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您那書稿都包好了吧?”
幫王國柱拉完柴之後,李海峰就找到了老爺子。
在一番交流之後,直接把所有的書稿打包起來,準備送往京城。
“包好了、只不過,最後一篇還剩一半沒寫,不要緊嗎?”
老爺子握著厚厚一卷書稿,皺眉問道。
這可是他寫了半年多的東西,要是不補全,總感覺缺點東西。
見他這樣,李海峰笑著接過,放在了一個木頭箱子裡:
“不要緊、您要是把這些都寫全了,那別人哪有機會刪刪減減的啊!”
“我可是答應了知婉她娘,到時候她要在這上面添名的”
“不止是她,搞不好到時候,這上面會多不少的名字”
“嗐!這我知道”
“不就是讓利嗎?要是別人沒有利益,怎麼肯幫咱幹活”
“只是我這寫了大半年了,最後一點爛尾了,感覺有點過意不去”
“您理解就成”
見老爺子理解,李海峰心裡也放鬆不少。
這書本來是老爺子跟三叔的心血,但形勢所迫。
為了佔據大意,為了提前在赤腳醫生政策出臺佈局,該讓利的地方,必須適當讓利。
“要是咱不這麼做,搞不好到時候,咱三的名字還不知道出現在哪犄角旮旯裡呢!”
“再說、那也不是外人,是我丈母孃”
“到時候有了陸衛華的助力,藉助軍隊推廣,那不是更好的開啟局面嗎?”
“你說的倒是有道理”
“只不過,你這臭小子在上面署啥名?”
“這裡面有你啥事?你寫了一個字嗎?就敢在上面署名”
老爺子那個氣啊!這小子一回來就問他要書稿不說,還要加上他的名字。
說這事是他提出的,他怎麼著也算個總策劃。
“嘿嘿嘿…反正到時候要加不少名的,多我一個又不多,有啥關係?”
說著、李海峰從籃子裡抽出一卷書稿遞了過去:
“要不這樣,你們在我的書上也加上名?”
“反正我又不介意的”
“不用、我才不會跟你一樣,這麼不要臉”
看著那一卷卷的書冊,老爺子連連擺手。
那些鬼東西,他聽都沒聽過。
甚麼鬼生長激素,轉氨酶,轉基因技術,基因編輯,生物工程。
反正是看的他雲裡霧裡的。
字他都認識,但上面的字組合在一起,他就有點抓瞎了。
也不知道這孫子,是怎麼琢磨出這些玩意的。
騙人也得有個度好吧!
“那成、你們既然不署名,那我就叫蒼銀來把這些東西送走了”
“這滿滿一筐箱,怎麼著也有三十多斤了”
那箱子裡,除了一些書卷之外,還用布袋裝著二十枚雞蛋,一瓶酒,一瓶藥。
東西不多,他怕裝多了影響蒼銀的速度。
自從知道蒼青會被雷達檢測到之後,他就很少動用蒼青了。
平常有事,都是讓蒼銀代勞的。
“送吧!送吧!這都忙活半年了,也該歇歇了”
“這段時間剛好抽出手來,多管管那些小傢伙”
“那成、那我這就叫她過來了”
見老爺子這樣說,李海峰意念一動,就朝蒼銀下達了命令。
隨後、把箱子關好,纏死。
提著箱子就朝門外走去。
等到了門口,猛的一用力,把這箱子拋上了空中。
而後、只見空中一道白光閃過,那箱子瞬間消失在了空中。
“嗯、還是蒼銀好用”
“速度快、能載重,又不會被雷達察覺,真是傳遞資訊的一把好手”
“看樣子、得讓蒼銀去毛熊的北極圈,多抓點海東青回來”
按李海峰的估算,六個小時,蒼銀應該就來打個來回。
“李海峰、你把蒼銀叫走幹嘛?知不知道現在快天黑了?要是她出了事怎麼辦?”
“你急個蛋、我還能不知道快天黑了嗎?”
聽這腦海中蒼青急躁的聲音,李海峰淡定的解釋道:
“她去的地方是京城,那邊比咱這多亮一個小時,她完全來的急”
“那她晚上不是回不來了?”
“回來幹嘛?她就不可以在京城玩一圈嗎?”
“你還有事沒?要沒事的話,你就早點睡吧!”
說完?李海峰直接掐滅斷了聯絡。
這破鳥、才限制他出海幾天啊!脾氣就這麼暴躁了。
海外就那麼好?
自從知道雷達能監測到蒼青之後,李海峰就叮囑了,讓他儘量在長白山地區飛,沒事別到處瞎晃悠。
要不然,被邊防誤會了就不好。
就在他掐斷聯絡的瞬間,某處峽谷的峭壁上。
一頭碩大的生物,在那不停的拍打翅膀,厲聲尖叫著。
隨後、一展翅,朝著下方的野豬群撲去。
就在他撲食之時,在離此地不遠處的林場。
李援朝三兄妹,正扛著斧頭、鋸子,拖著疲憊的身軀準備收工呢!
去年十月份,三兄妹就被自家老爹塞進了知青隊伍,送到了這。
本來剛開始的時候,還覺得挺興奮的。
想著廣闊天地,大有一番作為。
遠離了學校,遠離了京城,遠離了爹孃的管束,終於可以天高任鳥飛了。
誰知道,來了這。
那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甚麼蘿蔔白菜土豆子,吃的人臉都快變綠了。
吵也吵了幾次,鬧也鬧了幾次。
人家說了,想吃好點可以啊!
去一線,去當伐木工人,每天採集二十方木材出來就成。
任務量也不大,也就六棵樹左右。
三兄妹一聽,這也不難啊!
不就六棵樹嗎?用鋸子隨便鋸鋸不就成了。
當即興沖沖的,領了工具就跟著隊伍上山了。
誰知道、一到山上幾人就傻眼了。
唉呀媽呀!
那樹杆比他們腰都粗!
三個人磨磨嘰嘰半天,才放倒了一棵。
然後又是修枝、又是切分段的。
反正到最後,三個人是跟死狗一樣,被大傢伙扛著回去的。
而那天,三人還吃到頓細糧。
清水煮麵,還加了勺豬油。
三人是稀里嘩啦一頓造,連湯都沒浪費一口。
他們從來沒發現,原來以前嫌棄的清水面條,是這樣美味。
“哥、你聽,這是甚麼聲音?”
扛著鋸子的李婉瑩,朝旁邊的李援朝努了努嘴。
來這快半年,也基本上適應了這的生活。
除了上廁所的時候凍屁股,好像也沒啥的。
“不知道、應該是甚麼猛獸吧!”
“咱仨走快點,別掉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