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第一天，老闆帶我去足療。”
“我說我不按，而且我還讓老闆叫的技師也走了，我給老闆按。”
“我省了一份錢，又賺了一份錢。”
菟娘身穿技師制服，坐在小凳子上，一邊手法嫻熟的拍著眼前的一雙大腳，一邊滿眼睿智的對著鏡頭說道。
旁邊，是無憂傳媒內容部的團隊在拍攝影片。
“這條過，下一條。”
躺在按摩專用床上的張程喊了一句。
在金足印象封店之後，無憂傳媒內容部的團隊也到了。
菟娘那邊，也經過幾個專業技師的培訓，手法看起來頗為熟練。
隨後，她便按照張程寫的文案，開始拍攝影片。
這是第一個，算是一個簡單的搞笑段子。
張程要拍的是一整個的足療系列影片。
這條過了之後，緊接著就是第二條。
“這麼小就出來工作了？”
張程繼續躺下，充當配角，說出了臺詞。
菟娘表情變了變，沒有剛才那麼睿智了，幽幽嘆了口氣道：
“都幹了好幾年了，沒辦法，媽媽生病了，爸爸賭博欠了好多錢，弟弟又要上學，我就先出來工作了。”
“我看你長得挺好看的，有沒有想過換個工作？”張程說著臺詞，隨後伸手摸向了菟孃的臉。
菟娘做出一個閃躲的動作，臉上露出對客戶騷擾一副無能為力只能忍耐的表情，隨後嘆氣道：“哎，沒甚麼學歷，就幹這個掙點手藝錢。”
隨後撥動盆中溫水，柔聲道：“老闆你再試試水溫。”
“好，這一條也過了。”
張程坐起身，忍不住點頭。
菟娘也是有天賦的，把一個為了生活只能無奈從事技師行業的楚楚可憐女孩形象刻畫的十分完美。
“老闆，這樣就能火麼？”菟娘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家人們誰懂啊，上班第一天，給老闆按腳……
生病的媽，好賭的爸，上學的弟弟，破碎的她。
這個梗在這個世界還沒有出現，此時把這個影片拍出來，熱度肯定是有的。
畢竟，男人最大的愛好就是勸良家婦女下海，勸失足婦女從良……
大學生兼職小姐，和小姐業餘時間讀大學，感覺完全不相同。
這個影片很容易激發起男人勸失足從良的心理。
“接著拍，包火的！”張程微微一笑。
“好的張總。”菟娘乖乖點頭。
隨後又是一連拍攝了一系列足浴影片，有搞笑的，有玩梗的，也有立人設的。
在團隊專業，演員天賦好，張程文案寫得快的情況下，也就是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一系列影片全部拍攝完畢。
“收工，回公司。”
張程最先站起身，不由的跺了跺腳，還別說，菟娘經過幾個專業技師的一番培訓，技術還可以，按得他很舒服。
“張總，那我們先回去，把影片都製作好，然後交給運營部發布。”袁亮說了一句，隨後和團隊一起收拾裝置，立即返回了公司。
不過他們的車沒有法拉利快，張程帶著菟娘更快來到了公司。
先是把合同簽了。
現在有支線任務的加成，原本八十七萬的簽約獎勵，直接翻了十倍，變成了八百七十萬。
同時還獎勵了一次系統抽獎。
簽了合同之後，菟娘也放心了，於是問道：“張總，以後我就拍攝足浴系列的影片麼？”
雖然感覺怪怪的，但只要能火，就算是讓她天天給張程按腳，她也願意。
“當然不是，這只是一個引流影片，讓你快速的聚攏人氣而已，想要真正的火起來，還是要靠立人設。”張程說道。
“張總，那我立甚麼人設啊？”菟娘好奇不已的問道。
“你瞭解男人麼？瞭解蕭楚南麼？”張程淡淡問道。
“？？？”菟娘內心再一次發出疑問。
這他孃的是正經公司麼？
我一個二十歲的黃花大閨女，能瞭解男人，尤其還是蕭楚南麼？
見菟娘不語，張程也就瞭然了。
菟娘現在還年輕，應該還是一個肖楚女，完全沒有後世一副拿捏死蕭楚南的壞女生模樣。
後世，她的調戲蕭楚南的影片很讓人上頭。
男人致死是少年。
不管是不是蕭楚南，只要是男人，都渴望自己年少青春時有一個啥都懂的壞大姐姐能夠滿足心中對xxoo的渴望。
而菟娘就完美契合了男人所幻想的啥都懂的大姐姐形象。
“從今天起，你要了解男人，成為一個真正懂男人，尤其是懂蕭楚南的壞女人。”張程下達了命令。
菟娘看了看桌子上的合同。
現在把合同撕了，能不能就當沒簽約過。
怎麼越聽越離譜呢？
無憂傳媒是正經公司麼？
“有問題麼？”張程看著一臉呆滯表情的菟娘問道。
“呃，沒問題……”菟娘回過神來，有些為難說道：“可是……我要怎麼了解呢？”
無憂傳媒的名氣在這呢，張程的戰績也是可查的。
菟娘略微猶豫，決定還是相信張程。
“這個嘛……”張程微微沉吟。
想要了解男人，當然需要一個男人配合。
只是，自己已經不是蕭楚南了，有點不太合適……
“張總，要不……您幫幫我？”菟娘看向張程，目光有些炙熱。
她略微思索，心中就已經有了想法。
如果想要深入瞭解一個男人，期間可能會有一些……曖昧？
和別人曖昧，不如和老闆曖昧。這樣說不定老闆還能照顧照顧自己。
“行吧。”張程聞言，略微遲疑後點了點頭。
人家都這麼說了，拒絕就顯得有點不合適了。
男人致死是楚南。
每天零點楚南之軀準時重新整理！
我是楚南（理直氣壯）。
這個活兒，能幹！
“那張總……我們從哪一步開始？”菟娘是個行動派，在張程同意之後，就想立馬開始。
“想要了解男人，就要知道男人渴望甚麼。”張程卻是一本正經，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他還是那個習慣，不火的不感興趣。
菟娘此時陷入了沉思，男人渴望甚麼呢？
不過，在抬頭看見張程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她突然頓悟了，一根白皙纖細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男人渴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