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有啥的,我又沒讓他一次性配完,慢慢弄唄!”
“你沒看那窯洞之間的間隔,都沒有攔起來嗎?就是為了方便他們進出的”
說著,李海雲朝豬場中間指了指。
只見在場中,每三個窯洞之間,就用土牆圍起來。
牆體不高,一米三四的樣子。
中間有一個缺口,方便餵食跟通行。
站在外牆上,一眼看去。
整個豬場,都是被這樣的土牆分成一個個小格子。。
“可是、他前段時間怎麼瘦成那樣了?都快脫相了”
“逞能了唄!”
“沒能耐使勁造甚麼?你看豬霸天有這樣嗎?人家配二十頭就母豬就停手了”
說著,李海雲指向再次鑽進窯洞的太湖:
“瞧見沒?才剛恢復過來,就又開始找母豬了”
“正好,前段時間供銷社又送來十頭母豬,剛好給他用上”
“嘿嘿…嘿嘿嘿…”
這一幕,直把李海峰看的嘴角直抽搐。
他能說甚麼呢?自作自受?
沒有那金剛鑽,你攬甚麼瓷器活啊!差點把自己玩死!
“看完了沒?看完了咱到前面去,前面是儲存青儲、草料的地方”
“拉過來的那些泔水、酒糟都拉那裡去了”
說完,二人就沿著外牆,一路朝前走起去。
不得不說,這豬廠的外牆修的很大氣。
當時挖窯洞的土,全部都堆在這。
慢慢的,就修起了這面,兩米來高,一米多寬的土牆。
“瞧見沒、再往前走就是儲存青儲的窯洞了,整整六十五個窯洞,儲存了三十多萬斤的青儲在裡面”
“我準備存滿一百個窯洞,這樣大概就有五十萬斤的青儲了”
邊走,李海雲邊指著對面介紹著。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只見在他們對面,一個個窯洞,都用木板封住了洞口。
“海雲姐,咱們弄這麼多青儲,那窯洞夠用嗎”
“暫時是夠的,現在的豬崽小,一個窯洞住三十頭沒問題”
“母豬也一樣的,四頭住一個窯洞就成,有豬霸天管著,她們不會打架的”
“不過,一個月之後就不行了,到時候得把懷孕的母豬分開,單獨關一個窯洞裡”
“咱再往前走走,前面就是熬豬食的地方了”
邊說,李海雲邊領著李海峰往前走:
“看見前面那幾個窯洞沒?我讓海象幫忙改了一下,現在用來煮豬食用”
“上次公社送來的物資裡,有二十口大鍋,我讓人在裡面修了灶臺,煮豬食用”
聞言,李海峰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在那,有五個碩大窯洞並排著,洞口有七八米寬,高大概有三米左右。
見狀、李海峰有些驚愕的問道:
“不是?海雲姐,你這是把兩個窯洞打通擴大了?”
“對啊!有甚麼問題嗎?”李海雲有些疑惑的轉過頭。
“還有甚麼問題?問題大了”
李海峰伸手指向那些窯洞,沒好氣的說道:
“你看看,七八米寬的窯洞,這要是哪天塌下來,還不得把人給埋了啊!”
“實在不行,你們砌座房子也就這麼回事,為啥非要到窯洞裡熬,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不行、得讓大傢伙都出來,以後可不能這樣幹了”
說著、李海峰就快步朝著那些窯洞走起。
“哎、你急甚麼?等等我”
見狀,李海雲趕忙跟了上去。
……
“小峰、你們怎麼來了?”
剛到洞口,李海峰就有些傻眼了。
只見裡面全是土黃色的石膏地面,踩上去硬邦邦的。
圓弧形的穹頂、牆面、灶臺,全部都是這種土黃色的石膏面。
看上去厚實,堅固。
“沒、沒事,就是來看看,桂芝嬸子你先忙”
看著在灶臺前忙活的陳桂芝,李海峰有些尷尬的笑笑。
只見在牆壁兩邊,分別砌著兩個灶臺。
灶臺寬兩米五左右,四四方方的,上面正冒著熱氣。
“桂芝嬸子,這四個灶臺就你一個人看?這忙的過來嗎?”
“忙的過來,怎麼會忙不過來呢?”
聞言,陳桂芝笑著轉過頭:
“現在可比我以前輕鬆多了,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
“每天只要坐這,燒燒火、煮煮豬食,等煮好後叫人來拉就成”
“行…你覺得沒問題就成”
見她這樣說,李海峰就開口笑道:
“那您繼續忙,以後要是有啥困難就開口,能幫的我指定幫”
“不…不用、這麼多年已經夠給村裡添麻煩了,怪不好意思的”
“如今、二狗比以前好多了,也不鬧事了,願意幹活了,以後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的”
說到二狗時,陳桂芝的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
“真是母不嫌子醜,就二狗那德行,桂芝嬸子也覺得他是最好的吧?”
想到這,李海峰開口笑道:
“那桂芝嬸子您先忙,我跟海雲姐去前面看看”
“好、你們自己去吧!我這還要叫人來挑豬食呢!現在灶上已經都煮好了”
說完、陳桂芝就急匆匆的爬上外牆,拿起錘子對著一個銅鐘敲了起來。
“咚咚咚…”
隨這鐘聲傳開,原本在豬場中忙活的人,陸陸續續的推著獨輪車,朝這邊過來。
“怎麼樣?還擔心這窯洞會塌嗎?”
就在這時,李海雲也從牆上走了下來,看著他笑眯眯的說道。
“不怕了,就這樣的,當房子住都可以了”
李海峰癟癟嘴,有些無奈的說道。
可不是嘛!
就那土黃色的風格,他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秋秋的手筆。
看那牆面、看那穹頂,就跟用土黃色水泥摸了一遍似的。
想讓它塌,可能還有點困難。
“可不是嘛!你看著窯洞修的,又大又寬敞”
“到時候壘上外牆,裝上門,當房子使都可以”
說著,李海雲伸手,比劃著洞口那土黃色的泥塊:
“你說海象那傢伙,他是怎麼修出來的?這黃黃的一層,硬的就跟石頭一樣”
“我上次量了一下,有差不多六十來公分厚,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辦到的”
“還怎麼辦到的?這就不是他乾的?”
聞言,李海峰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這很明顯是海象讓秋秋弄的,先把內部吃進去,再原地吐出來就成。
等到幹了之後,在把裡面多餘的泥掏掉,就完美的做好了。
“咳咳咳、還雲姐,咱還是去看看別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