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峰瞪著眼,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這傢伙。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知道這是自己的黑歷史嗎?
還真以為自己那畢業證,是走後門得來的?
那可是自己打了半個月黑工,每天十八小時,連軸轉換來的。
想到那姓吳的老頭,李海峰就恨的牙癢癢。
為了要他的一本畢業證,還要給他打黑工建校。
“哈哈哈…對不住、對不住,我不知道那就是你”
“話說、你真在十五天之內,完成了兩百臺手術嗎?”
“沒”
“那是他們胡謅的,我只做了,一百九十七臺”
李海峰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而後,雙手猛的用力。
“咔——”
“嗷、痛死老子了?”
隨著他的一用力,候伍直接從昏迷中驚醒過來,扯著嗓子在炕上不停蹦噠。
原本昏迷的他,此刻格外清醒。
“李海峰、你要殺了老子啊?哪有你這麼整的,我腰都要被你撅斷了”
“我跟你說、你要是不賠點東西,我就賴你家去”
“真…真…真治好了?”
見狀、鄭偉也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
瞪大眼睛,指著炕上的候伍,結結巴巴的說道:
“剛才他灘泥一樣昏迷著,這怎麼就突然站起來了?”
“政委、你說甚麼?我甚麼時候跟灘爛泥一樣了”
見對方指著自己,侯伍有些不樂意了。
憑啥這樣說自己啊?
自己哪像灘爛泥了?
難道這小子是在說,自己爛泥糊不上牆?
“我跟你說,你小子不要汙衊我,要不然咱們兄弟都沒的做”
“嗨!這沒你時,你好好待著吧!”
“啪—”
“嗯?”
看著突然趴在炕上的候伍,鄭偉有些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右手。
甚麼情況?也沒用力啊!他怎麼就趴下了呢!
見他這樣、李海峰笑著解釋了一句:
“沒事、他只是太虛了,好好養一段時間,補充補充營養,應該就沒甚麼問題了”
““這…這樣嗎?”
見他這樣說,鄭偉這才訕訕的收回了手:
“沒想到你還挺神的,就這樣擺弄了一會,就把他弄好了”
“看來、我姐在信裡說的確實是真的,你確實醫術很厲害”
“對啊!有甚麼問題嗎?”
“如果你要是願意的話,也可以上我的第一百九十八臺手術”
看著眼前這傢伙,李海峰冷笑連連。
就沒見過這麼不長眼的,專往自己的黑歷史上戳。
看著他陰沉下來的臉,鄭偉驚的連忙擺手:
“呃…嘿嘿嘿…”
“不用、不用,自己人就別這麼客氣了”
“你還是先看看李軍,李軍還沒醒呢!”
“切、慫貨”
在瞪了他一眼之後,李海峰又開始擺弄起另一個人來。
…
“林場長,真的有妖怪”
“那身子有三四米高,嘴巴比臉盆都大”
“當時要不是我機靈,趕忙躲到了房間裡,搞不好就讓他們給吃了,到現在咱林場的大門還倒在那呢”
“老楊、都跟你說多少遍了,這世上就沒有妖怪”
“要是你還敢在林場胡咧咧,你就回家去,以後都不要來了”
看著跟在自己背後的老楊頭,林華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這都多少回了!
要不是林場不能開除職工,自己早就想把人趕走了。
以前好好一護林員,也不知道撞了甚麼邪。
成天就瞎嚷嚷著,山裡面有鷹神。
身形幾丈,展翅比飛機還大,一次就能抓起一頭馬鹿。
全身青色的羽毛,可以撕裂黑瞎子。
這種鬼話有誰會信?
還鷹神?鷹他奶奶個腿。
不知道這是封建迷信嗎?
國家三令五申,不能傳播封建迷信。
要是讓上面領導知道,林場裡有這麼個人,自己這個場長還要不要幹。
“媽呀!有妖怪”
才一轉過身,就見前面突然有人大叫著,朝自己這邊跑來。
邊跑、還邊不斷往回看,好像後面有甚麼東西在追他一樣。
“站住、你嚎甚麼?被狗攆了啊!”
看著差點撞到自己的男子,林華大聲呵斥起來。
這一個個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妖怪。
“狗…好大的狗…”
“有三四米那麼長,吐著個舌頭,就在衛生所那裡”
“狗?”
“狗有甚麼可拍的?”
看著語無倫次的那名職工,林華的眉頭皺的更緊。
只不過是區區一條狗罷了,有必要嚇成這樣嗎?
看來、職工的素質需要進一步加強了。
嗯、明天調他去掃廁所。
“不是、場長”
“額?”
林華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見狀、那人趕忙擺手,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場長、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跟我來,跟我來你們就知道了”
“我真沒有騙你們,有好大的狗,比房子都長…”
…
“媽呀!有妖怪”
“居然真的有妖怪,還是狗妖,德福沒有騙咱”
“快拿槍、快回去拿槍”
…
一群人還沒到地,就見一顆碩大的狗頭,透過屋頂,朝這邊斜斜的看過來。
只一瞬間,眾人紛紛驚的後退了幾步。
林華膀胱一緊,趕忙組織人手,去拿槍。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老林子裡的傳說居然是真的。
居然還真有成了精的動物。
看這個頭,說能吃人他都信。
“林場長、是我們”
聽到動靜的李海峰,趕忙推門朝外面叫道。
開玩笑!
黑龍他們再厲害,那也是肉體凡胎。
也會受傷,也會死。
幾條槍一響,他們也得乖乖趴下。
“李幹事?怎麼是你?你不是回去了嗎?”
看著跑出來的李海峰,林華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們上午聊完,他還以為李海峰已經回縣城了。
畢竟、一個安置幹事而已,又不是公安。
怎麼可能真的上山去找人?
可能是礙於面子,哄哄那個小丫頭的。
“沒…沒呢!”
“我這不上山找人去了嗎?忙活了大半天,終於把他們幾個從雪堆裡掏出來了”
“找著了?”
這一刻,林華也顧不上害怕了,瞪大眼睛,快步上前大聲吼道:
“人呢?他們人在哪,他們人在哪?”
鬼知道他這幾天是怎麼過的。
弄丟了五個知青,這可是重大事件,林場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林華本來已經預感到,自己的前途一片昏暗了。
誰知道、事情居然出現了轉機。
“在屋裡”
“他們被大雪埋了兩天,加之受了傷,現在極度虛弱”
“我要用衛生所的藥物,給他們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