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門派眾多,但最出名的無外乎三個。
佛門,道家,儒家。
佛門創立者為佛陀,道家的創立者為崑崙虛,儒家為聖人夫~子。
這三個人神通廣大,據說已經達到可一指斷江,移山倒-海的程度了。
不過在多年前,這三人便已相繼離世,就連屍-骨都沒有找到。
三大宗師去世,不僅在江湖上沸沸揚揚,在普通百姓之中,也是津津樂道。
自稱是佛陀的傢伙點了點頭:“對啊,我就是佛陀。”
唐雨桐一臉不信:“和尚不都是禿頭嗎?你怎麼一頭長髮?”
“呵呵,貧僧被困住了上百年,這剃了的頭髮,也該長出來了。”
唐雨桐:“佛陀應該會武功的,你使個武功給我看看。”
“額……”
“這個嘛,貧僧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暫時無法動用任何功法。”
唐雨桐鄙視了他一眼,哼道:“老騙子!”
老頭急了,連忙說道:“貧僧不是騙子,我想想啊,對了!貧僧雖然不能動用內力,但外功還是有的,比如我佛門的金鐘罩就刀槍不入。”
“不信小姑娘你刺我一刀,貧僧不會死的!”
唐雨桐眼睛一瞪:“你還打算訛我?”
這套路她知道,你這邊給他一刀,那邊他就報官,敲詐你的錢財。
老頭苦笑無語:“我真是佛陀!”
“不管你是真的假的,總之我是不會上你的當,更不會跟你修行。”
“為何?”
“佛門沒一個好東西,不讓喝酒吃肉,還不讓結婚生子.……”
老頭打斷了她:“哪個王八蛋說的?”
唐雨桐:“天下和尚都這樣啊。”
老頭跺了跺腳,臉色有了些怒意:“這幫假和尚!”
“你才是假和尚吧?”
唐雨桐有些無語了..
“佛相即是眾生相,喝酒吃肉怎麼了,結婚生子又怎麼了?眾生都喝酒吃肉,結婚生子,佛陀憑甚麼不能?”
“老子....啊呸,貧僧當年創立佛教之時,可沒說過這條規矩。”
“他媽的,哪個王八犢子亂改我的教義?”
唐雨桐搖了搖頭,不準備再搭理這個老瘋子,回去給弟子做紅燒魚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哎?姑娘,姑娘你別走啊。”
老頭連忙跟了上去,但唐雨桐壓根不理他,加快了步伐,一溜煙跑回家中。
等關上大門的時候,發覺那老頭到了自家門口正準備跟進來,卻突然轉身跑開了。
“真是個瘋子...”
“姐,你嘟囔甚麼呢?”
“沒甚麼。”
未免弟弟擔心,唐雨桐沒說那個老瘋子的事情,而是淺淺一笑:“弟你看,我給你買了魚。”
“我來收拾吧。”
唐伯虎打算伸手幫忙,卻被唐雨桐趕了回去。
“去去去,看你的書去,姐說過,家裡的活用不著你幹,你就專心讀書好了。”
我都過目不忘了,那些書看了一眼就能烙印腦海,還看甚麼書?
唐伯虎也不敢和姐姐爭,因為搶著幹活,他小時候還捱過唐雨桐的揍呢……..
晚上,月朗星稀。
陳元武帶著一眾小夥子,來到街上巡邏。
倒不是防著甚麼賊人,而是防止某個混蛋大半夜敲鑼。
“元武哥,你今天去逍遙山那裡,發現甚麼了嗎?”
陳元武膀大腰圓,樣貌魁梧,體格健碩,又是鄉正的兒子,在逍遙鎮年輕人之中,威望還是挺高的。
大部分年輕人見到他,都會叫一聲元武哥。
陳元武和唐家姐弟的關係最好,對唐伯虎百般照顧,對唐雨桐畏懼如虎。
“沒甚麼特殊的,就是有一個破成好幾塊的佛像。”。
“話說回來,這到底是那個王八羔子半夜敲鑼打鼓的?”
“老子要是抓到了他,一定饒不了這混蛋!”
說著,陳元武打了個哈欠。
“就是,這混蛋讓咱們兄弟都睡不好覺,等抓到了非得好好收拾一番!”
“哎?”
一個小瘦子說道:“昨天唐伯虎回來後,就出了這麼檔子事,會不會是他乾的?”
話剛出口,幾個年輕人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別逗了,伯虎那人性情溫和,善良,又知書達理,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就是,要是伯虎幹這種事,除非母豬上樹!”
“都是從小玩到大的,你竟然懷疑伯虎的人品?”
“這話你今天說說也就算了,可別傳到雨桐姐耳朵裡,不然你小子死定了!”
“話說回來,這敲鑼的混蛋也太可恨了!”
“他要是一直不出現,咱們哥幾個豈不是一天都睡不好?”
