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峰默默的在心中罵了一聲。
甚麼狗屁明星農場,在這個講究吃苦的年月。
越出頭,就越有吃不完的苦。
問題是,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表現出來。
因為你是標杆,是明星單位,不能給國家抹黑。
“呵呵呵…吃虧是福嘛!”
“大家都是工人,拿國家工資的,多給國家做貢獻也是應該的”
“既然農場有困難,那咱們就慢慢解決嘛!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
不管心中怎麼想,但李海峰可不會表現出來。
自己一個剛來的新人,情況還沒摸清,這麼急著表現幹嘛!
還是那句話,能辦的儘量辦,辦不了的自己也不費那勁。
世界那麼大,離了自己就不會轉嗎?
“唉、行吧!”
見他不接茬,沈林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李廠長,農場確實挺困難的,還望您上上心”
“放心吧!我這次不是空手來的,給你們帶了禮物”
“走吧!咱們去會議室開會,我把這次帶的資料給你們瞧瞧”
……
“甚麼?齊山縣分走了一半的外貿配額?他憑甚麼啊?”
會議室,王保華看著面前的那份資料,不滿的站了起來。
“是啊!憑甚麼啊?”
“李廠長、您就應該把李家溝直接劃成咱們農場的,這樣的話他們都是工人,可以拿工資了”
“對啊!李廠長你看啊!那裡離咱們農場也不遠,建成分場也可以的”
…
“咳咳…”
看著會議室內,議論紛紛的眾人,李海峰乾咳兩聲。
“好了都安靜,聽我說”
“李家溝畢竟在齊山縣,屬齊山縣管轄,咱們也不能駁了東道主的面子”
“適當的分潤,也是應該的”
“可是、廠長這也太多了點,都到一半了”
王保華還是不願坐下,一臉不解的問道。
“就算是在他們齊山縣,也不能分這麼多啊!”
“不行分個10%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咳咳…”
“那甚麼,因為前段時間發生了一點小意外,該村在意外中損失巨大”
“所以為了保證該村以後的安全,我做主給了他們一半的配額”
說著、李海峰目光玩味的看向王保華。
“怎麼?王副廠長對我的安排有甚麼異議嗎?”
“還是說,認為我的安排有甚麼不合理的?”
“……”
隨著他的話出口,場面一片寂靜。
十多個人的會議室,靜的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李海峰跟趙剛之間來回打轉。
“咳咳…”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趙剛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王副廠長,聽李廠長安排”
“既然這個專案是李廠長帶來的,那怎麼安排,李廠長自然有自己的計劃”
“唉,行吧!”
見趙剛也沒意見,王保也只能無奈的坐了下來。
“李廠長,那這個村你準備怎麼安排呢?”
“是否直接成立分場?由農場特意管理”
見他坐下,趙剛把手中的茶杯放了下來,看向李海峰。
“不併入”
李海峰伸出食指,在空中來回擺了擺。
“設定成原料供應場,咱們給他們提供物資,糧食,政策庇佑”
“他們給咱們提供合規的成品雞蛋”
“這樣的話,既不佔用農場資源,又可以增加農場收入”
“這樣嗎?好像也行”
趙剛稍稍思索片刻,便點頭同意下來。
在不佔用農場資源的前提下,他沒有任何理由阻攔對方。
何況,這也是好事。
既然不動用農場資源,那就不會損害農場利益。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報告打到上面,那也是一路綠燈。
“對了李廠長,有一件事我能問一下嗎?”
“為甚麼那合同上著重註明了,一定要李家溝的雞蛋,其他的雞蛋不可以嗎?”
“呵呵呵…當然不行”
看著屋內一臉疑惑的眾人,李海峰笑的有些怪異:
“要是沒有李家溝,就不會有這個專案了”
“嘶——”
“原來如此”
…
“唉、麻煩”
大半夜,李海峰看著手裡的檔案,有些無奈的撓撓頭。
農場確實甚麼都缺,也確實是掙錢。
但問題是,掙到的錢大部分要上交,收歸國有,農場能自留的只有一小部分。
而農場所需的物資,又被控制的死死的,想要點甚麼都要到上面去哭窮。
“媽的,真不想幹了”
李海峰越想越氣,直接把手裡的檔案丟到了一邊。
“早知道,就不來這農場了,直接去外貿部多瀟灑”
“天天在香江,吃香的喝辣的”
“哪像現在,還要在這鬼地方操心”
“感覺就跟只雞一樣,卡著你的喉嚨不給餵食,還要你多生蛋”
“唉,真是造孽!”
此刻的李海峰後悔的直撓頭。
當時自己怎麼就昏了頭,會選這農場呢?
明明不管是軍隊,還是外貿部都比這有前途啊!
“嗐,都是自找的…”
“海峰、海峰聽的到嗎?”
就在李海峰不斷嘆氣之時,陸知婉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怎麼了?知婉出甚麼事了?”
“黑風受傷了,他現在正在醫院接受治療”
隨著話音落下,一幅畫面在李海峰前方形成。
此時的陸知婉,正端坐在一間辦公室中,神色焦急的在撥弄著電話。
“受傷?他怎麼又受傷了?”
“不知道,好像是因為一個叫戴安娜的約翰國姑娘”
“戴安娜·蒙巴頓?”
李海峰一皺眉,直接報出個名字。
她不是去約翰國繼承家產了嗎?怎麼跟黑風攪和到一起去了。
“對沒錯,就是這個名字,你也認識這姑娘?”
陸知婉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螢幕。
這個不省心的,自己這邊還說要給他養一批姑娘呢!
誰知道,他這麼快就又找了新的,而且還是個約翰國的。
“嗯、認識”
見她瞪著自己,李海峰哪還不知道甚麼情況,趕忙開口解釋起來。
“我跟她可沒有發生甚麼,我只是把她當手下”
“她是我上次去香江收的,簽訂了奴隸契約,算是我的奴隸”
“真的?你就沒有動過心?”
陸知婉眯著眼,一臉的審視。
“我可是聽說了,那姑娘一頭金髮,面板如玉,兩隻眼睛如用藍寶石一樣的”
“就連約翰國皇室的王子,都想一親芳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