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連忙關上了門,手裡那些火鉗子,加著燒的通紅的煤球放進了爐子,忙活了幾分鐘,何雨水抬起頭開口說道:“哥,我餓了,你整點飯咱們一起吃點啊?早上我就沒吃飽。”
傻柱放下酒杯,這時他自己的肚子也配合的咕咕叫了起來。
見著何雨水把爐子捅旺了,屋裡漸漸有了暖和氣兒。
傻柱搓了搓手,起身往廚房走:"等著,哥給你下碗麵條。"
廚房的櫃門一開,一股黴味兒竄出來。傻柱皺了皺眉——之前剩的半棵白菜已經爛了。
傻柱回過頭,尷尬的看了何雨水一眼就能兩人的眼神正好對上了,傻柱訕訕笑道:
“呵呵,雨水,你要不等會,我去易大爺家裡借點糧食,等明天買了再還他。”
說著也不等何雨水說話,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第二天清晨五點半,
張建軍就被窗外的哨聲驚醒了。他掀開硬邦邦的棉被,一股黴味撲面而來。
“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
“獎勵汾酒一箱,白麵四千斤!”
簽到完,張建軍進到空間裡看了看已經堆成小山一樣的物資,撓了撓腦袋,心裡直犯嘀咕。
“過段時間得探探李懷德那邊,要是再不把這些物資往出放一放,以後可就更難解釋了!”
穿好衣服,看著玻璃窗上結著厚厚的冰花,他用手掌擦了擦,看見趙剛正在院子裡跺著腳呵白氣,十幾個小夥子已經排成了歪歪扭扭的兩排。
起身走出了屋子。
"科長,都準備好了!"趙剛見張建軍出來,啪地立正敬了個禮,凍得通紅的鼻子下掛著半截清鼻涕。
張建軍緊了緊棉襖腰帶,撥出的白氣在晨光中像煙霧一樣擴散。
"檢查裝備,每人二十發子彈,乾糧帶足。"
又對著趙剛問道:“怎麼樣,孫書記和老鄭他們甚麼時候到?”
趙剛眼睛向院外面望了一眼,說道:“科長,我估計也快了,昨天說的是這個時候!”
“哎,科長,您這才起來還沒吃早飯吧?我們起得早,都吃完了。”
“早飯我給你留了,就在廚房灶臺上,你直接去吃就行,現在還熱乎著呢!”
張建軍點點頭,說道:“那行,準備完了先讓兄弟們進屋暖和暖和,等他們到了咱們直接出發!我先進屋墊吧一口。”
還沒等我張建軍進屋,院外就傳來了鄭鐵山的聲音。院門也跟著響了起來,喊道:
“張科長,我們到了!”
趙剛聞言小跑著過去給開啟大門說道:“來了老鄭!早飯吃了沒?要不你去跟科長一起吃點?”
張建軍也點頭說道:“嗯,我還沒吃呢,過來一起吃啊?”
鄭鐵山連連擺手道:“不用,不用,我從家出來都吃過了,張科長您先吃,等吃完了咱們就出發!”
“哎對了,孫書記那邊有點事,一會處理完了就在山下面等咱們。”
“沒事,先讓孫書記他們忙著,就進山打個獵,那需要那麼多人,咱們這些人一上午都能給一個山頭犁一遍了!”張建軍說完便轉過身,進屋吃飯去了。
趙剛也帶著鄭鐵山等眾人先進屋準備,
過了幾分鐘,張建軍狼吐虎咽的吃下了灶臺上的早飯,從水缸裡舀了一大碗水,咕嘟咕嘟給幹了。
走到隔壁屋子,掏出兩盒煙扔了出去,讓兄弟們給分了。
眾人吞雲吐霧,整得屋子裡煙霧繚繞的,張建軍扔下菸頭,起身說道:“出發!”
眾人走到山腳下,趙剛看了看旁邊搓手的鄭鐵山道,"老鄭,咱們往哪邊走?"