【叮,你收到來自陳元武的怨氣+20】
【叮,你收到來自丁斌的怨氣+30】
【叮,你收到來自韓龍的怨氣+20】
【叮,你收到來自……】
正在床上修行的唐伯虎突然聽到系統提示音,頓時樂了。
這陳元武他們一定是不想上街巡邏,被陳叔硬喊著去的,所以才會怨念大發。
看了看怨氣值,都已經快能兌換模擬點了。
唐伯虎笑了笑,繼續修行。
他這般拼命修行,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無憂島的經歷讓他太震撼了!
那次的經歷,讓唐伯虎明白一件事。
沒有力量,就是待人宰割的羔羊!
....
動以化精三重後,想要再突破已經很難了。
唐伯虎修煉了一個晚上,雖然感覺到實力明顯有所增加,但還是沒有進階的跡象….0次日,清晨。
吃過早飯後,唐伯虎決定上街轉轉,總在家裡悶著,確實有點無聊。
剛出門不久,便看見陳元武拿著一面鑼從遠處走了過來。
唐伯虎一看,那不是自己藏起來的那面鑼嘛!
完了……
這銅鑼是之前鎮上打更人臨走時給他的,不過這事沒人知道。
但,目前全鎮子就這一面,被他收了起來,自己沒工具了呀。
“陳元武。”
“伯虎!”
一看到唐伯虎,陳元武便快步跑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嘿嘿一笑:“恭喜啊,聽雨桐姐說,你參加書院考試了。”
“這一下,咱們逍遙鎮要出個大人物了!”
“本來想去家裡給你道賀的,但雨桐姐怕打擾你休息,3.2下了嚴令,誰也不能過去找你。”
我說的呢,這次回家怎麼這般消停,一個來看望自己的都沒有。
“你手裡拿的這鑼,不是之前那個打更人的嗎?”
“對啊,我在小井衚衕裡找到的,那個敲鑼混蛋一定是用它當作案工具的。”
“看我把鑼收走了,那混蛋還怎麼擾民,今天晚上能睡個安穩覺嘍。”
唐伯虎本想跟他要這面銅鑼,但轉念一想,若是要了,陳元武一定會給。
但自己再半夜敲鑼的話,他一定會懷疑到自己身上,於是就和他隨便聊了幾句,沒提這件事。
陳元武急著回家,打了個哈欠說道:“不和你聊了,昨天一晚上沒睡,我得回去補個覺。”
“這個敲鑼混蛋,都折騰死老子了!”
【叮,你收到來自陳元武的怨念值+20】
唐伯虎微微一笑,目送他離開,就在他打算繼續逛街時,看見了王山他爹拿著嗩吶從遠處走了過來。
唐伯虎眼睛頓時一亮!
鎮子上會吹嗩吶的可是少!
而且家裡就有嗩吶!。
“王伯!”
唐伯虎連忙跑了過去…
“是伯虎啊。”
王山他爹叫王厚才,是個憨厚老實人,在鎮上人緣很好。
當初被唐雨桐砍了一菜刀,一條手臂都差點斷了,事後也沒追究。
倒是把一肚子氣都撒在兒子身上,這頓鞭子抽的……
唐雨桐恩怨分明,對王山滿心不爽,但對王厚才一直都很尊重。
唐伯虎看王厚才的兩個黑眼圈,問道:“王伯,這是怎麼回事?”
“嗨,別提了。”
“前天晚上不是有個敲鑼的混蛋,吵的人睡不著覺嗎?”
“我這人有個老毛病,一被吵醒了就睡不著。”
“我尋思著他昨天晚上可能還會來,就等著他,等他敲完之後再睡,結果等到天亮也沒聽見鑼聲....”
【叮,你收到來自王厚才的怨氣+20】
“王伯,我看你這嗩吶挺好,能教我吹不?”
“可以啊。”
王厚才一如既往的憨厚,只當唐伯虎臨時起了興趣,認真的教了起來。
唐伯虎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很快就將嗩吶的技巧完全學會。
他和王厚才道了別,直接跑回到家裡,翻箱倒櫃,終於在床底下找到那把嗩吶。
未免被人懷疑,他決定今天晚上不吹王厚才教的曲子。
而是吹《耍猴兒》。
這個譜子他前世的時候再鬥音上看過,當時還特意記了下來。
“嘟……”
試了一下,這嗩吶還能吹響。
“你沒事鼓搗嗩吶幹甚麼?”唐雨桐端著菜走進來,好奇的看著弟弟。
“玩玩。”
“吃飯吧。”
入夜,小鎮上居民結束了一天的忙碌。
一些老人心有不甘,試了試,發覺自己真的已經不能行周公之禮,便早早躺在了床上。
年輕的夫妻行完周公之禮後,互相依偎著躺在床上,進入夢鄉。
有了孩子的夫妻,在哄下孩子睡覺後,開始行周公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