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李海峰還沒回來嗎?”
李家溝、趙天意正蹲在地上拔著草。
自從把胡一統他們送走之後,一小隊的十個人就都留了下來。
十多畝的種植園,綠汪汪一片,看上去很是喜人。
茄子、黃瓜、小白菜,一個個長的水靈靈的,看的人直想摘下來塞嘴裡。
要知道、就算到了他這個級別,大冬天的也不是天天有綠色蔬菜供應。
雖然京郊建有暖棚,種著反季節蔬菜。
但京城那麼多領導,個個都在盯著那點定量,誰敢亂動。
“應該快了吧!”
“這出去都二十多天了,差不多也該回來了”
老爺子皺著眉站起身,隨手從旁邊的枝丫上摘了顆洋柿子塞入口中。
“小趙、別愣了,想吃甚麼自己摘”
“反正這大棚裡的菜,到時候有一大部分要拿去餵豬,你不吃也是浪費了”
“餵豬?這麼好的菜你們拿來餵豬?”
趙天意愣了愣。
啥玩意?
自己一個處級幹部,吃的還沒豬好?
“唉、不餵豬還能幹嘛?”
老爺子看著四周的一片綠意,無奈的嘆息一聲。
“這麼多菜,吃又吃不完,賣又不能賣,到時候只能拿去豬場處理了”
“這裡面原本有一部分,是給縣委跟農場那邊預留”
“現在小峰下來了,我們也就不打算給這兩邊供應了”
“你要是喜歡,到時候帶一點走”
“行、那就謝謝了”
趙天意道了聲謝之後,順手也摘了顆洋柿子塞入口中:
“酸酸甜甜,味道比大白菜強多了”
“這樣、你們也別丟豬場了,有多的全都給我得了”
“我剛好跟這附近軍區的領導認識,到時候我讓他們來拉走怎麼樣?”
“行啊、那感情好”
“小峰?”
“李海峰你回來了?”
就在這時,李海峰突然推開暖棚大門走了進來。
只見他身穿有件狼皮襖,毛朝裡、皮子翻在外面。
下身穿著一條狼皮褲子,腰間扎著條黑色皮帶,頭上戴著頂著火紅的帽子。
而在他身後,李海象同樣的一身裝束。
“李海峰、你回來啦?”
“快走、你快跟我走,上面有任務找你”
“唉…”
看著趙天意抓過來的手,李海峰直接往後退了一步。
“老趙、你這是幹嘛?”
“我們這才剛下山的,連口熱飯都沒吃,你想拉我去哪?”
自己這飛了一晚上,連續十多個小時的磁力輸出,哪還有精力跟他亂轉?
雖然自己繼承下了黑風跟埃裡克的磁力。
但再厲害的人,架著個圓盤在天上飛一晚上,那也得累啊!
何況自己還在山裡逮了點獵物回來。
“等不急了、我已經在這等了你兩天了,要是在磨蹭下去,上面該怪罪了”
“嗯?”
見他還想上前,海象上前一步,直接擋在了李海峰面前。
“上面怪罪那是上面的事,跟我們有甚麼關係?”
“我跟海峰哥還沒吃飯,有甚麼事等我們吃完飯再說”
“再說,我們在山裡呆這麼久也是上面的命令,你們說的是哪個上面”
“呃…”
見他瞪著兩大眼珠子看向自己,趙天意下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
他可沒忘記,三年前就是這大塊頭,一拳把自己肋骨打斷了。
“行吧!行吧!你們動作快點,我們在這等你們”
“急甚麼?”
李海象兩眼一瞪,氣勢洶洶的上前兩步。
“有甚麼事,等我們吃完飯洗個澡再說,在山上呆了這麼多天,人都快長毛了”
“咳咳…海象、不得無理”
就在這時,老爺子咳嗽兩聲過後,笑著開了口:
“再怎麼說,人小趙也是上面派過來的,該尊重的,還是要尊重一點”
“這樣、小峰你們先吃飯”
“吃完飯再洗個澡睡一覺,養足精神再跟他們走”
“老爺子你這…”
見狀、趙天意他們都急了。
要按他們這麼說,那又得耽誤一天。
“唉、皇帝還不差餓兵呢!都聽我的、睡飽了再走”
“全國那麼能人,真要出了甚麼事,也不差小峰一個”
“行…行吧!”
…
“甚麼?人回來了?”
“那還磨蹭甚麼?快接到京城來啊,”
“甚麼?要睡一覺再過來?”
王主任握著電話的手一抖,直接把那通話器捏出一道口子。
“是、是的”
趙天意也是嘴角微抽,臉上忍不住的尷尬。
“因為在山上呆太久,李海峰出現了精神萎靡的狀況,一回來就直接倒下了”
“到現在為止,他已經睡了五個小時了”
“……”
“麻辣隔壁的,誰派他上山的?你告訴我誰讓他上山的?”
“高長明、吉市革委會的”
“我知道了,這些人居然敢謀害我國機密專家,簡直是不知死活”
“啊?…”
趙天意愣了愣。
“李海峰甚麼時候成為專家了?還是機密級的?”
“這你別管”
王主任眉頭一頓,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這樣、你們先在哪等著”
“等他睡醒之後,把他安全護送到京城來,我們在京城等你”
“是…”
…
“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守好四周,一隻鳥都不能放過去”
“聽明白了嗎?”
“是、聽明白了”
一回到李家溝,趙天意就向蠻牛他們下達了命令。
雖然不知道李海峰是怎麼成為專家的,還是機密級別。
但既然上面下了這樣的命令,那他只要認真執行就可以了。
大夏的專家分三個級別,秘密、機密、絕密。
分別享受從縣長處級到省部級待遇。
如果不出意外,李海峰這一下會直接從縣處級,升到廳局級。
“隊長、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要加強保護了?”
蠻牛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注意,小聲開口問道。
見狀、趙天意直接一眼瞪了過去。
“別問我、上級突然下達的命令”
“是、不問”
蠻牛答應一聲,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這一日、狂風呼嘯。
李海峰在屋內睡著覺,屋外十人在靜靜的守著。
一直到臨近傍晚,他才被一陣嘈雜聲吵醒。
“怎…怎麼了?外面發生甚麼事了?”
“秀娥、我睡了多久?怎麼感覺頭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