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甚麼抓我?”唐伯虎不明白,你這做一切,跟自己又有甚麼關係?
阿芙洛狄忒笑了:“因為不能殺了你啊。”
好吧,這個理由唐伯虎接受了,比起失去自由,還是活著更重要。
“萬一殺了你,會引來其他的東方修行者怎麼辦?我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唐伯虎還是十分渴望自由:“那…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我發誓甚麼都不知道,你能把我放了麼?”
“你要是累了就睡一覺吧。”
“我不困啊,為甚麼要睡覺?”
“因為夢裡啥都有。”
阿芙洛狄忒卻突然將目光凝聚在了遙遠的北方,喃喃自語道:“這氣息,難道是...邪龍,提亞馬特。”
唐伯虎注意到了阿芙洛狄忒的出神,卻沒有聽清阿芙洛狄忒說的是甚麼。
阿芙洛狄忒內心卻是無比的激動,她確信,那是邪龍的氣息,雖然一閃而逝,但一定是的!
諸神最後的黎明就要到來了麼?
自己已經覺醒,阿波菲斯已經有了最初的意識,現在又有了提亞馬特的加入,就要變天了,這個世界的格局,馬上又要變了。
只是不知道,神廟中正在甦醒的人是誰,會是自己的愛人阿瑞斯麼?那就太好了,就算不是,也千萬不要是自己的死鬼丈夫就好。
回頭看了看唐伯虎,阿芙洛狄忒笑著說:“不要急年輕人,就快了,就快有答案了。”
“阿瑞斯的答案?”唐伯虎有點好奇是甚麼答案。
阿芙洛狄忒卻不再理他。
崇辛一路飛到羅剎國的邊境,看著身後的跟屁蟲裂雨說道:“你煩不煩啊?我都說了你去哪都行,我又不管你,你非要跟著我幹嘛?”
烈雨委屈巴巴的說道:“我又沒出過門,萬一走丟了怎麼辦?你去見你心愛的姑娘就好了,我保證不說話,不打擾你們。”
崇辛都特麼服了!
我哪來的,心愛的姑娘?
自己當時只是看她有點可憐,你不要聽你那個滿嘴噴糞的爹亂說好不好?
當然心裡罵兩句過過癮就行了,真當著烈雨的面罵他爹烈波,這丫頭還不得和自己拼命啊?
耐著性子解釋道:“我真的沒有心愛的姑娘,不騙你,我出來只是想找一個朋友,我不放心他自己一個人,他是個男的,而且可能有危險…”
烈雨則是乖巧的說道:“你不用解釋,我懂。”
“你懂個錘子啊你懂?”
崇辛都服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你怎麼就懂了?
算了,毀滅吧,他已經不想說甚麼了
幻化成人形來到邊境的小鎮上,推開酒館的門,感受著熟悉的氣息,崇辛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我要最烈的酒!來一桶!”
崇辛豪邁的話,很快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看看是哪來的傻子。
就連夥計也只是給了拿來了兩杯酒,其中一杯還是給烈雨的。
並在烈雨的耳邊囑咐道:“如果他喝多了鬧事,就會被扔到酒館的後巷。”
對於夥計好心的囑咐,烈雨只是微微一笑,表示自己知道了。
酒館的氣氛很快幾恢復了正常,一杯酒之後,大家已經把這件事忘了,是的,只是把這件事忘了,因為這連個小插曲都算不上。
三杯酒下肚,崇辛就開啟了自己的話匣子,不同於唐伯虎酒後的指點江山和裂波的安安靜靜,崇辛喝點酒就愛吹牛逼。
甚麼他和愛神約會過,甚麼他和魔劍交過手,他救過交戰中的雙方多少人之類的…
所有人,都覺得是他喝醉了在那胡說,只有烈雨聽的津津有味,因為小姑娘知道,他說的有可能是真的。
“神廟,神廟你知道麼?諸神的黃昏呢?甚麼都不知道,我怎麼和你聊?”崇辛又醉了。
終於在將酒館的烈酒喝的差不多後,他已經分不清,面前的人是誰了。
好在夥計也發現了,這個傢伙除了愛吹牛逼酒量是真的好啊!
他一個人,差點喝光酒館的烈酒,現在還能坐在凳子上,沒趴在地板上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他帶來的女孩也不錯,也已經喝了八杯烈酒了,但只是小臉有些紅紅的,真漂亮,夥計心想著,這要是自己的女朋友該多好….
終於兩人喝光了,酒館中的所有烈酒,崇辛搖晃著起身,對夥計表達了自己的不滿,然後轉身出門,摔在了馬路上。
裂雨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一手將崇辛提起來,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就像遠處走去,剛剛來到人類世界的小丫頭,不知道哪個是可以住宿的旅館。
又怕惹麻煩,只好將崇辛扛到鎮外,等他醒酒了之後再說。
“水,我想喝水。”
裂雨睜開了眼睛,看著到處找水的崇辛,一把就將他扔進了不遠處的小溪中.
裂波就這麼在海邊靜靜的等了七天,這七天中既沒有船隊的訊息,也沒發現唐伯虎和崇辛。
自己的思路不對?
裂波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沒道理啊?海上有甚麼東西,能值得布魯斯帶著幾萬人出海,至今未歸?
別說裂波想不通,就連布魯斯自己都想不通。
三天過去了,主人還是杳無音訊,但布魯斯的心裡沒有任何的不安,因為心底的那個聲音還在告訴他要耐心的等待。
士兵們還在海上不停的尋找著,布魯斯站在甲板上,始終不說話,將士們不敢停啊!
幾位無奈的軍團長,急的一直向洛克菲勒使眼色‘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啊!’
洛克菲勒則是回了個'我有能甚麼辦法?’的眼神。
時間就這麼在所有人的不安中,悄然的流逝著,直到第四天的黎明。
平靜的海面突然掀起無數的浪花,不斷搖晃的船身,提醒著船上的每一個人,海底的世界並不平靜。
洛克菲勒連忙命令水手開船,不管怎樣,先離開這裡再說。
站在甲板上的布魯斯一直沒說話,他的目光始終關注著海底,即使他甚麼也看不到。
看著身後掀起的巨浪,布魯斯的心裡第一次的出現了不安,連背上的魔劍也開始了不安的抖動,似是激動又似恐懼。
終於,布魯斯做了四天以來的第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