絡。
李興到現在都以為，楊超月年輕好忽悠，如果自己能越過張程和楊超月聯絡，肯定能把楊超月簽到手。
而且，成瀟的情況他也聽說了。
說不定這次簽下楊超月的同時，還能再饒一個成瀟。
但其實孟丹覺得楊超月和成瀟根本不會過來，畢竟她們兩個小女孩，哪裡能動搖導演的決定，來也是做無用功。
無奈李興派了任務，她也只能時時刻刻聽著外邊。
然後，她就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正經過餐廳前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