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中，張程落座，姜小白坐在他的對面。
姜小白臉上掛著笑，言語之中滿是仰慕與討好的意味。
張程現在對於女人的討好也已經習慣了，但出於人的本能，還是感覺很受用。
兩人一時間相談甚歡。
“張總，合同拿來了。”
片刻之後，李可可拿來了合同。
姜小白早已經大概瞭解，現在看都沒看，直接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系統提示在眼前出現。
同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手機就放在桌子上，張程瞄了一眼，八十六萬到賬了。
姜小白的分數是八十六分，算是中規中矩。
八十多萬的現金，對他來說，也只是錦上添花。
簽約獎勵只是小頭，比較固定，上限不高。
真正讓張程賺大錢還是人氣值獎勵。
簽約獎勵，一般也就八十多萬，就算是分數高的，也就九十多萬。
而人氣值獎勵，動輒就是上千萬的獎勵。
推出一個千萬粉絲的大網紅，其人氣值至少能到兩千萬和三千萬。
這就兩三千萬了。
人氣值獎勵大頭，簽約獎勵小頭，所以張程一直都不缺錢。
言歸正傳。
簽約完成之後，張程詢問道：“你酒吧那邊的工作辭了嗎？”
“昨天就辭了。”姜小白連忙說道。
“你想走網紅這條路，但線下也不能放棄，這樣吧，回頭我線上下給你弄個場子。”張程聞言也並不覺得意外。
“您是說我還繼續做dj？”姜小白有點疑惑。
“你能有現在的熱度，代表你選擇的路線是可以的，之所以不火，只是差一個熱梗而已。”張程說道。
“我都聽您的！”姜小白一副乖巧的模樣。
“嗯，我讓可可帶你熟悉一下公司，回頭再給你安排工作。”張程點點頭，打發姜小白走了。
辦公室安靜了下來。
張程坐在椅子上獨自思索。
姜小白這邊，在前世也是靠著一個影片火起來的。
也就是那個高朝三十秒的影片。
這個很好復刻。
只不過，現在她缺的是一個dj的身份。
她未來的路，是線上與線下結合。
既要走網紅的路線，同時dj的工作也不能丟。
當然，就算是這樣，張程的意思也不是讓她保留原來的工作。
他現在想的是，自己要開一個酒吧。
既是給姜小白提供舞臺，未來也可以讓公司其她網紅搞一些線下活動甚麼的。
搞線下活動，是一個絕佳的變現手段。
也有助於完成盈利三千萬的任務。
張程此時才開啟手機，看了一下自己的存款餘額。
之前買樓的時候，花的錢全都返現回來了。
這段時間，公司也不再虧損。
除了買法拉利和勞斯萊斯兩筆大額消費之外，他也沒有其它大額消費了。
現在，他的存款已經接近三個億了。
開一個酒吧，不是甚麼大問題。
只不過……
現在一時沒有合適的人選，他總不能自己去管著酒吧吧？
張程陷入了沉思。
與這件事相比，蘇婉晴那邊的事情，他反而沒有過多考慮。
從得知蘇坤欠賭債的時候，他就開始準備了。
那幾個有蘇坤賭博證據的債主，他私底下一直有聯絡，等的就是現在。
張程和他們明說了，把證據拿出來，並配合澄清，蘇坤欠他們的錢，他就還上一半，算是他們的好處。
他們沒有拒絕的餘地。
因為如果他們不配合，那他們一毛錢都拿不到。
比起其他債主，這幾個有蘇坤證據的債主，還算是幸運一些，至少能彌補一些損失。
所以他非常配合。
之前在運營部，張程一個電話，他們就帶著證據來了，現在估計連澄清影片都拍好了。
想啥來啥。
電話鈴聲響起，張程拿起手機一看，是馮景龍打來的電話。
“張總，證據我都整理好了，讓內容部製作成了影片，這幾位債主的幫忙澄清影片也拍攝好了，您看咱們是不是可以開始澄清了？”
馮景龍很急，那邊剛弄好，就給張程打電話了。
主要是公司的網紅基本上都是張程捧紅的。
他就幹打下手的工作。
本來就沒有甚麼貢獻，現在蘇婉晴塌房的事情搞不好，顯得自己很無能。
所以這件事他格外的上心。
張程其實還想讓蘇坤的影片再發酵一會兒，但看馮景龍火急火燎的樣子，也就說道：“行，開始吧。”
多發酵一會兒，少發酵一會，其實也無所謂。
最關鍵的就是把蘇婉晴和蘇卿卿的人設徹底立好。
這次蘇坤鬧著一通，一個隱藏的隱患消失了，未來人設也更加穩固了。
“好的張總。”
馮景龍鬆了口氣，立馬安排人釋出影片，並操控公司的營銷員進行轉發，另外也聯絡一直有合作的營銷號進行轉發，同時給所有的澄清影片投抖加。
在馮景龍開始的時候，張程這邊也沒有閒著。
他手上還攢著幾張流量卡，此時全部投在了澄清影片上。
……
奧門。
“你老婆和女兒還沒有聯絡你？”趙胡刷著抖音影片，語氣十分納悶的問道。
蘇坤手機上的介面也是抖音，並且還是蘇婉晴和蘇卿卿賬號的介面，他每隔幾秒鐘就重新整理一下，看著不斷下降的粉絲數，表情也很迷茫。
一個晚上，粉絲少了一百萬。
又一個上午，粉絲又少了一百多萬。
這麼恐怖的粉絲流失資料，哪怕他這個外行，看著就感覺心驚膽戰。
但蘇婉晴和蘇卿卿那邊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作為內行，趙胡更加不解。
“能給蘇婉晴和蘇卿卿運營出上千萬的粉絲，她們背後的人絕對不是傻子，為甚麼到現在他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蘇婉晴和蘇卿卿被放棄了？”
“不可能啊，這種大網紅能創造的收益非常恐怖，誰會捨得放棄？”
趙胡百思不得其解。
“你別踏馬在這琢磨了？”蘇坤有點急了，“我要錢，快點給我拿到錢！”
本來不發這個影片，他選擇回去，老婆和女兒還願意給他錢，讓他不至於流落街頭。
但現在好了，影片發了出去，把老婆和女兒徹底得罪死了。
蘇坤很有自知之明，現在自己再回去，估計老婆和女兒都不會管自己了。
如果這次拿不到錢，他一點退路都沒有了！
“別尼瑪催了，我再想想辦法！”趙胡也很煩躁，手指划著手機螢幕，一個個關於蘇家母女塌房的影片重新整理。
但突然地，他手指停了下來。
“這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