鄭鐵山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裡面是半張吃剩的玉米餅。
他邊嚼邊說:"往黑瞎子溝去,昨兒個有社員看見野豬群在那兒拱地。"
他黝黑的臉上裂個嘴笑道,"要是運氣好,說不定還能打著狍子。"
隊伍踩著凍硬的土路向山上進發的時候,東邊的天才剛泛起魚肚白。
張建軍走在最前面,肩膀上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現在這時候林子裡靜得出奇,只有靴子踩碎枯樹枝的咔嚓聲。
"注意腳下。"鄭鐵山突然壓低聲音,"前面就是野豬常走的道兒。"
張建軍抬手示意隊伍停下。他蹲下身,雪地上果然有一串雜亂的蹄印,大的有碗口粗,小的也有拳頭大,新鮮得能看見泥土翻出的痕跡。
"至少七八頭。"鄭鐵山用手指比劃著大小,"這頭公豬少說四百斤。"
趙剛湊過來,興奮得直搓手:"科長,咱們分兩組包抄?"
張建軍正要說話,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樹枝斷裂的脆響。所有人瞬間屏住呼吸——三十米外的灌木叢劇烈晃動著,一個黑乎乎的大傢伙正呼哧呼哧地拱著地裡的樹根。
"乖乖..."小王在後面倒吸一口涼氣。那頭野豬比想象中還大,脊背上的鬃毛像鋼針一樣支稜著,獠牙在晨光中泛著黃白色的光。
張建軍慢慢舉起右手,做了個分散的手勢。保衛科的小夥子們都是退伍兵出身,悄無聲息地分成兩隊向兩側移動。鄭鐵山則帶著兩個本地獵戶繞到上風口。
野豬似乎察覺到了甚麼,突然抬起頭,鼻孔張得老大。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張建軍的槍響了。
"砰!"
子彈打在野豬的後背,沒有造成多大傷害,但那畜生被驚得人立而起。
緊接著兩側槍聲大作,野豬哀嚎著衝向右側,正好迎上趙剛那隊的火力。三發子彈幾乎同時命中它的脖頸和胸口,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四蹄還在空中亂蹬。
"打中了!"小王激動地要往前衝,被張建軍一把拽住。
"別急!"他厲聲喝道,"補槍!"
話音未落,灌木叢裡突然竄出四五頭小野豬,發瘋似的朝人群衝來。最前面的保衛幹事小劉躲閃不及,被一頭百來斤的野豬撞了個正著,整個人飛出去兩米多遠。
"散開!散開!"張建軍邊喊邊瞄準,一槍撂倒衝在最前頭的那頭。趙剛和其他人也紛紛開火,槍聲在山谷裡迴盪。短短十幾秒,地上又多了三具野豬屍體,剩下的一頭鑽進灌木叢不見了蹤影。
"小劉!"張建軍跑過去扶起那個年輕幹事。小夥子臉色煞白,捂著左腹。
"沒、沒事...科長..."小劉咬著牙說,"可能是被撞岔氣了,歇一會就好了!"
鄭鐵山檢查完野豬屍體,樂得直拍大腿,誇張道:"好傢伙!這頭大的夠我們全村大吃三天的了!小的也能燉好幾鍋酸菜白肉!"
張建軍微微頷首,表示同意,他的目光落在那幾頭野豬身上,然後轉頭對著趙剛高聲喊道:“趙剛!讓兄弟們稍微歇一會兒,然後你們一起把這幾頭野豬先給抬到山腳下!”
此時,站在野豬旁邊的保衛科幹事插話道:“科長,這才哪到哪啊!我們一點都不累,等把野豬送下山後再一起歇著把,這才上山多一會兒啊!”
話剛說完,其他眾人也紛紛隨聲附和,表示贊同。
“是啊,科長,要不就先送下山吧。”趙剛見狀,也開口說道。
張建軍見大家都如此堅持,便不再猶豫,爽快地回應道:“那好吧,那就先把野豬抬下山去,然後你們再原地休息一會兒。”
“趙剛,你帶領他們將野豬送下山,我和老鄭再往林子深處走走,看看還能不能碰到其他東西!”
趙剛立即應道:“是!科長!”
然後撓了撓頭,又補充道:“科長,您看要不要跟我們一起下山呢?我剛才注意到有一頭野豬跑了,那傢伙個頭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