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夢月想要嘗試靠近海洛芬特。
卻發現她不管走了多遠，海洛芬特彷彿始終與她保持著一定距離。
系統也在這個時候提醒江夢月。
“您這樣是靠近不了她的，正如我剛才所說，這只是海洛芬特在當前維度的一道投影。”
“您需要想到辦法將海洛芬特從那個地方拉回來。”
“拉？用能力？”江夢月問道，“從剛才我就想說了，我的能力不是對塞壬沒有作用嗎，你讓我怎麼拉，而且我也只會控人啊。”
“這就是您的能力的一種開發了。”
系統開始聽不出怨氣的吐槽江夢月。
“如果您平時能夠多鍛鍊鍛鍊，多開發您自己的能力。”
“去到您的妹妹為您準備的試煉場地去練習技能。”
“或許在這個時候您就能想到辦法把教皇拉回來了呢。”
江夢月覺得這是系統在吐槽她懶。
“我...我哪知道今天啊...平時只會控人也足夠了啊。”江夢月開始腳趾摳地了。
“哎算了！”江夢月小手一揮。
“不要管那三七二十一的了。”
“我剛放假有的是時間，來吧，不就是摸索鍵位嗎？”
“我老有經驗了。”
江夢月閉上眼，伸出手，開始按照以往的方式，嘗試控制海洛芬特。
但正如江夢月所猜測。
江夢月的能力對於塞壬沒有一點用處。
江夢月感受不到自己控到了海洛芬特。
但既然是摸索鍵位，江夢月就要多做些嘗試。
她開始向外延伸，嘗試用其他方式控制能力。
邊摸索鍵位邊感慨道：“哎呀...想當初我都不會用艦裝。”
“現在我都開始開發我自己的超能力了。”
“也不愧是碧藍航線的世界，我這個普通人能體會到這些也是幸運的了。”
......
而就在江夢月摸索了一個多小時後。
江夢月甚麼都沒發現。
她也有些急躁了。
“哎不是，這有點難的...”
“系統，能給點提示嗎？”
江夢月把自己的手放下了，一直舉著也挺累的。
“系統？”
江夢月見系統沒回應，又呼喚了一句。
這時，江夢月突然想起來，之前獲得狐化，以及更早的時候。
系統都沒有告訴過她該怎麼控制，給她能力不告訴她鍵位的位置的。
那這一次估摸著也差不多了...
“唉...”
江夢月坐下休息，準備休息休息繼續摸索，她指望不上系統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系統竟然給了江夢月回應。
系統視窗自動開啟，開始播放江夢月當初在鏡面海域裡與META化過深的艦娘戰鬥的影片。
“這是...？”
江夢月看著影片裡暴打艦孃的自己，感覺有些陌生。
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確實有這麼一段經歷...
當時發生了甚麼，對於江夢月來說，就像是做了一場夢。
這時，系統開始重複播放影片。
這一次，系統標註出了江夢月該注意到的地方。
只見影片裡已經紅溫暴怒的江夢月，控制住了蒼龍-META。
然後...蒼龍-META竟然在江夢月的控制下，開始飛動！
就像是在電腦頁面拿著滑鼠拖動資料夾亂飛一樣。
接下來，就是蒼龍-META被江夢月“手撕”的片段，被系統打上了馬賽克，標註少兒不宜。
“誒...原來...我是這麼打敗當時的那個敵人的嗎？”
江夢月對自己的行為感到不可思議。
“但當時對面是做了甚麼導致我這麼生氣...”
江夢月自己都有點害怕影片中暴怒的自己。
“我都不記得了啊...跟做夢一樣...”江夢月撓了撓頭。
“那不重要，”系統說道，“我已經給了您一個方向，接下來，就請您自己明悟出來吧。”
“額...”江夢月覺得這還是太難了。
給了總比沒給好。
但...雖然現在是有了方向。
江夢月暫時不想去摸索能力了。
她更在意自己的那一段記憶。
為甚麼會模糊，為甚麼那個時候的自己會暴怒。
江夢月感覺自己忘了好多。
{難道，這就是動漫裡說的，隨著實力的變強總會失去點甚麼？}
{這種事情還能發生在我身上...}
{不對，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就忘記了自己的父母...}
江夢月盤起腿來。
閉眼仔細想著那段記憶。
一會左歪歪頭，一會右歪歪頭。
海洛芬特就跟個雕像似的，在那裡盯著江夢月，甚麼都做不到。
而在海洛芬特眼裡，江夢月一直在自言自語，而且還在說一些意義不明的話語。
偶爾發呆，然後情緒陰晴不定。
又偶爾舉著個手不知道在幹嘛。
好奇怪，好有趣的小狐狸。
......
想了一會後。
江夢月成功讓那段記憶變得更清晰了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江夢月靠著拼接起的記憶，察覺到了一些感覺。
她立刻順著這個感覺，繼續朝著海洛芬特伸手。
“我是不是摸到了甚麼？”
“不對...”
江夢月閉眼感受著。
“控制艦孃的時候，確實是有這種感覺...”
“隨手而動...”
江夢月覺得不行，立馬傳送了一具大江夢月過來。
而海洛芬特在看見江夢月的操作後，雖然那眼睛沒法動，也沒法表達。
但她的內心已經掀起驚濤駭浪了。
這甚麼空間你就能傳送人過來，還講不講科學道理了。
而且海洛芬特明明感受到江夢月是個很弱的艦娘，如今竟然能傳送個塞壬過來。
這一艦娘一塞壬好像還有關係。
海洛芬特看不明白了。
......
江夢月看了眼傳送消耗的海量能量點。
又看了看自己沒變動的餘額，撅了撅嘴。
“也不多啊。”
隨後。
大江夢月依靠能力發動了“無形的大手”。
控制住了小江夢月。
然後繼續感受。
不一會，江夢月就感受到自己好像握住了一個核？
軟軟的...
捏一下。
“嗷！！！”
一聲尖叫。
小江夢月身體中傳來的劇痛讓一大一小江夢月瞬間疼的滿地打滾。
這種疼痛，痛的劇烈，痛的長久。
彷彿世間一切酷刑在江夢月身上一齊動手了一秒鐘，引發的後續疼痛。
海洛芬特：？？？
“我（C語言）...！”
“疼疼疼疼疼...嗷發！疼死了疼死了！”
好一會後...
“呼...呼...呼...”
大小江夢月身上湧出一身冷汗。
疼的。
“甚麼玩意...怎麼這麼疼啊...”
在疼痛逐漸緩和後，小江夢月感覺身體有些不太舒服，感覺像是疼痛後遺症。
這估摸著要緩幾天才行。
而就這麼一下，讓江夢月不太敢實驗了。
但又不能不實驗...
江夢月思索了一會，然後讓在東煌的大江夢月立馬去買了一盒止痛藥，用系統倉庫傳送了過來。
拿到止痛藥後，讓小江夢月以兩倍劑量，將止疼藥吃了下去。
江夢月不知道這種外面售賣的止痛藥效果遠不如醫院的，但，有個心理安慰，能讓江夢月好接受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