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轉身準備離開之時,就聽天空中一道巨大的轟鳴聲傳來。
而後、一架身披迷彩的直升飛機,緩緩的朝這邊飛了過來。
“哥、是軍方的飛機”
在見到那架飛機上的圖案時,孫有財低頭小聲提醒道。
“我知道”
孫有福沒有回頭,眼神死死的盯著那直升機上的圖案。
“沒想到、李海峰居然還有軍方背景,看來市裡有些人的算盤是要落空了”
“大哥、那咱該怎麼辦?”
“怎麼辦?”
聞言、孫有福沒有動,依舊靜靜的站在原地。
“當然是照舊了”
“咱們跟他的關係本來就不差,沒必要為了那點蠅頭小利,破壞咱們之間的友誼”
“走吧!今天這裡不歡迎我們,咱們還是先離開吧!等改天有機會再來拜訪”
說完、直接轉身帶著一群人離開。
…
“飛…飛機?”
“妹、快出來看,有飛機朝李家溝那邊過去了”
“真的、看樣子還是架軍用飛機”
秦青青撥弄算盤的手頓,起身看向秦破嶽手指的方向。
那那地方正有架軍綠色的直升飛機,緩緩的降了下去。
“妹、你說李海峰那傢伙,是不是又要官復原職了?”
秦破嶽靠在窗戶旁,一臉不屑的往地上吐了口痰。
“你看給他能耐的”
“這才下來多久,就連飛機都落到李家溝去了”
“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李海峰又起來了”
“呵呵呵…我看你是嫉妒他吧?”
見狀、秦青青捂著嘴,輕聲嬌笑起來。
“我嫉妒他?他哪點值得我嫉妒了?”
“我可是貧農,八輩貧農,階級立場可比他強多了”
“呵呵呵…祖上八輩都是窮光蛋,是甚麼值得炫耀的事嗎?”
見他一臉不服氣,秦青青依舊笑著開口:
“要說階級立場,人家李海峰的階級立場比你強,人家是逃荒過來的,又紅又專”
“我小的時候,還見過他們家撿橡子吃呢”
“那苦澀的橡子,曬乾了磨成粉,拌著玉米麵吃”
“但你現在看看人家,比咱們十里八鄉哪個屯子過的都好”
“唉—”
“還真是”
秦破嶽沉默半響,終於無奈的嘆息一聲。
“妹、你說為甚麼李海峰就被弄下來了?難道他真的幹了壞事?”
“真像外面傳的一樣,他是走資產派?”
“呵呵呵…你說呢?”
秦青青笑著問了他一句,而後自言自語起來:
“這道理很簡單,就像咱們跟人打招呼,夸人一樣”
“長的好看的,就直接誇她盤亮條順,長的漂亮就可以了”
“差點的,就誇她長的白淨看著親切,再不行就誇她條順,身段好”
“要是實在沒甚麼可誇的的了,那就只能誇她長的精神,是個有福氣的”
“要是到最後,一點優點都找不出來,那就誇他老實本分,是個老實人”
“呃…?”
秦破嶽扯了扯嘴角,有些無奈開口:
“你是說?李海峰就是那個老實人?”
“他們挑不出毛病,最後只能隨便按個罪名到他頭上?”
“差不多吧!”
秦青青點點頭,拿著鋼筆在手中轉了兩圈。
“他雖然算不上老實人,但離的應該不會太遠”
”要是他有其他錯誤,早就會被檢舉揭發了,哪會只是輕飄飄的,讓他種田就完事了”
“那他們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他們欺負的就是老實人”
“窮橫、窮橫的嘛!要是你有牙有角,他們反而不敢上前”
…
“走吧、發啥呆啊?咱們待會還要在中間加兩次油呢”
見李海峰站在飛機下,遲遲不上去,趙天意開口催促起來。
“哦、沒事”
“我剛才是在想,這飛機的速度多快,飛多久可以到京城”
“你說這個啊!”
“兩百來公里一小時,中間加兩次油,差不多十個小時後就能到”
“怎麼樣?是第一次見這玩意吧?威不威武?霸不霸氣”
“嘿嘿…一般吧!”
李海峰撇撇嘴,直接跳上了飛機。
就這?
不說蒼青蒼銀他們,就連自己駕馭石板的速度,都比這快不少。
“甚麼就一般了?這哪一般了,明明很威武的好吧”
“真是的,沒見過好東西”
…
“怎麼樣?他們回程了嗎?”
京城、守備森嚴的四合院,劉志軍不斷的在屋內來回踱步。
走了一會之後,轉頭看向王主任。
“回程了,差不多明天一早就到”
“過去的隊員說,李海峰的精神不太好,可能是因為在山裡呆了太久的原因”
“……”
“誰幹的?”
劉志軍沉默片刻,這才開口。
“吉市、高長明”
“知道了、到時候我會親自安排”
“對了、要你找的那些疫情、病毒專家都找到了嗎?現在都在哪?”
”找到了、他們都被下放到了同一個農場”
說著、王主任抬頭,下意識的看向劉志軍補了一句。
“沒有受到虐待”
“嗯?”
聞言、劉志軍皺起眉:
“你剛剛是說?沒有受虐待?”
“是的、沒有受虐待”
王主任點點頭,翻看著手上的紀錄本: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他們確實沒有受到虐待,而且他們手上的專案還在繼續進行著”
“不止是他們,這些年有不少專家,學者、醫生、老師,都沒有受到虐待”
“他們還在幹著以前的工作”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在故意保護著這些人?”
劉志軍眯了眯眼,皺眉拿起桌上的煙,點了一根。
事情的走向好像出乎了他的預料。
“是的”
“他們好像是被人有意安排的,在風暴一起,就早早被安排下放了”
“除了這些之外,我們還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哦?甚麼事?說說看?”
劉志軍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剛點燃的煙又被他給掐滅了。
“據倭國那邊傳回來的訊息,他們那邊出現了一個救世教派”
“宣稱只要信教,就可以免除罪責,洗淨自身,百病不清”
“這有甚麼可奇怪的?”
“大災必有大疫,大疫必起妖邪”
“像倭國這種短短時間,就有三百多萬人感染的大疫,出現一兩個邪教也並不奇怪”
“不、很奇怪”
王主任搖了搖頭,把本子合上笑道:
“這個神教號海峰”
“海峰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