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程是在直播大選的時候簽約的菟娘，這讓菟娘備受關注，之後她果然大火，這也穩定了張程的神格。
而在菟娘之前，無憂傳媒簽約的姜小白，則是不太被人熟知。
至少大部分小網紅和普通的粉絲則是關注不到姜小白的，他們也沒有資訊渠道關注。
所以，知道姜小白存在的，只有行業內的同行。
劉長軍則是對姜小白更為關注。
張程至今從未失手過，這讓他成為了一個神話。
這也導致哪怕關係非常不好，但劉長軍依然對張程的眼光有著盲目一般的自信，認為奶露一定會大火。
而現在，張程的神話光環似乎有破滅的跡象。
因為姜小白簽約很久了，無憂傳媒也為她拍攝了許多精品的影片，但結果姜小白依然不溫不火。
這個現象，讓業內的同行都是鬆了口氣。
畢竟，同行是冤家。
誰也不希望這麼牛逼的一個同行壓在自己的頭上。
對於劉長軍更是如此。
他更希望張程的神話光環破滅。
畢竟，奶露在自己手裡不火，讓很多同行都嘲笑自己，連張程看上的人都捧不火，能力簡直太垃圾了。
就連公司的員工，都暗戳戳的說他小丑。
如果張程的神話光環破滅，那他的壓力就能小很多。
“不是我能力不行，是張程看人的眼光有問題，你們看……張程看中的姜小白也沒火。”
如果姜小白沒火，那劉長軍就能這麼說。
這樣一來，奶露不火就不是自己的問題了，而是張程的問題，他也只是太相信張程的眼光，被張程騙了而已。
雖然結果沒有變，奶露還是沒火，他的公司還是要倒閉。
但是心裡能好受一點。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是打破張程的神話光環，讓員工們不要一直都保持如此悲觀的狀態。
“事實證明，張程也有看走眼的情況，姜小白不就沒火麼？”
劉長軍站的筆直，一臉認真的說道：“這就證明，張程他不是神，不存在有的人只有他能捧火，就比如奶露，大家也可以看到，她潛力還是很高的，現在成績也可以，大家努力，奶露一定能火起來……”
“是，是的……”
員工們稀稀拉拉的回應，士氣還是有點提升的。
劉長軍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對自己的表現還算滿意，簡單一番話，自己心裡好受多了，而且還提升了員工計程車氣。
“好，散會！”
劉長軍心滿意足的宣佈散會。
員工們終於鬆了口氣，各自收拾東西，準備回去工作。
傳媒公司的工作都是網際網路相關的，散會之後，有人掏出手機就開始工作了。
突然，有個運營部的員工臉色一變。
作為一個運營部的員工，他需要關注各個公司有熱度的網紅，學習（抄襲）別人成功的道路。
無憂傳媒作為當前最火的傳媒公司，自然也是他學習（抄襲）的物件。
姜小白作為無憂傳媒的藝人，他也關注了。
此時，鬥音自動給他推送了姜小白的影片，如果是平時，他可能不在意就划過去了。
但今天劉長軍剛說完姜小白，他也傷心了，隨便看了一眼。
結果……
“臥槽！！！”
“五十萬點贊！！！”
運營部員工頓時驚撥出聲。
周圍的同事聞言，全都是頓住了腳步。
五十萬點贊？
誰的影片爆了？
劉長軍也向那個員工投去了目光，表情非常的熱切，“是誰的影片爆了？奶露麼？”
因為是自己公司的員工，劉長軍第一時間就以為他說的是自己公司的網紅。
現在cj傳媒主推的就是奶露，他也本能的就認為是奶露。
“呃……”
那個運營部的員工表情僵住了。
他並不是一個情商低的人。
老闆這邊剛說完姜小白不火，結果姜小白的影片就爆了。
現在這麼多人看著，自己如果說姜小白的飾品爆了……
這豈不是把老闆的臉放在腳底下踩？
而此時，劉長軍發聲之後，在場還沒離開的員工，都是扭頭看了那個運營部員工，目光也滿是好奇。
五十萬點贊，那這個影片的播放量至少要在幾百萬了。
誰的影片爆了？
被一群人的目光注視，運營部員工人都傻了，幾滴冷汗從額頭上慢慢滑落，他張了張嘴巴，卻沒有發出聲音。
他有點崩潰，這踏馬咋說啊？
“你快說啊，是不是奶露的影片爆了？”劉長軍卻是激動了起來，目光看向那個運營部的員工，心中滿是期待。
現在公司瀕臨倒閉，他的所有希望都在奶露身上。
只要奶露能火，公司就能起死回生。
這樣雖然會進一步助長張程的神話光環，但他也不在乎了。
“劉總，我覺得吧……”運營部員工大腦飛速的運轉，呆立原地半天，才張開乾涸的嘴唇，說道：“工作方面的事情，我私底下向您彙報比較好。”
這已經是高情商員工能想到的最好的回答了。
私底下和劉長軍說，雖然劉長軍也一定會感覺到丟面子，但也總比在大庭廣眾之下丟面子比較好。
但他卻忽略了劉長軍此時激動的心情。
工作方面的事情？
劉長軍其實也不敢肯定是奶露的影片爆了，但一聽這句話，立即就認定，就是奶露的影片爆了。
因為現在公司所有人唯一的工作，就是運營奶露。
工作方面的事情，除了奶露，還能是誰？
只能說，執念太深的人，想問題時會喪失冷靜，只會往好處想，而忽略了客觀的事實。
如果真的是奶露火了，這可是大好事，員工會支支吾吾，表情那麼為難麼？
但劉長軍現在看不到這些，他只想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那個運營部員工，此時也是徹底沒招了。
自己絞盡腦汁，才想出那麼一個給老闆臺階的回答。
結果老闆不要……
既然老闆非要丟臉，那我也沒招啊！
運營部員工臉色一苦，緩緩開口道：“劉總，是姜小白的影片爆了，昨天的影片，到現在已經有五十萬點讚了！”
劉長軍：？？？
——
ps：還有一章，稍微晚點，今天遇到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