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李海峰好像意識到甚麼,念頭瘋狂轉動。
“要是我沒有來京城,要是我昨天沒走那經過,那昨天那人應該就直接死了”
“那我這位堂叔,就不是把人打成重傷,而是過失殺人了!”
“也就是說,我二爺這一家子,可能會因為這一次事,而受到牽連”
想到這,李海峰手心捏出了一把汗。
他總算知道,為甚麼前世記憶中,沒有關於這位二爺的了。
可能過不了幾年,他就被人清除了。
想到這,李海峰衝陳慧蘭笑問道:
“媽、既然人都脫離危險期了,那這事應該不難解決吧?”
“不好說”
陳慧蘭搖搖頭:
“要是好辦,也不會鬧到老陸這來”
聞言,李海峰皺了皺眉,有些不解的問道:
“不是說人已經沒事了嗎?怎麼還會有問題?”
“按理來說,這種事只算小輩打鬧,應該不用上綱上線吧?”
“這不人還沒醒嗎?要是這人醒不過來,那也是件麻煩事”
“你是不知道,你二爺家小子,直接一板磚敲在了人家頭上,搞的人到現在還醒不過來”
“呃…”
被陳慧蘭一提醒,李海峰這才想起來。
對方腦袋確實遭到過重擊。
只不過,他當時生命危急,只能先救命要緊了。
不過現在看情況,對方腦袋上的傷也不輕。
“不、不行,必須想辦法把人救醒過來”
“這要是醒不過來,那估計二爺的命運,還是會跟前世一樣吧!”
想到這、李海峰暗自在心中呼叫起老爺子來。
“爺…爺…爺您聽的到嗎?”
“混小子,有事就說,沒事別打擾老子”
老爺子的咆哮在李海峰腦海中響起,直震的他腦袋有些發矇。
李海峰看著腦海中的圖片,試探著問道:
“爺、你們這是在忙啥呢?怎麼看上去像是在煮東西?”
“怎麼還邊煮,邊往鍋里加水?”
“做青蒿素呢!這鬼玩意也忒難弄了點,溫度高了還不行,溫度低了也不行”
“都實驗好幾次了,就是成功不了”
“額!有沒有可能你這方法是錯的?它要用乙醚提取?”
“我還能不知道?這不是先實驗一下嗎?誰知道做不做的出來”
“好了?別屁話了,有甚麼事快說”
看著腦海中的畫面,李海峰有些無奈。
感覺就像照片中的人,突然活過來對你吼一樣。
算來了、先不管他,還是正事重要。
“爺、二爺他兒子,也就是我堂叔惹事了”
“把人家一個烈屬打了,打的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在那,你有甚麼辦法沒?”
“甚麼?打人了?還打的是個烈屬?他李宏海是幹甚麼吃的?怎麼連兒子都管不好?”
“他回去那天我就就說了,先抽一頓,不行吊起來抽,他都忘到狗肚子裡去啦?…”
“……”
看著在那瘋狂咆哮的老爺子,李海峰也是一陣無語。
這甚麼鬼,感覺就像有人在自己腦子裡,安了個低音炮一樣。
“爺、爺您先消消氣,您還是先想想,有甚麼辦法可以把人救醒吧!”
“要不然,我怕這件事影響到二爺”
“我能有甚麼辦法?這山高路遠的,我又沒在那”
“不行就這樣吧!要是有甚麼牽連,也是他李宏海該的,誰讓他沒教好兒子”
聽著老爺子無奈的聲音,李海峰有些急了。
“不是、爺您聽我說完啊!您雖然不在,但這不是還有我嗎?”
“到時候您教我就行了,我可以想辦法給他治啊!您也不想看著我二爺出事吧?”
“呃…有這麼嚴重?”老爺子遲疑的聲音傳來。
“就是這麼嚴重,這事都鬧到老陸這來了,您總不能讓老陸硬壓下去吧!”
“那不能,咱不能影響到陸衛華”
“這樣、我這兩天整理出一套醒神通脈針法,到時候我教給你試試”
“至於行不行的,就看天命了”
“那行、要是我到時候聯絡你”
說完、李海峰看向陳慧蘭笑道:
“媽、您能帶我去醫院看看嗎?看看那個受傷的孩子?”
“怎麼?你有辦法救醒他?”
陳慧蘭吃著早餐,看著李海峰開口笑道。
剛才她就注意到了,李海峰獨自坐那思索了半天。
想來,應該是想到了甚麼辦法。
“嗯、我家傳有一套醒神通脈針法,剛好對症,到時候能不能讓我試試?”
“呃…”
聞言,陳慧蘭稍微遲疑了一會,這才開口:
“帶你去醫院倒是沒問題,至於能不能讓你試試,那得看具體情況,畢竟你不是醫院的醫師”
“那也行、我去看看就成”
對此、李海峰倒是不強求。
先去看看情況,搞不好人自然就醒過來了呢!
…
“就是在這了,你們跟我進去吧!”
來到醫院,陳慧蘭換好工作服後,領著李海峰二人朝著病房走去。
“媽、沒想到您居然還是這的主任醫師?”
看著身穿一白大褂的陳慧蘭,李海峰開口笑道。
他雖然猜測到,對方可能經常接觸藥材。
但沒想到,對方的醫術居然如此精湛,都成為主任醫師了。
“哈哈哈…沒想到吧!可不止你爺會醫術,我娘也會”
“而且她還是中醫外科副主任”
看著李海峰那吃驚模樣,陸知婉在旁邊開口笑道。
“真的?”
聞言,李海峰更加吃驚了。
他沒想到,陳慧蘭居然也是有職級在身的。
要是按照京城總院的級別來算,她至少也是一個處級幹部。
“老陸還是有點東西啊!居然能夠把這樣一位收入家中”
“看陸政國跟陸政海的面相,他們應該差不多大”
“也就是說,他們前腳剛鬧矛盾,後腳知婉她娘就被拿下了?”
“我艹、老陸牛逼!老陸威武啊!看樣子以後要好好跟老陸請教一下了”
“海峰、海峰你想甚麼呢?娘叫你進去呢!”
就在李海峰對老陸瘋狂崇拜之時,陸知婉的聲音,把他拉回了現實。
“哦哦、我這就來”
答應一聲之後,李海峰跟在二人身後進了病房。
只見在病房內,擺放著三張床鋪。
床鋪之間,用簾子隔開。
而在那中間的床鋪上,就躺著昨天的那位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