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娘？
看到這張熟悉的面容，張程略微有點驚訝。
沒想到第一次連麥，竟然連到了一個有潛力的主播。
這個菟娘，在他穿越之前不久火起來的，他刷抖音偶爾關注過。
這個以“調戲蕭楚南”為主要風格的網紅，粉絲也有五百多萬，算是大網紅了。
不過現在看來，她應該還沒火。
不然不至於這麼緊張。
“你好，你現在多少粉絲，作品的風格是甚麼樣的，可以做一個自我介紹。”
張程看著螢幕上那張精緻小巧的面容，微微露出一個笑容說道。
那個挑逗蕭楚南宛如逗狗一般的壞女人還沒成長起來，現在反而像一個肖楚女一樣，這緊張到微微顫抖的模樣，頗有幾分可愛。
此時，透過探查之眼，他已經看到了菟孃的資料。
ID菟娘，本名熊麗。
二十歲。
綜合評分八十七。
才藝是kospley。
事實上，對方一連麥，張程就能知道對方適不適合簽約，但他當然不能就這麼表現出來，所以還是需要走一個流程。
可能是張程溫和的態度讓菟娘放鬆了一些，她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微微放鬆的微笑，立馬介紹道：“我抖音平臺粉絲是七萬，作品都是kospley，也就是角色扮演，在抖音和各個平臺釋出作品之餘，我也會參加線下的漫展……”
“不是，這是菟娘？”
在菟娘一副溫柔乖巧的模樣自我介紹之時，她的粉絲全都一臉錯愕。
雖然菟孃的長得精緻小巧，看起來像是俏皮可愛的鄰家妹妹，但她平時的風格卻頗為大膽潑辣，畢竟是川渝母暴龍……
別人不瞭解，可能看她現在的面試樣子，覺得她乖巧可愛。
但她的粉絲卻知道她的真實面目。
如今見她反差這麼大，紛紛表示接受不了。
“怎麼一見張總，菟娘都變溫柔了？”
“有種學校小太妹見到教導主任的感覺……”
“張總怎麼把菟娘調校成這樣的？”
“……”
“你條件不錯，可以簽約。”
張程聽完菟孃的介紹，也不磨嘰，直接表示可以簽約。
而後，林鑲作為此次直播的助手，將一些該說的東西都表達出來。
“如果你願意來杭城發展，可以動身前往杭城了。”
“到杭城簽約之後，公司會給你準備專門的辦公樓，並配套全套後臺工作人員，生活方面，公司也會免費提供給你一套高階的小平層公寓供你居住……”
“最重要的是，張總會親自為你策劃營銷方案。”
之前張程說沒有特殊待遇，那是和別的公司相比。
辦公樓，配套團隊和高階公寓。
這些公司裡的藝人都有，他只當是正常待遇。
但這番待遇在菟娘和一眾旁觀的網紅眼中，卻是神仙一般的待遇了。
尤其是最後那句……
張總親自策劃營銷方案！
這一句，比一萬句都強。
大家想加入無憂傳媒圖甚麼啊？
還不是為了火！
菟娘也被一連串的待遇整懵了，頭暈目眩，小心臟“砰砰砰”劇烈的跳動。
張總親自策劃營銷方案……
那自己……是不是也能大火了？
“張總，我願意來杭城發展！”
菟娘沒有絲毫猶豫，立馬點頭如搗蒜一般的同意下來。
“嗯，那你動身前往杭城吧，路費到公司之後報銷。”
張程點了點頭，隨後主動斷開了連麥，然後同意第二個連麥申請。
第一個就招到了一個好苗子，張程心情不錯。
只不過……
看著那粉絲榜上一個個機構的名字，他也是有點無語。
這些公司，就跟瘋了一樣。
自己看上的人，就那麼香？
沒看見劉長軍搶了奶露，現在奶露一直都是不溫不火，cj傳媒都快倒閉了！
而此時，一個個機構的確是宛如瘋了一樣。
“這個菟娘看起來的確不錯，立馬派人和菟娘聯絡，開出比無憂傳媒更優厚的條件，務必把人搶到手！”
“瑪德，張程也是個大騙子，之前說甚麼沒有特殊待遇，結果待遇這麼好，看來我們也得加一些籌碼了！”
各個機構立馬派人和菟娘聯絡。
此時菟娘正看著斷開連麥的提示，人有點發愣。
張總這也……
太效率了吧？
說了句可以簽約，旁邊林鑲幫忙說了個待遇，就直接把她踢走了！
這讓她心裡有點發虛。
感覺剛剛就是一場夢，完全沒有真實感。
突然，後臺傳來了訊息提示。
是無憂傳媒官號發來的一條資訊，是一個無憂傳媒的公司地址，和一份電子版合同。
合同不是讓她簽約的，而是讓她提前瞭解一下。
要是感覺合同有問題，她可以不去杭城，省的白跑一趟。
當然，以無憂傳媒現在的行業地位來說，這份合同就算是再苛刻一些，菟娘這種小網紅也非常樂意簽約。
無憂傳媒官號發來的訊息，證明剛剛發生的不是一場夢。
菟娘深吸了一口氣，準備關閉電腦動身前往杭城。
但此時，彷彿突然漲潮了一般，無數條後臺訊息突然湧來，一條接一條的訊息，看的菟娘眼睛發昏，電腦也有一些卡頓了。
“這些……”
“都是各個網紅機構的簽約邀請！”
菟娘有些吃驚，隨便點開一個，看到對方發來的訊息，頓時更加吃驚了。
因為對方提出的條件十分優渥。
剛剛無憂傳媒那邊說的，除了“張總親自策劃營銷方案”這條之外，其它的對方全有，並且條件更加豐厚。
別的不說，那超過百萬的簽字費，就讓小網紅怦然心動。
“這是怎麼回事？”
菟娘有些不解。
她是有些粉絲基礎的，之前一些小機構也向她拋過橄欖枝，但菟娘知道，加入小機構還不如自己單幹，所以一直沒理。
可如今，發來簽約邀請的全是大機構，而且待遇都這麼豐厚……
“難道，是因為張總看上了我？”
菟娘心中浮現出這個想法，頓時感覺到匪夷所思。
張總只是想簽約自己，這些機構就宛如瘋了一樣。
甚至開出這麼豐厚的條件來搶自己……
菟娘當然不會覺得這是自己的價值。
她震驚的是張程的行業地位。
貌似……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