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根蔥了?”
李海洋眼神一冷,看向他,不屑的冷哼道:
“愛上哪告上哪告去!”
“欺負了我姑還想出來?你是不是當我們李家沒人了?”
“海象、把他放下來吧!咱們走”
“哎…知道了、海洋哥”
答應一聲過後、李海象把人丟下。
跟著李海洋他們就轉身離開了。
見他們離開,劉龍氣的面色通紅。
只見他攥緊拳頭,衝著他們的背影大喊道:
“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去縣裡告你們的”
“一定會!”
“那我們等著”
李海洋頭都沒回,就這樣領著一群人走了。
……
“孫書記、你們怎麼來了?”
王國柱本來是在窯頂觀察火情的。
看著有一群人朝這邊過來,就趕忙下來,迎了上去。
“王國柱、看來你在這李家溝生活的不錯,好像都長胖了”
“呵呵呵…還好、還好”
王國柱謙遜的笑笑。
最近自己當上了磚廠的廠長,王春花那也有動靜了。
正是美的時候。
看誰都得笑三分。
掃了一眼,孫有福身後的一群人:
“孫書記、你們今天這是有事?”
“嗐!沒啥事,就是四處看看”
孫有福沒有說舉報的事,只是隨意的擺擺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山丘般的窯洞問道:
“聽李大川說,你在這裡當磚廠廠長,就過來看看你”
“怎麼樣?後面那個就是你們廠的窯?”
“嗯”
王國柱一點頭,滿臉興奮的介紹起來。
“48孔的輪轉窯,每天產磚一萬五,年產值在兩百萬塊左右”
“需要十二個工人看火,四個工人專業制胚”
“等等”
就在這時,王滿倉大聲的叫了起來。
“日產一萬五千塊,四個人制坯怎麼忙的過來?”
“用機械啊!”
王國柱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問這問題,有甚麼意義:
“小峰買了臺製胚機,一天光是產胚就有一萬兩千塊”
“再加上村裡人手工做的,我們磚廠光是胚子,一天就有差不多三萬塊”
“要不是旁邊河谷裡的黏土不多,我都想建一座七十二輪的”
“那成本呢?這窯建起來,不得要好幾萬塊?”
“嗯、這倒是要”
王國柱點點頭,指著場地上的裝置說道::
“材料、人工加機械,差不多三萬塊”
“廠里加我,一起十七個人,每月光工資,就得五百六”
“我滴個乖乖,他李海峰好大的手筆”
就在這時,只聽旁邊的秦破嶽小聲的嘀咕起來:
“爹、咱們大隊,一年都掙不到三萬吧?”
“噓!”
“別吭聲,小心丟我們大青屯的人”
“老秦、你也別教訓兒子了,我們大隊也沒有三萬”
“我們也沒有…”
“我們1萬2…”
……
“不可能、他怎麼捨得給你這麼多錢建廠”
“這可是三萬啊!王家屯一年都掙不到這麼多錢”
王滿倉臉都要氣紫了。
三萬啊!足足三萬啊!
前兩年王國柱就提議要建窯了。
費用從最開始的兩萬,消減,再消減。
最後談到一萬,也沒談下來。
誰知道?
一轉眼。
李家溝就給他花三萬,建了個超大規模的。
這甚麼意思?
噁心人?
“嘿嘿嘿…這有甚麼不可能的?”
見他這樣、旁邊的李大川樂了起來:
“我們村本來就要擴建,到時候要的磚不少”
“與其出去買,還不如自己燒,這樣還能省下成本”
“按我們估算,年產兩百萬塊的話,一年大概就能收回成本”
“一年掙三萬?”
秦破嶽伸了伸手,驚撥出聲。
“哎、賬不是這樣算的”
李大川擺擺手,笑著解釋道:
“按我們村的改造工程來說,大概需要用到450來萬塊磚”
“如果這些磚都去外面買的話,就算是走集體審批,那也要差不多十五萬左右”
“而且八成還批不到這麼多”
“現在的話,連窯帶磚,十萬左右就能拿下來”
“而且這些錢轉了一圈之後,又回到了我們社員手裡”
“這麼多磚?你們究竟想幹嘛?”
孫有福一驚,趕忙開口問道。
就公社那幾套房子蓋起,也才用了三十來塊。
這裡居然動不動,就要上百萬塊。
“還能幹嘛?建房子啊?”
李大川指了指門口那塊荒地。
“你看到前面這塊地了嘛?”
“到時候、這塊地上要建學校,醫院,還有新的住房”
“這邊靠發電站近,地勢也還算平坦,新建的房子正好通上電”
“將來、我們李家溝的後輩,就不用跑那麼遠讀書了”
“咦?那我們大青屯的小孩,不是也可以來這讀書了?”
“可以啊!”
看著說話的秦破嶽,李大川笑了:
“小峰準備建大一點,小學、初中連在一起上,搞個九年義務教育出來”
“到時候、光那學校就要差不多一百萬塊磚呢”
“九年義務教育?初中也教嗎?”
“教”
“要不是辦不到高中的資質,他準備連高中一起辦了”
雖然不知道李海峰為甚麼要這麼做。
但、李大川相信,他做的決定肯定是對的。
“還高中?”
“咱們公社的初中都招不滿人,還談高中的事?”
“誰家有錢,去供一個大小夥子讀書?”
“嘿嘿嘿…”
李大川沒有說話,只是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說話的王滿倉一眼。
“孫書記、這裡咱們也看的差不多了,還是到別的地方去轉轉吧!”
“好、那咱走吧!”
說完、二人也沒看王滿倉一眼。
直接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嗯???”
“甚麼情況?他們這是甚麼意思?”
看著眾人離開的背影,王滿倉撓了撓頭。
“李家溝供的起”
“啊?”
……
“海洋、怎麼就你們,劉幹事呢?”
李大川領著一群人轉了半天,最後轉到了村委食堂。
“走了、見調查不出甚麼情況,就自己走了”
李海洋端著托盤,正忙碌著在佈菜:
“爹你們回的的正好,剛好這飯也熟了,可以開席了”
“今天這些菜,可都是姐夫親自做的”
“真的?你姐夫這是服軟了?”
“可不、今天姐就跟我們走,去城裡住幾天就回來”
“那就行,他們倆的事我就不參合了”
“孫書記咱們坐,一起嚐嚐我女婿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