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卻翻身騎上洛克菲勒的馬,環視著眾人:“你們來幹甚麼?”
洛克菲勒小心翼翼的答道:“見王宮起火,擔心陛下安慰,所以….”
“你們是來殺人!”
布魯斯冷冷的打斷了洛克菲勒的話,舉起了手中的魔劍。
“殺!”
“殺!
殺!
殺!”
這群野獸的氣勢,在見到布魯斯舉起魔劍的那一刻,達到了頂峰!
那是他們的王!那是他們的信仰!
布魯斯劍鋒所指,他們必將義無反顧!
“布朗寧公爵府,雞犬不留!”
布魯斯一聲令下,野獸們嗷嗷叫著衝向了,布朗寧引以為傲的公爵府。
洛克菲勒本想給布魯斯牽馬,卻見布魯斯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遠遠的衝了出去。
翻身上馬,洛克菲勒緊隨其後。
布朗寧正端坐在書房,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可他不知道,有些結果是永遠等不來的!
聽著外面的喊殺聲,布朗寧知道,自己敗了,可是他想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敗的這麼徹底?
自己苦心謀劃了這麼久?準備的這麼充分?自以為萬無一失?為何敗的如此之快?
為了這一天,布朗寧買通了城防營,策反了王宮近衛,籠絡了無數大大小小的官員、貴族,獲得了所有人的支援。
……·……
甚至不惜出賣自己靈魂給神殿!
是的,布朗寧本是個無神論者,但聽說了布魯斯的大軍,遇到抵抗,莫名其妙的回城後,他甚至還專門去了一趟神殿。
花費了巨量的錢財,才獲得神殿的支援,降臨了兩名天使,幫助他完成大業。
可天宮或許也沒想到,他們本來只是想,即收了錢,又能在人間重新找一個代言人,一舉兩得的事。
偏偏這麼巧,這兩個倒黴的天使遇見了阿波菲斯!
阿波菲斯回到王宮後不久,就發現了這兩個傢伙的氣息。
不過見這個兩個鳥人不是為自己來的,反而成天圍繞著布魯斯打轉,阿波菲斯雖不知道這兩個鳥人想幹甚麼,但還是暗中的觀察著他們的動向。
所以當洛克菲勒馬踏長街,遠征軍打散了城防營,近衛在王宮中開始防火,哪兩個鳥人變身的一瞬間,阿波菲斯就將他們兩個摁在了地上。
即使是面對兩個大天使長,阿波菲斯都能打成平手,何況兩個普通的小天使。
那簡直不要太容易,一個照面都沒堅持住,就被踩在了阿波菲斯的腳下。
一人一拳,甚麼都交代了丈.
將兩名潛伏的天使打廢,交給了布魯斯,阿波菲斯終於可以安心養傷了。
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自己之後,阿波菲斯就將自己關在了王宮最深處。
而布魯斯則是將兩名天使關進了地牢,抽出了魔劍。
他也很久沒殺人了,以至於很多人出現了幻覺,覺得可以跟自己討價還價了?
正逢洛克菲勒帶兵進城,布魯斯命近衛們放下武器後,就準備給某些人長長記性!
很多人不是記性不好,而是沒見到血,你會以為他在跟你開玩笑!
縱馬來到布朗寧的公爵府,沒有一句廢話,魔劍一揮,哪裡還有深院高牆這個東西?
魔劍之下,皆為廢土!
布魯斯身後的遠征軍嗷嗷叫著衝了進去,手起刀落,見人就殺!
根本不給你求饒的機會,因為他們接到的命令,就是格殺勿論!
即使懷抱中的嬰兒,一樣不能另這些傢伙心慈手軟!
躲在馬棚中的狗,都被拉出來多了腦袋!
卡特琳看著眼前這一幕,渾身都在顫抖,不過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興奮!
彷彿是觸發了內心中的某個開關,卡特琳覺得這才是真正的人生,叱吒風雲,談笑間,定無數人生死!
洛克菲勒沒有坐在馬上,當布魯斯出現的那一刻,所有人好像都找回了自己當初的位置。
布魯斯與卡特琳坐在馬上,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而洛克菲勒則是同將士們一起衝了進去,指揮著一切,而這些沒腦子的野獸,只管撕碎眼前能看到了一切生命。
可以說除了洛克菲勒的話,沒甚麼能動搖他們要殺人的決心!
而洛克菲勒也同樣不能,但洛克菲勒能讓這個該死的人,換個死法!
“你喜歡他?”
布魯斯雖然沒看自己,但卡特琳能確定,他這句話是在問自己。
翻身下馬,恭敬的跪在地上:“是的,我的陛下!”
“愛他麼?”
卡特琳遙遙頭:“原本不愛,甚至我的接近都是為了自保,但是就在剛剛,當我在絕望中,被在籠罩在他的陰影中時,我覺得我可以回答您,我愛上了洛克菲勒。”
布魯斯這才低下頭,看了一眼卡特琳:“追隨他,忠誠他,永遠陪在他身邊。”
卡特琳直視著布魯斯的眼睛:“我願意永遠追隨他!忠誠他!陪在他身邊!”
