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裡呢!剛才還在遊著,突的一下就消失了,搞不好抽筋了”
見狀、二狗趕忙指著李海峰消失的位置說道。
“那還等甚麼?快下去撈啊!”
“快快快、脫衣服下水撈人”
……
“噗—”
“你們幹嘛呢?大冷天的脫衣服不冷嗎?”
就在二狗剛準備下水之時,李海峰的噗的一聲,鑽出了水面。
“峰哥?峰哥你沒事吧!”
見到剛鑽出水面的李海峰,二狗開口笑道。
“剛才你呲溜一下沒影了,我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沒事、快穿上衣服,大家都快穿上衣服”
“我剛才是不小心滑下去了”
誰能想到、這水底下居然被炸了個,那麼大的坑呢!
剛才他試著摸了一下,有十多米深,七八米寬。
那股熱流,就是從坑底傳上來的。
“大伯、你待會帶人把這片圍起來,圍高點”
“以後要是誰家的小崽子來這片玩,就用鞭子抽,抽狠點,要不然不長記性”
村裡的小孩都這樣,只要沒被打怕,那該犯的錯是一點不會少犯。
你越不讓他幹甚麼,他偏偏就要幹甚麼。
“小峰、你這是要幹嘛?怎麼又是圍起來,又要打孩子的?”
李大川也是納悶了,這是要幹嘛呢?怎麼剛出來,就說這種糊話。
腦袋進水了?
“大伯、這水裡有個大坑,十多米深,七八米寬”
“而且到了下面,會有暗流”
“要是人掉下去,別說小孩子,就是大人都不一定爬的起來”
“真的?”
“我騙您幹嘛?要是不信,我帶您下去試試?”
“呃…算了吧!我還是叫人把這圍起來吧!”
他李大川又不傻。
那麼多炸藥,炸出一個大坑來也很正常。
自己就沒必要,親自下去遭這罪了。
“那成、那大家就先回去看看吧!看看家裡來電沒”
“要是沒來電,就去找我大哥,到時候讓他給大家修”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畢竟那是親大哥,當個電工怎麼了?
又不是拿不下來。
李海軍好歹也是初中學歷。
平常除了每個月往鋼鐵廠送次肉之外,基本上就是呆家裡喂鹿。
既然有時間多,那還不如兼職個電工,掙一份工分呢!
“哎、那我們就先回去啦!”
“小峰你也快出來,回家去把褲子換了,要不然這大冷天的,容易感冒”
“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隨即、一群人很快就散了開來。
…
等李海峰迴到家。
就見王秀娥幾女,正圍著頭頂上的燈泡瞧個不停。
“怎麼啦?燈泡有啥可看的?”
“燈泡是沒啥可看的,主要是這地方有電了,晚上再也不用點煤油燈了”
“放心吧!以後都不會了”
看著滿臉喜色的王秀娥,李海峰笑著繼續說道:
“你們知道,我今天發現甚麼好東西了嗎?”
“這我們怎麼能猜的到”
見他這樣,陸知婉沒好氣的說道:
“你們不是去鬼見愁那塊炸山去了嗎?難到還能嘣出個溫泉?”
“就剛才那動靜,一聽就是炸藥放多了”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是哪個笨蛋下的藥,害的咱家都在震動”
坐在旁邊的阿依,也開口抱怨了已經。
已經有四個月身孕的她,肚子已經開始微微隆起。
“哈哈哈…是海洋哥放的”
看著嘟起嘴的阿依,李海峰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
“好啦!不生氣了,我剛才已經教訓過他了”
“今天那傢伙炸藥放多了,把兩千斤藥全給放進去了”
“這不、在那炸出來一個,三十來米寬,十多米深的大豁口”
”那他也好意思放炮,不怕把自己嘣著?”
“哈哈哈…那傢伙膽子大著呢!”
“除了有些不著調之外,就沒有他不敢幹的事”
“我記得小時候,他跟我比賽從樹上跳下來,當場摔了個骨折,還讓我不要告訴大伯”
“後來被我爺發現了,吊起來那好一頓抽啊!”
“那你自己不也摔斷了腿!”
就在這時,斜靠在那的王秀娥,不屑的說道:
“當年也不知道是誰,摔斷了腿,請了一個多月的假不說”
“考試的時候還掛鴨蛋,還說的振振有詞,說是生病耽誤了,要不然肯定能拿全校第一”
“嘚嘚嘚!是我,是我總成了吧!”
一見王秀娥揭自己老底,李海峰趕忙揮手打斷:
“一有事,就把我這些破事抖落出來,誰還沒有個年少輕狂”
“村裡哪家小孩沒幹過這種事,你難到乾的少?還好意思說我?”
“你別忘了,當年要不是我罩著你,你都不知道被人家打了多少回了”
“是是是,是小女子不懂事,掃了大爺的興成了吧!”
“您老還是快說說,你到底發現了甚麼?”
“嘿嘿…好東西,溫泉”
李海峰一挑眉,開口笑道:
“就在鬼見愁那塊地方”
“剛才炸山的時候,把上面的土嘣掉了,就露出來個泉眼”
“我剛才下去試了一下,噴出來的泉水燙手,估計有七八十度”
“還真是溫泉啊?”
聞言、陸知婉愣了一下。
隨後開口笑道:
“看來我這烏鴉嘴還是挺靈的,說啥來啥”
“看你這麼開心,你不會是打算把這溫泉開採出來吧?”
”都啊!我是有這想法?”
見她看向自己,李海峰直接點頭說道:
“要是我們可以把它開採出來,就可以建澡堂子,建暖房了”
“冬天可以種種菜,泡泡澡,生活多愜意啊!”
“你想的美”
陸知婉一揮手,直接打斷了他的美夢:
“你知道開採一眼溫泉,需要要多少錢嗎?”
“那得要專業的裝置,專業的人員,還要有審批才能乾的”
“光費用就得幾十萬,這是李家溝可以負擔的起的嗎?”
雖然知道他有的是錢,但這不是在國外,有錢也沒用
“這樣啊?那還是算了吧!…”
“主人”
“嗯?”
就在李海峰剛準備放棄之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秋秋?是你嗎?”
“嗯”
秋秋聲音軟軟糯糯的,就跟一個,剛起床的小姑娘一樣。
“剛才有東西,把秋秋住的地方震塌了,秋秋就從裡面爬出來了”
“震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