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說完、就見他身體猛的下墜。
直接墜入海底。
在海底一陣攪動之後,拖著三柄二十多米長的長刀,氣勢洶洶的朝海面衝去。
“嘭—”
迎著他的身影,一頭剛剛追擊下來的抹香鯨,被一分兩半。
“破鋒刀?”
看著那被一分為二的鯨,李海夢驚撥出聲。
她看到了甚麼?
一隻八爪魚居然在打破鋒八刀!
而且看這模樣,還不像是初學的。
那氣勢、那威力,恐怕是人都學不出來的。
隨著血霧散開,小八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劈砍動作。
幽藍色的刀身沾著鯨血,在海水中泛著冷光。
“呃…”
看著這一幕的王秀娥面露思索,轉頭看向李海峰問道:
“這刀的材料應該也不一般吧?”
“看他出手的速度,跟鯨魚的切面,這刀的強度應該超出了特種鋼”
“嗯、鎢鈦合金”
看著在鯨群中,大殺四方的小八,李海峰笑著點了點頭:
“既有鎢的強度,又有鈦的抗腐蝕性”
“缺點跟優點都很明顯,優點是硬度大,其硬度堪比金剛石”
“缺點就是太重了,才做二十米就有二十多噸”
“二十多噸?”
“嗯、是的”
看著滿臉驚愕的王秀娥,李海峰點頭輕笑道。
“這幾年盛唐公司收的礦石有點多,都堆成山了”
“我就讓黑風弄了幾個冶煉廠,把那些礦石都給煉了出來”
“這樣啊?”
聞言、王秀娥這才有些釋然,隨後指著再次把一頭鯨劈成兩半的小八。
“那他?他多重?”
“呃…”
李海峰看了眼小八,搖了搖頭:
“沒測過”
“不過按計算的話,應該也可以算出個大概”
“三米粗的腕足,五十米長的身高,雖然青銅色的面板看上去像是變異了,但畢竟還是肉做的”
說著、李海峰再次看了看小八。
此時、已經有十來頭抹香鯨,被他切砍成塊,緩緩的往海底沉去。
“嗯、就按普通章魚的密度來計算吧!”
“他的體積乘以密度,一百一十方,按噸算…”
“應該是一百一十噸左右”
在心中默默的計算片刻之後,李海峰看著影片中的小八緩緩開口。
說實話,他以前還真沒計算過小八的體積跟重量。
要是按這樣算的話,那小八的力氣會大的驚人,恐怕就是一些大中型軍艦,都會被他拖到水裡去吧?
“三千噸!”
“甚麼?”
聽到動靜,李海峰有些錯愕的低下頭。
“甚麼三千噸?你說的是小八的拉力嗎?”
“嗯”
王秀娥微微點頭後,伸手指向正大殺四方的小八。
“按算的話,你這條章魚的拉力,至少在三千噸以上”
才說完、就見小八猛的一甩腕足,一把長刀如同離弦之箭,朝著數里之外的鯨就飛去。
“噗—”
只一眨眼,那鯨魚就被捅了個對穿,朝著海中緩緩沉去。
“呃…”
見到這一幕的王秀娥,有些尷尬的看向李海峰:
“可能不止三千噸…”
“咚—”
就在這時,一道微不可聞的悶響傳來,小八警覺的朝著那個方向看去。
“怎麼了小八?出甚麼事了?”
只見小八突然停在了原地,不再動彈,李海峰趕忙開口詢問起來。
“有東西”
小八的觸手微微蠕動,朝抹香鯨墜落的方向抬了抬。
“那個方向有東西,好像有甚麼東西在盯著我”
“有東西?”
感受著他那話音裡的緊張情緒,李海峰也不自覺的皺起了眉。
“知道是甚麼東西嗎?對你有沒有威脅?”
章魚的神經可是很敏感的。
雖然深海中漆黑一片,但它還是能從水流、光線的變化,察覺到其中的危險。
既然小八說有東西在盯著他,那就一定有東西在盯著他。
“不清楚…”
…
“鮑爾、怎麼樣了?怎麼沒動靜了?”
與此同時、在離小八十幾裡的海域,一艘潛艇正在水中緩慢的漂浮。
上面的燈光盡數掐滅,只留幾盞暗紅的應急燈在艙內幽幽亮著。
此時、幾個潛艇工作人員,正一臉緊張的盯著眼前的聲吶系統。
就在剛才,他們感知到遠處有大群巨獸廝殺的動靜。
嚇的他們趕忙把潛艇上的燈光,發動機全部關閉,生怕弄出一點響動出來。
“不…不知道”
鮑爾狠狠的嚥了咽口水。
聽剛才那動靜,眼前的可是群大傢伙,而且數量還不少,至少有四五十頭。
這要是被這些大傢伙衝擊一次,那這艘潛艇基本上也算廢了。
“應該沒事了”
“我看外面已經沒有動靜了,要不潛艇還是取消靜默狀態,繼續前行吧?”
“不、在等等”
鮑爾皺著眉,目光緊緊的鎖在聲吶臺上。
“我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
“剛才那聲音很急促,很慌亂,明顯是那些大傢伙遇見了危險”
“你的意思是說?有東西在獵殺它們?”
站在其身後的伊萬艦長,也在是皺起了眉。
這種情況他也是第一見。
這可不是在海面,而是在深海之中。
他想不出,在這麼深的海底,有甚麼東西可以獵殺大型鯨群。
“應該是”
鮑爾面色皺成一團,就跟個乾癟的橘子一樣。
“我剛才在聲吶中,聽到了另外一種聲音,那聲音像是軟體動物的”
“我開始以為是鯨在撲食章魚,烏賊甚麼的,不過現在看來不是”
“那是甚麼?你判斷不出來嗎?”
“你可是咱們艇上,最資深的聲吶員了”
“呃…像是章魚”
“但我不知道,甚麼樣的章魚可以獵殺鯨群”
說著、鮑爾抬頭看向伊萬:
“長官,要不咱們發射枚小型魚雷試試吧?把前方的生物驅離”
“不行、前面三百海里就有敵方的基地,咱們不能暴露自己”
“那…”
“嘭——”
還不等鮑爾再次建議,整艘潛艇猛的一震,而後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傳來。
鮑爾只感覺、剛才好像有甚麼東西,從自己眼前滑過。
就跟自己平常切乳酪一樣,順滑無比,沒有一絲停歇。
“哦!我的天啊!”
“見鬼…怎麼會這樣?那是甚麼東西?”
“不…絕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