“起來吧,這些傢伙一般都是不跪的,除非有甚麼事求我。”
布魯斯竟然跟自己開啟了玩笑,這是卡特琳從前想都不敢想的!
無論所少人質疑布魯斯的王座,但沒人能否定一點,那就是布魯斯是奧匈帝國最強大的人!
無論是從軍隊的掌控,還是戰爭中取得的勝利,從來沒人能否定這一點!
但這樣的人物,居然跟自己開玩笑了?
卡特琳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洛克菲勒,布魯斯不會多看自己一眼,她和地上的螞蟻,不會有太大的去別………但從這一刻開始,她不一樣了,她不在是哪個商人,她不在是塞納侯爵的夫人,她不在是帝都最有錢的寡婦。
從這一刻起,她是洛克菲勒的女人,只有這一個頭銜就夠了!
書房中的布朗寧坐的很安穩,洛克菲勒囑咐過最後再去抓他。
讓一個人絕望不是殺了他,而是將他所有的手段,統統打碎在他面前!
無論是死士,還是護衛,在這群野獸面前都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這一夜,公爵府的血腥味,讓整個王城噤若寒蟬!
碩大的公爵府,上下兩千三百餘口,除了跪在地上的布朗寧,竟是在短短兩個小時內鬥殺了個乾乾淨淨!
雖然跪倒在地,但布朗寧的樣子並沒表現出對死亡的恐懼。
布魯斯仍是端坐在馬上,絲毫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似乎布朗寧並不值得他開口。
反而是笑著問卡特琳:“為難你的就是他?”
得到卡特琳肯定的回答後,布魯斯大聲嘲笑道:“洛克菲勒!就是這種貨色,欺負了你的女人?你可真給我們丟人。”
“哈哈哈…”
一萬隻野獸在嘲笑著洛克菲勒,但洛克菲勒並沒有一點點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氣壯的抬著頭,高聲道:“謝陛下!”
布魯斯不耐煩的揮揮手:“謝個屁,剩下的事,你看著辦吧,我回去了。”
眼見布魯斯要走,最先捨不得他的竟然是布朗寧,跪在地上焦急的說。
“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而布魯斯遠去的馬蹄聲,根本未曾停留。
布朗寧看著那遠去的背影第一次,展現出了絕望。
“不!”
可很快一個掄圓了的耳光,便打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血和牙齒,連同絕望與不甘都打進了肚子!
洛克菲勒命人那拿來了一張紙,放在了布朗寧的面前。
同時被帶出來的還有他的妻子、兒子、女兒、孫子
布朗寧輕蔑的看了一眼洛克菲勒:“你想威脅我?”
洛克菲勒也沒回答,拿著刀,在布朗寧面前將所有人都殺了,只留下了一個小男孩。
“他是誰?”
洛克菲勒指著布朗寧問小男孩。
小男孩明顯嚇壞了,顫抖著回答道:“外.…公。”
輕輕的蒙上了小男孩的眼睛,洛克菲勒在男孩耳邊說著:“別怕,放鬆。”
長刀劃破了男孩的喉嚨,鮮血濺了布朗寧一身。
“你死定了,任何人都救不了你。”
洛克菲勒說的是那麼篤定,這一刻,彷彿他就是神!
面對布朗寧的嘴硬,他繼續說道:“其實你知道的,你這份名單我們可有可無,畢竟我們殺人不需要證據。”
“但你死了,那些傢伙卻被你庇護著,繼續逍遙,甚至還會站在你的墳墓上罵你,你願意麼?”
布朗寧深深的看了洛克菲勒一眼:“別讓我瞧不起你。”
“好吧,我確實應該給你足夠的尊重,畢竟你也差點為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走,去殺下一家,帶上他。”
洛克菲勒指了指,跪在地上布朗寧:“我想他不會介意當一名觀眾。”
這一夜,王城的慘叫聲就沒聽過,那沖天的血腥味,即使躲在家中,夢在被子裡,仍然噁心吐了無數人。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布魯斯。
此刻正安安靜靜坐在一處緊閉的房門外,目光痴痴的看向房間內。
好像他的眼睛能透視,可以看到裡面那張令他魂牽夢繞的臉,但實際上,他只能看到那扇朱漆木門。
這一天,直到多年後,仍被稱為王城流血夜。
因為這一夜的血,留的實在是太多了!多到殺了一夜,都沒殺完!
這場血腥的屠殺,一直持續到了第三天的深夜。
因為在第二天的時候,不少貴族意識到不對了,洛克菲勒這傢伙,根本就沒有收手的打算,他要將所有貴族都殺光!
於是貴族們連夜阻止所有力量進行抵抗。
雖然結果註定是徒勞的,但他們確實給洛克菲勒造成了不小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