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她只是一個女人而已,只不過有些強大的能力。
她還是想找個愛人,逍遙自在的過生活。
只可惜,阿瑞斯隕落了,不然阿芙洛狄忒就不用這麼苦惱了。
既然崇辛這個小傢伙,表現還不錯,自己當然不妨給他個機會。
但現在的他還太弱小了,他還需要時間來成長。
或許不久之後,等他真的能獨擋一面了,自己就不用這麼累了。
阿芙洛狄忒忍不住,自己安慰著自己。
離開後的阿波菲斯,卻沒有回到布魯斯的身邊。
而是繞了一圈後,找到了提亞馬特。
小姑娘也是精明的很,看懂了,提亞馬特給自己的眼神。
“阿芙洛狄忒這個女人,有問題。她在隱瞞我們。”
兩人一見面,提亞馬特就說道。
阿波菲斯說道:“嗯,她確實有些反常,可能是想獨享神格吧。”
“不可能,神格只能有一個,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她不可能擁有兩個,她將神格給了別人!
一個需要瞞著我們的人!”
阿波菲斯這時,卻有了不同意見:“如果這個人的存在,真的需要瞞著我們。那就只能是哪個,唐伯虎和崇辛了。”
“除了他們兩個,其他人阿芙洛狄忒沒必要向我們說謊。”
“可是,這兩個人,一個剛剛得到,海皇神格,一個剛剛得到阿波羅的神器。都不可能融合火神的神格,所以你的擔心,應該不成立。”
提亞馬特想了想:“這兩個人,不可能。其他人沒必要,那麼阿芙洛狄忒。”
“為甚麼會在我們的面前,表現的如此反常?甚至還指明瞭大概位置。”
“她想讓我們去探索那片火山帶,對!一定是這樣!”
阿波菲斯疑惑道:“那片火山帶裡有甚麼?”
提亞馬特冷冷一笑:“不管有甚麼,我們都要去看一看,不管阿芙洛狄忒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都得眼見為實!”
不得不說,這些活了幾十萬年的老東西,腦子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這腦回路,一個比一個清奇!
於是提亞馬特又帶著阿波菲斯,悄悄繞了回去。
可是等她們兩個趕到的時候,哪裡還有唐伯虎和崇辛的影子。
兩人早就走遠了。
提亞馬特和阿波菲斯只能是,看著火山爆發後的火山石,在這大眼瞪小眼。
見狀,提亞馬特還不死心,喃喃道:“莫非真的是在火山下面~。”
聽見提亞馬特的話,阿波菲斯整個人都不好了。
大姐!你不會真的要下火山底吧!
我可不去啊!我跟你講!
“要不…還是算了吧。”阿波菲斯弱弱的說。
提亞馬特看了她一眼:“不願意,你可以先走。”
阿波菲斯都想罵人了!
我特麼不願意!我敢先走麼?
你那是甚麼眼神?!
我先走,你是要揍我麼?
提亞馬特可不管她在想甚麼:“既然不走,那就開始吧。”
說完,率先進入了一座火山之中。
阿波菲斯心裡這個氣啊,心想自己這不是倒黴催的麼?
她給我個眼神,自己當沒看懂不就好了麼?
何必回來跟她遭這個罪!
心不甘情不願的,也進入了一座火山底部。
火山底部的一切,阿波菲斯並不陌生,底層的地獄也差不多。
阿波菲斯所在的地方,也不比這裡強上多少。
所以,她才這麼抗拒。
好不容易從地獄出來了,實在是不願意回憶那個糟心的地方。
可鍛造之錘早已被崇辛帶走,兩人即使翻遍所有火山,也註定一無所獲。
終於,當兩人灰頭土臉的爬出最後一座火山,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深深的失望之色。
“不對!一定是哪裡有問題!”提亞馬特明顯還不死心。
一旁的阿波菲斯已經明顯的生無可戀了。
呵呵,隨意,你高興就好,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那個..”
阿波菲斯面對著提亞馬特那冷冽的眼神,把到嘴邊的那句‘我還有事生生嚥了回去,太特麼欺負人了。
我是誰啊?我可是堂堂地獄冥蛇!阿波菲斯啊!
你知不知道?我弄死的主神比你還多?
你給我放尊重一點,我跟你講!
“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
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有些事,想想就算了。
可是這一問,同樣也把提亞馬特難住了,怎麼辦?
直接去問阿芙洛狄忒?
人家明顯不可能告訴你多。
自己找?
呵呵,連點線索都沒有,找甚麼?
就這麼算了?
還有點不甘心,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如果被阿芙洛狄忒那個女人知道了自己,灰頭土臉的樣子,一定會笑死。
不行,自己一定不能丟這個人。
這事,不算完!
“一定是方向不對!”
提亞馬特覺得,既然阿芙洛狄忒想隱瞞自己,又怎麼會告訴自己真的位置?
“你來的時候,看見她是從哪個方位來的麼?”
阿波菲斯無力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沒用的東西!你怎麼甚麼都不知道!”
被罵的阿波菲斯,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我可真是給你臉了,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信不信我。
“你向西、我向東,擴大範圍!”
“哦。”
可憐的孩子,又開始了她的巡山之路。
兩個人就這麼一直搜尋到了,三個月之後。
其間,提亞馬特甚至連神廟都去看過了,也是甚麼都沒發現。
“沒道理啊?為甚麼會這樣?”
看著已經快要癲狂的提亞馬特,阿波菲斯趕緊提醒道。
“與唐伯虎約定的日子到了,咱們該走了。別管能不能找到火神、神格,先把海皇的神格拿回來啊。”
“對對對,走走走。”
阿波菲斯終於鬆了口氣,她也不知道,這提亞馬特這麼死心眼啊!
竟是真的拉著自己在這阿爾卑斯山脈裡,搜尋了將近三個月。
而且還甚麼都沒找到!
這不是沒事閒的麼你說!
現在阿波菲斯的心裡,不止痛恨提亞馬特,同時還有阿芙洛狄忒。
你說你沒事閒的逗傻子幹嘛?
偏偏自己還打不過這個傻子,這把自己欺負的。
熟悉的微風拂過臉頰,阿波菲斯真想愜意的躺在海灘上休息休息。
好讓蔚藍的海水,洗去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