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你們四個的恩怨,顧某早已有所耳聞。”
“我要提醒你們,沒正式成為儒家學子之前,書院管不了你們。”
“但成為儒家學子之後,不論甚麼樣的恩怨都要放下!”
“若是再打架,就會被逐出書院!”
幾人一同行禮:“知道了,顧師兄。”
“不用叫師兄,叫我名字就好,或者公子,顧兄。”
“關於你們生活用品早已準備妥當,今後生活上有甚麼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在外面若是被人欺負了,也可以找我。”
啊?
幾人一愣,這顧成武是全職保姆嗎?
唐伯虎急於修行,問道:“顧兄,書院裡的求知塔可以進嗎?”
求知塔,就相當於藏經閣,裡面存放著大量的修行典籍,其中也包括儒家兩大絕學《浩然正氣》,《言出法隨》。
顧成武點了點頭:“這是自然,書院裡任何地方都不禁止學員。”
“你們可以自行修習儒家功法,若有不懂之處,可以詢問先生,當然,也可以問我。”
果然是個全職保姆…
“哦對了,後山不要去啊,那裡是陽明先生養殖靈鹿的地方。”
“好了,你們幾個先休息一下,熟悉熟悉書院,有甚麼事情儘管找我,我就住在那邊的院子。”
顧成武指了指遠處的一座庭院,隨後拱了拱手,離開此處。
四人來到院子,心思各異。
唐伯虎是有些感慨,並琢磨著今後待在書院裡,該怎麼弄怨氣值。
而張書書和諸葛自在則是在感慨之餘,用眼睛斜視著傅明傑,心裡很是不爽。
至於傅明傑,也不知道想著甚麼,臉上始終掛著一抹微笑...
庭院不大,但也不算太小,空房間足足有十幾個,眾人各自選擇了一個,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
張書書一進房間,便皺眉自語:“這個傅明傑,笑得想個傻子似的,到底琢磨甚麼壞主意呢?”
而唐伯虎進門後,剛剛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便要去求知塔看看。
還未等出門呢,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推門一看,竟然是傅明傑那個傢伙。
這小子一進門,便拱手行禮:“唐兄。”
唐伯虎回了一禮:“找我有事?”
“那個,唐兄,傅某之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唐伯虎揮了揮手:“那件事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二人之間並沒有多大的仇恨,就是那天傅明傑對姐姐出言不遜。
而且如他所說,那句話他畢竟沒有說出來。
唐伯虎不在意此事,傅明傑卻不是這麼想的。
不放在心上了?
不放在心上還揍我那麼多頓?
這些天下來,我哪天晚上不挨你一頓毒打?
【叮,你收到來自傅明傑的怨氣+80】
唐伯虎微微皺眉,這小子有病吧?
我都原諒他了,他還怨氣大發?
哼,偽君子!
二人進入書院後的第一次見面,就這麼不歡而散。
傅明傑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那就好,隨後轉身離開。
而唐伯虎也不再搭理他,自顧前往求知塔。
書院的修行是每三天開一次課,今天下午會有一次授課,唐伯虎想在授課之前,對儒家功法有個初步的瞭解。
來到求知塔前,拿出儒家玉牌,對著守護此地的門人拱手一拜:“.~學子唐伯虎,見過師兄。”
面前之人一身儒家特質的青衫,相貌倒也俊朗,氣質透著幾分飄逸,雅緻,標準的儒家風範。
“你就是唐逸塵?”
此人聽到他報出名號後,面容微微一驚,露出幾分羨慕之色。
對於這個表情,唐伯虎早就見慣了宋。
哪怕傅明傑那幾個對自己再不爽,也會露出羨慕神色。
而之所以如此,是自己當初的那四句話,已經載入史冊。
唉,青史留名有這麼重要嗎?
