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咱們到了嗎?”
李景嶠掛在李海峰的脖子上,奶聲奶氣的嘟嚷著。
這一路過來,這小傢伙也被折騰的夠嗆。
“快了、前面馬上就到小漁村了”
李海峰看著外面的風景,有些無聊。
一年時間過去了,這地方還是沒甚麼變化。
一片荒蕪,雜草叢生。
“爹、就是那嗎?”
“那裡的房子好小哦,矮矮的”
李景嶠指著不遠處的房子,小聲嘀咕著。
“嗯”
“現在是矮矮的,以後就會不一樣了”
“等你將來長大了,可以來這買房子佔地,做生意”
“我不要”
誰知、李景嶠晃了晃小腦袋。
“知婉媽媽說,讓我去參軍,讓我當女將軍”
“嘶—”
李海峰只感覺腦袋一抽,滿臉無奈。
也不知道,陸知婉跟她說了甚麼。
才三個月不到,就開始想著去當女將軍了。
“哈哈哈…”
“老弟、你女兒還挺有個性啊!這麼小就知道當女將軍了”
就在這時,王志國把頭從前面探了過來。
看向李景嶠笑道:
“小丫頭,我考考你,你知道將軍是幹嘛的嗎?”
“知道啊!”
“保家衛國,知婉媽媽教過的”
“咦?沒想到你居然還真知道”
王志國愣了愣,有些驚訝。
“那你知道,保家衛國是甚麼意思嗎?”
“呃…”
“呃……”
李景嶠眼珠轉了兩下,晃了晃小腦袋:
“不知道,這個知婉媽媽沒說”
隨後、又見她抬起頭,看向李海峰問道:
“爹、甚麼是保家衛國啊?”
“當然是保護好自己的家人跟腳下的土地了”
見狀、李海峰摸摸她的小腦袋瓜,低頭笑道。
“以後要是有人欺負爹,你要記得給爹出頭,知道嗎?”
出頭?
李景嶠瞪著眼睛,眼中滿是不解。
小小的她,還不知道出頭是甚麼意思。
但是、不妨礙她記住。
“嗯、我知道了”
“以後要是有人欺負爹,我肯定會給爹出頭的”
“嗯、景嶠真乖”
車輛很快到了口岸。
下車、檢查、出境。
因為是公務原因,走的是特殊通道,手續甚麼的辦的都很快。
還沒一個小時,幾人就站在了香江地界。
“峰哥、這是來接咱的嗎?”
才剛出檢查站,便見一條紅毯,一路延伸,直到五十米外的汽車處。
在離檢查站不遠處的空地上,停著五輛汽車。
四短一長,長的那輛有差不多六七米的樣子。
“嗯、是來接咱的”
看著朝自己快步跑來的大勇,李海峰輕輕點頭。
這傢伙算是自己等級最低的奴寵了吧!
感覺沒甚麼用,也就沒太管他。
“李爺、您來啦?”
“嗯”
李海峰輕輕點了點頭,開口問道:
“黑風叫你來接我的?”
“是啊!黑爺都等您半天了”
“他推掉了手頭上所有的事,特意在盛唐大酒店設宴招待您”
大勇笑的卑微,一臉諂媚。
“李爺、這就是大小姐吧!長的可真好看”
“一眼看上去,就跟您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嗯”
李海峰不太願搭理他,只是從鼻腔裡,簡單哼出一個字來。
在看了眼來往人群后,開口催促道:
“你先帶我們去那甚麼酒店吧!一群人站在這影響不好”
“好咧李爺,我這就帶呢您去”
說完、就領著李海峰一行,朝車邊走去。
“李爺、您上這輛,這輛是黑爺專門為您準備的”
“……”
“嘿嘿…是嗎?”
看著周圍王志國幾人怪異的目光,李海峰嘴角微抽。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有歧義呢?
搞的自己,好像被黑風包養了一樣。
“是啊!”
“這車是黑爺專門從賓士公司給您定製的,梅賽德斯加長款,花了六萬鷹醬幣”
“多少?”
聞言、王志國驚撥出聲。
“六萬鷹醬幣啊!有甚麼問題嗎?”
大勇回頭,有些疑惑的看著對方。
區區六萬鷹醬幣而已,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
這點小錢,連他都不放在眼裡。
“我一個月兩百”
“呃?…”
“……”
見場面有些尷尬,李海峰有些無奈的開口打斷道:
“好了、都別在這愣著了”
“國內目前是這個情況,以後會慢慢好起來的,都先上車,咱們在車上慢慢聊”
“對對對、先上車,先上車…”
在李海峰等人坐穩之後,車隊開始慢慢執行起來。
又快又穩,根本就感受不到一點震動。
“舒服、真舒服”
“不愧是六萬塊的高階轎車,坐起來就是舒服”
一上車,趙天意就在座椅上蹭了蹭。
這次談判,他作為安保人員也一起跟了過來。
見他這樣,王志國伸手摸了摸坐墊,仔細感受了一下:
“是啊!連一點抖動感都沒有,根本就不是目前國內那些車可以比的”
“嗐!都跟你們說了,這車是定製的”
見他們這樣,坐在前排的大勇轉過頭來笑道:
“普通的加長款只要三萬鷹醬幣,這輛的價錢比普通款貴一倍”
“不止能抗震,更能防彈”
“這車的玻璃是防彈的,車身裡面加了鋼板,一般的子彈根本就打不透”
“而且裡面的裝飾也改造過,用的全是頂級羔羊皮,柔軟透氣 ”
“嘖嘖嘖、這就是資本主義嗎?真是腐蝕人心啊!”
“搞的我都忍不住想要心動了”
趙天意靠在座椅上使勁的蹭了蹭,好像這樣能多佔點便宜一樣。
“李爺、你們別光坐著啊!後面的冰箱裡有酒,有飲料”
“你們可以拿來嚐嚐,全是波爾多公司的藏品”
“有酒?有酒你不早說”
一聽有酒、趙天意就來了精神,直接開啟後面的冰箱,拿了支紅酒出來。
“紅酒啊?我還以為是白酒呢!”
“呵呵呵…沒辦法”
見他滿臉失落,大勇也沒在意:
“上次李爺從這過,對這款酒挺喜歡的,所以車上放的,大部分是波爾多”
“李爺、要我給您倒一杯嗎?”
“不用、景嶠睡著了,有甚麼事等她醒來再說吧!”
李海峰手上節奏不停,輕輕的拍打著自家閨女。
畢竟是小孩子,精力有限,玩一會就要睡覺了。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車上變的靜悄悄的。
只有他輕聲哼唱搖籃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