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頓將軍…克雷頓將軍你怎麼樣了?好點了嗎?”
“克雷頓將軍!”
“誰?誰在推俺?俺不是叫李建國嗎?”
“克雷頓是誰?還是個將軍,這官還挺大的”
迷迷糊糊之間,李建國只感覺好像有人在推自己。
下意識的睜開眼往聲音方向看去,一張有些圓潤的臉正湊到了自己面前。
“你?…你是?”
“嘶——”
才剛說了兩句,李建國只感覺腦袋一陣抽動,一陣巨疼襲來,無數記憶從腦海中不斷湧現出來。
他看了看四周,眼中滿是迷茫。
“剛才發生了甚麼事?俺…
“咳咳咳…”
看著周圍的人群,李建國趕忙咳嗽兩聲。
根據腦海中的記憶,自己現在應該是名軍官,現在正帶領著隊伍來大夏比賽。
呃?…大夏?
不是九州國嗎?怎麼成大夏了?
還有自己現在是反派?
敵人?!
敵對陣營的?!
見周圍情況不對,李建國躺在地上,一臉虛弱的開口。
“我?…我剛才怎麼了?”
“腦袋怎麼這麼疼?就好像做夢了一樣?”
“沒事、沒事”
“就是你剛才不小心闖入了比賽場地,被比賽選手誤傷了”
見他醒來,旁邊的廖部長趕忙出言安慰起來。
“克雷頓將軍、要不咱們先暫停比賽,送您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不用”
在沒搞清楚問題之前,李建國決定先靜觀其變,等看看情況再說。
他揉了揉腦袋,有些虛弱的開口。
“你…你們先扶我去旁邊休息一下就行,我只是感覺頭有點暈,應該沒甚麼大問題”
“那行…”
“衛華、先讓人扶克雷頓將軍去旁邊休息,我來主持接下來的比賽”
“好!”
“小峰、別研究那個女的了,快過來扶一下克雷頓將軍”
“知道了”
隨著聲音響起,李建國的瞳孔猛的收縮,神情激動的朝著聲音方向看去。
沒錯…絕對錯不了,是族長的聲音。
族長也在這!
他肯定知道自己為甚麼在這的,搞不好就是他把自己弄到這個世界上的。
找到他,找到他就知道答案了。
終於在李建國期盼的目光中,一道身影緩緩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沒錯、就是族長。
近兩米的身形,挺拔巍峨。
面龐輪廓利落分明,眉眼舒展俊朗,少了印象中的肅穆威嚴,看上去倒倒是年輕了不少。
“族…族…”
“足?甚麼足?”
在對方一臉的震驚中,李海峰笑著上前,把他從地上扶了起。
“克雷頓將軍說話真是幽默,我們這邊都是叫腳的”
“是腳疼走不了路是吧?”
“放心、我這就扶您到旁邊休息,克雷頓將軍這邊請”
“哦哦哦…”
“這邊請、這邊請…”
……
“嘶——”
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陸衛華倒吸一口涼氣,摸著下巴,輕輕的撞了一下身邊的老爺子。
“老李、我怎麼感覺事情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李海峰那小子,甚麼時候跟克雷頓將軍這麼熟了?”
“嗯,我也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
老爺子贊同的點點頭。
看著離開的二人,一臉疑惑。
“我總感覺小峰有事瞞著我,但又不知道是甚麼事,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他能瞞你甚麼?你不是他爺爺嗎?”
陸衛華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見狀、老爺子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就是感覺有點不對勁”
“算了、不說了,我馬上要上場比賽了”
聽到場上叫自己的名字,老爺子這才起身朝場地中間走去。
他這次的對手是那頭熊人,叫甚麼瓦里西·彼得羅夫來著。
六場比賽,兩死四傷,還真是夠慘烈的。
待會還是得留點手,不能把那頭熊人打死了。
“雙方站定,比賽開始…”
“嗷——”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那頭熊人大吼一聲,就朝著老爺子衝了過去。
老爺子那一米七的身高,在他那龐大的體型前,就跟個嬰兒一樣。
……
“我咧個娘嘞,武林高手?”
看著場上,單手把熊人拎起來的老爺子,李建國瞪大了眼睛。
他一鄉下土農民,甚麼時候見過這場面?
七十歲瘦小老頭,單手暴打三米高壯漢?
“怎麼樣?要不要來一支”
就在這時,一支菸遞到了他的面前。
他見狀微微一怔,轉頭看去,正好瞧見李海峰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呃…叫我?”
“嗯,抽不抽?”
李海峰淡淡的點頭示意了一下,把整包煙都塞到了他手上。
“萬寶路,大牌子!可以嚐嚐”
“有甚麼事晚上再說,現在先看比賽”
“哦哦哦…”
李建國趕忙接過煙,目光朝場上看去。
此時的場地中央,老爺子正拎著一名壯漢來回甩動。
那壯漢在他手裡如同玩偶一般,每次快要出線之時,又被他抓著腿拽了回去。
來來回回好幾次,就是跑不出去。
“呃…”
“他為甚麼不認輸啊?”
看看隔壁已經停手的兩組,李建國有些疑惑的小聲問道。
“哦!沒甚麼”
李海峰瞥了眼場上,淡淡開口。
“只是把他的聲帶、穴位都封死了,叫不出聲音罷了”
”到時候等比賽結束,再解開就好了
“呃…”
場面一靜,附近所有人齊齊嘴角一抽。
這尼瑪,把嘴都封死了,讓人怎麼求饒。
“爺、不行就算了,放過他吧!”
看著場上,一臉驚恐的熊人,李海峰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都打成這樣了,居然還不肯變身,看來今天是逼不出來了。
“嗯?就這樣算啦?”
老爺子抽打對方的動作一頓,有些不解的看了李海峰一眼。
“你不是說要把他逼的變身嗎?怎麼突然改主意了?”
“算了、沒必要”
“不行到時候讓涅爾科夫從對方基地裡拿吧!還省得咱們麻煩!”
迎著老爺子的目光,李海緩緩的搖了搖頭,意念一動,目光落到了那頭熊人身上。
此刻、那頭熊人軟軟的趴在地上,每一次呼吸,都好像隨時要抽過氣去一樣。
皮肉外翻,骨骼外露,鮮血順著身軀不斷往下淌著,將身下地面染紅了好大一片。
“看樣子,變身應該會對他造成很大的傷害,甚至會要了他的命”
“要不然,他應該早就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