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音的演算法很牛逼，這一點在後世是得到過驗證的。
鬥音的海外版本，一經上線就在海外市場殺瘋了，各個社交娛樂平臺都無法與其爭鋒。
而李總所說的演算法出現問題，倒也不是張程找到了演算法的漏洞。
其實就是流量卡的效果。
流量卡是系統出品，超自然的產物。
使用之後，帶來的都是自然流量。
在鬥音演算法之中，這些流量是絕對不該出現的，但結果就是出現了，並且演算法檢測不到任何人工操控的痕跡。
這才讓鬥音高層對無憂傳媒這家小公司一直有些關注。
只不過……無憂傳媒的體量還是太小了，高層們只覺得這些異常是意外，一直也沒有認真起來。
但現在不同了，無憂傳媒越來越紅火，手握幾個頭部網紅不說，還搞了一個轟轟烈烈的直播大選。
於是鬥音高層真正注意到了這家公司！
而張程，對於平臺的關注並不知道，此時，他剛剛結束了今天的直播大選。
今天收穫還可以，簽約了三個女網紅。
這三個人也需要一到三天的時間處理個人私事，然後才能來到杭城簽約。
這個暫且不提，萄子味和傲涵同學那邊，在直播大選之時來到了杭城。
張程在直播結束之後，就見到了兩個人。
萄子味長相明媚大方，開口就笑，不是諂笑也不是媚笑，是大大方方還略帶些矜持的笑容，她的打扮成熟知性，穿了一條緊身款的高腰牛仔褲，緊繃的布料勾勒出修長筆直的腿部線條，上身則是一件暖色的毛衣，映的肌膚雪白玉潤。
她現在的風格和後來鬥音影片之中的風格很像，未來倒也不用過多調校，給她找對方向，公司全力支援，就能火起來了。
簽約成功後，八百九十萬現金獎勵到賬，並附帶一次系統抽獎機會。
“張總，不知道我接下來的工作怎麼安排？”萄子味活潑的開口，像是朋友間閒聊，沒有向老闆請示的嚴肅，但其熱切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張程的身上。
菟娘火的太快了。
誰不眼紅啊？
本來一個幾萬粉絲的小主播，張程僅憑一系列影片，就讓她成為了千萬粉絲的大網紅。
這對於這些渴望大火的網紅來說，簡直就是最大的誘惑。
說實話，萄子味看到那些機構開出的豐厚條件時，內心真的動搖過。
但在菟娘火了之後，一切動搖都煙消雲散了。
本來她還需要一段時間來處理一下家裡的之前公司的事情，但在看到菟娘爆火之後，她裡面花了自己所有錢，買斷了自己之前籤的合同，甚至都沒來得及和在鄉下的父母聚一聚，直接就奔杭城來了。
可以說，萄子味沒有退路了。
不過，雖然到了這種境地，她還能保持常態，語氣沒有焦急和焦慮，倒是證明了她的確有大火的素質。
張程並不知道萄子味為了過來付出了多少，不過他也注意到了萄子味熱切的目標，於是便說道：“我給你安排的道路是高階探店加劇情段子，具體如何做，公司會給你安排，我也會親自指導，你未來粉絲過千萬沒問題。”
千萬！！
聽到這兩個字，萄子味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雖然知道加入了無憂傳媒，前途就有了，但如今真正得到了張程的承諾，她還是激動的渾身都有些戰慄。
一旁的傲涵同學沒忍住看向了萄子味，眼中滿是羨慕。
得到了張總的承諾，前途是真的有了。
千萬粉絲……
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可能。
“你去找綜合辦公室的周姐，生活和工作上的事情，她都會幫你安排。”張程淡然對萄子味說道。
前世萄子味粉絲有個六百多萬。
這一世有著無憂傳媒的加持，粉絲突破一千萬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好的張總！”萄子味站起身，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隨後轉身離開。
在推門而出的一瞬，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聽說無憂傳媒的藝人都是張總的後宮，以前想來還覺得有點離譜，但現在看來，說不定還真是真的。
人剛簽約，張總就承諾千萬粉絲。
這踏馬自己也想當張總後宮了……
萄子味走後，張程又和傲涵同學簽了合同，同樣是八百九十萬現金到賬，外加一次系統抽獎機會。
放下筆，傲涵同學目光殷切的望著張程，問出了剛剛和萄子味一樣的問題。
而張程則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傲涵同學。
與萄子味相比，現在的傲涵同學還沒有找到自己的風格。
她主要唱歌，但也走顏值路線，服裝和妝造都在追求時尚，於是就落入了俗套。
這個有著古典雅緻美感的女人，現在打扮的十分靚麗，白色襯衫外加牛仔褲，看上去像是一個都市麗人，卻白瞎了那張充滿清冷與優雅的臉蛋。
“你現在的風格有問題，回頭我幫你調整，唱的歌風格也要調整。”張程說道：“現在我有的忙，你先熟悉工作，等我忙完了再搞你這邊。”
“好的張總。”傲涵同學點了點頭，但目光依然彷彿焊死在張程的身上一樣不肯挪開，還有一個更關鍵的問題呢……
“你好好幹，粉絲幾百萬沒有甚麼問題。”張程知道她關心甚麼，直接說道。
傲涵同學前世粉絲最多是才二三百萬，這一世有著無憂傳媒加持，突破五百萬肯定是沒問題的，千萬就有點懸了。
無憂傳媒到現在，每個運營成功的網紅粉絲都突破了千萬。
但直播大選之後，旗下網紅變多，大部分的潛力沒那麼高，她們到不了千萬粉絲級別。
不過無憂傳媒實力雄厚，把她們都推上五百萬粉絲的幾倍，問題還是不大的。
五百萬粉絲，對於之前的傲涵同學來說，簡直是一個天文數字。
但此時，有萄子味剛剛的榜樣在前，她卻有點失落了。
傲涵同學抿了抿唇。
自己也不比那個萄子味差啊，怎麼粉絲差這麼多？
難道……張總更喜歡她？
那麼……自己是不是要學習一些討好的手段了？
上班第一天，這個清冷古典的美女，心中就誕生了爭寵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