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海峰胡思亂想之時,那大爺的一聲大喝,把他拉回了現實。
見狀,李海峰拍了拍他的胳膊,淡笑道:
“大爺您放心、以後慢慢會好的,您看現在,我不就在給您看病了”
“您這傷時間太久了,接下來半個月不要乾重活,好好養一段日子”
“到時候開點藥,回去吃吃就差不多了”
“好嘞、謝謝、謝謝醫師了”
“沒事、祝您老早日康復”
寒暄一陣之後,眾人就退出了手術室。
…
“給、這是你要的針,全部已經消過毒了”
“醫院那邊也答應了,讓你給何向東治療了”
回到辦公室,陳慧蘭順手遞了個針包過來。
李海峰也沒問她怎麼跟醫院談的,接過之後笑道:
“好嘞!那咱早點過去吧!早點把人救醒,我也好早點出去玩”
“你說我那堂叔也真是的,惹了事還要我這小輩,來給他擦屁股”
見他這樣,陳慧蘭有些無奈的笑笑:
“這有甚麼的,大小夥子精力旺盛,打架更是家常便飯的事”
“別說你堂叔了,這京城哪個大小夥子沒有惹過事,只不過這次是他出手重了點,這才犯下大錯”
“對了、你既然精通骨科,那你三叔精通甚麼?也是骨科嗎?”
“呃…嘿嘿嘿!這個這不好說,不好說”
看著周圍人探究的目光,李海峰有尷尬的擺了擺手。
男科雖然在六十年代就被提出了,但在大夏,至少要到八十年代才可能被重視起來。
你要是敢在這個思想保守的年代說補腎,保準能把你當耍流氓的抓起來。
“媽、咱還是別聊這個了,您還是先帶我去外科吧!要不然我那二奶奶該著急了”
“不慌,讓她多急一會,要不然不長教訓”
“你們以後生了小孩,可不能跟他們兩口子這樣慣著,該收拾的時候還是得收拾”
“知道了媽,咱還是快走吧!”
…
“墨老、沒想到您老也在呢?”
剛進病房,就見一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在給何向東施著針。
動作嫻熟緩慢,透露著一股大家風範。
在見到進來的陳慧蘭之時,轉過身樂呵呵笑道:
“小蘭來啦?你可有段時間沒去看我老頭子了”
“墨老、這麼多人呢!您能不能別喊我小名”
看著周圍人詫異的表情,陳慧蘭紅著臉說道。
“好好好、那我喊你慧蘭成了吧!沒想到,這一轉眼,當年的小丫頭也老了”
“對了,後面的那是你閨女吧?看樣子現在是好了?”
“嗯、好了”
“還得是您老提出的方法管用,你看她現在,跟正常人也沒啥區別”
說著、陳慧蘭還朝旁邊的李海峰指了指。
“瞧見沒?這就是李海峰,他也是學醫的”
“我本來還想讓他出手的,沒想到、老陸居然把您老請來了”
“對了、老陸呢?怎麼就留您老一個人在這?”
“出去了、帶著那兩家人出去了”
“一群人在這吵吵嚷嚷的,讓我怎麼安靜瞧病”
說著,墨老抬頭看向李海峰笑道:
“小夥子、你就是李海峰啊?家是東北的?”
“是的、墨老爺子好”
見他看向自己,李海峰趕忙上前一步,笑著答道。
光從對方的針灸手法,跟陳慧蘭峰態度。
他就可以推斷出,眼前這老爺子,絕對是一代國醫大師。
見他態度恭敬,墨老摸了摸鬍鬚,滿意的點點頭:
“嗯、不錯,小夥子很精神嘛!”
“今年多大了?學了多久的醫術啊?是從小開始學的嗎?”
“能讓慧蘭這麼推崇,讓你來解決這種神昏之症,想必有其過人之處”
聞言,李海峰趕忙謙虛回答:
“那是您二位抬愛了”
“在下六歲開始學醫,到現在已經十二年了,主學的是家傳醫術,對西醫也稍有涉獵”
“墨老、小峰他最精通的是骨科,就他那手正骨術,我看了都覺得神”
“您是不知道,就在剛才,我這一個本來要開刀的病人,被他用正骨手法,直接就把骨頭按了回去”
“哦、還有這事?”
見陳慧蘭這樣說,墨老瞬間來了興趣。
“可不、隨便這麼輕輕那麼一抖,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人的骨頭就自動復原了”
“您老說神不神?”
“呃…確實挺神的…”
等陳慧蘭說完,墨老爺子摸著鬍鬚,皺眉思索了一會。
這才滿臉不可思議看向李海峰問道:
“小夥子,你這小小年紀,居然就突破到了暗勁?”
“嗯、才突破沒多久,也就是上個月的事”
面對著對方的目光,李海峰淡淡笑道。
他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能猜出,自己是暗勁武者的事。
看來,這京城不愧是臥虎藏龍之地,連個醫師都有這樣的見識。
“好啊!好啊!真不愧是英雄出少年”
“小小年紀醫術有成不說,連武功都練至暗勁了,比我這老頭子強多了”
“跟你一比,我這麼多年,簡直可以說是白活了”
“至今、我一直卡在明勁巔峰,想要跨入暗勁,簡直是遙遙無期啊!”
“呃…那個、我這只是機緣巧合而已,當不得真的”
看著眼前的墨老爺子,李海峰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算甚麼天才?
還英雄出少年,要是沒有系統,他連個屁都不是。
就剛才他說的甚麼學醫十二載,那都是瞎編的。
要是讓眼前二人知道,自己就學了兩個月的醫,恐怕會更加崩潰。
“你就不要謙虛了,世間哪來這麼多巧合,不都是一步步走出來的嗎?”
“要說機緣、我在這世界上苦活八十餘載,難道我碰到的機緣會少嗎?”
“……好吧”
看著眼前的墨老爺子,李海峰默默的閉上了嘴。
畢竟世間天才無數,但掛逼只有他一人。
像這種開掛的痛苦,還是讓他一個人默默忍受吧!
“小夥子,這人還是你來治吧!我試了好幾套針法,一點效果都沒有”
“看來這個人的神昏之症很嚴重啊!”
說完、只見墨老手指輕點,紮在何向東頭頂的幾十根銀針,被一一取出。
“好、那我來試試吧!雖然我手裡的醒神通脈針法對症,但能不能救醒,還要看他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