“正是在下。”
男子呵呵一笑,回敬一禮:“在下江辰,字半煙,應該長你幾歲,今後喊我半煙兄即可。”
“半煙兄。”
江半煙微笑點頭,接過玉牌看了一眼,隨後說道:“進去吧,經史子集在一樓,功法在二樓,三樓是書院裡一些人寫下的詩詞,四樓是書院記載的一些歷史,五樓是大夏的人文地理,風土人情。”
“你想看甚麼,自己去找。”
“謝半煙兄。”
唐伯虎拱了拱手,進入求知塔內,直奔二樓而去。
偌大的二樓,只有一個書架,而書架上放置的功法卻是不多。
唐伯虎數了數,只有寥寥數本而已。
《儒家練炁訣》,《浩然正氣》,《言出法隨》,《春秋劍訣》,《仁手》,《禮拳》,共計六本。
其中春秋劍訣,仁手,禮拳三部功法皆為殘篇,只有簡單的介紹,並無功法要訣。
唐伯虎只好開啟其他三部功法,飛快將其記下,留待日後慢慢參詳。
在看了《浩然正氣》後,他才知道先天一炁也是有不同屬性的。
比如金木水火土,便是先天一炁的基礎屬性。
而浩然正氣,是為先天一炁的更高階屬性變化。
將功法記載心中之後,今日授課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唐伯虎連忙出了求知塔,直奔學堂而去。
學堂的建築很是見到,就是一座大廳,裡面拜訪了幾十張桌子,還有一座講臺。
就和地球的學校基本類似。
到了地方後,才發現張書書他們幾個已經到了,傅明傑那傢伙坐在角落位置,坐姿十分端正,臉上始終掛著他那標誌性的笑容。
張書書和諸葛自在緊挨著一塊,低聲竊語,時不時的還回頭看了一眼傅明傑,也不知道談論著甚麼。
唐伯虎剛要和二人打招呼,就聽到腳步聲傳來,連忙找個地方坐下。
他剛剛坐好,柳白樺便走了進來,四人連忙起身見禮,卻見柳白樺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哪來那麼多虛禮?”
“先生,儒家以禮證道,禮不可廢。”
唐伯虎,張書書,諸葛自在都乖乖坐下,唯有傅明傑恭敬行了一禮,侃侃說道。
柳白樺輕笑一聲,嘴巴動了動,似乎想說點甚麼,但終究還是揮揮手,讓他坐下。
唐伯虎看得出來,他明明就是想說傻逼’這兩個字。
那嘴型,再熟悉不過了...
隨即,柳白樺開始授課,講了些經史子集,儒家六藝,最後才開始講解修行。
“你們幾個,除了傅明傑外均有修行基礎,尤其是逸塵,已然達到練炁期四重修為。”
聞聽此言,張書書和諸葛自在一愣,看向唐伯虎的目光滿是駭然!
閉關十日,就突破練炁四重了?
這是甚麼逆天資質?
“明傑。”
“弟子在。”
“雖說你的同窗領先你一步,但你也無需心急,修行一道,最忌心浮氣躁,慢慢追趕即可。”
“書院也會在丹藥靈草的供應上,偏重你們這些沒甚麼修為之人。”
“是,先生。”
同一期的儒家學子,不一定非要同期離開書院。
每個儒家學子,只要達到煉炁化神七重修為後,便可離開書院,自行闖蕩。
若是想要入朝為官,書院還會給吏部寫一封信,用以推薦。
說完這些後,柳白樺才開始講解儒家入門功法,《儒家練炁訣》。
之前,唐伯虎等人也曾學過,但修行的都是殘篇。
根本無法提煉體內精氣,只能讓靈臺清明,記憶力超群而已。
而完整的儒家練炁訣,卻是涵蓋了動以化精,煉精化炁兩個階段的修行。
待柳白樺講完之後,唐伯虎提出心中疑惑:“先生,為何別的門派功法數以千計,而我儒家功法只有六部?”
柳白樺呵呵一笑:“原因有二。”
“其一,儒家與別的門派不同,不以修行為第一要務。”
“我儒家的理念是經國治世,傳道解惑,開啟民智,並非是要變得多麼強大。”
“別的門派追求證道,長生不死,而儒家追求的是另外一種長存,那便是青史留名,流芳百世。”
“其二,是因為我們不需要那麼多功法。”
“言出法隨,便已涵蓋一切。”
“你們幾個也見過之前我與朱武子的較量了,可有甚麼感想?”。
感想?
流氓打架?
唐伯虎沉思一番,說道:“當時先生說九雷轟頂,朱武子先生說萬劍歸宗,好像都是道家的法~門。”
柳白樺點了點頭:“沒錯-!”
“儒家的言出法隨,可更改萬物本質,萬物規則,可運用天地之力,可涵蓋世-間一切法門。”
“而我們,也無需修行那些法門,只要知道它們大致執行方式,便可透過言出法隨施展而出。”
“比如……”
“火球於我掌中顯現。”
嘩的一下,柳白樺手掌中燃起一團碩大火球。
“火球術,道家最基礎的術法之一,我不用修行,只需見過火球術一次,便可施展。”
“熄滅。”
柳白樺掌中的火球術瞬間消失不見,他繼續說道:“但,這並不是言出法隨真正的厲害之處!”
“言出法隨最強的,是可以更改萬物規則!”
“吾言既法,吾言即是真理,才是言出法隨真正的厲害之處。”
“你們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