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峰答應一聲,直接抱起個缸子就走。
缸不大,一米二左右高,李海峰抱上,就跟沒有重量一樣。
“海峰、我來幫你”
見狀,陸知婉也抱起一個,跟著出了門。
二人直接朝著新房的後院走去。
在那後院地上,有一扇石板。
“海峰、你這地窖挖的也太大了吧?比人家的房子都大?”
“而且你比人家也深太多了,這都有三四米了,就不怕塌下來啊?
揭開石板後,陸知婉往裡面瞧了瞧,忍不住驚歎道。
誰家修地窖就跟修房子一樣,還在入口處,修了個樓梯啊!
“放心吧!這地窖踏不了”
“要是不信的話,你敲敲著兩邊牆面,是甚麼感覺”
說著,李海峰率抬手在牆體上敲了兩下。
“咚咚”
“硬的?怎麼摸上去跟石板一樣?這麼光滑,連點土疙瘩都不掉?”
“海峰、這菜窖是怎麼挖的,怎麼會是這樣?”
陸知婉試了試手感,滿臉驚訝的看向李海峰。
“哈哈哈…這菜窖可不是我挖的,而是秋秋挖的”
“好了、咱們把缸子就放在這吧!再深的話,溫度太低,容易讓菜湯結冰,影響菜的口感”
說著,李海峰就把菜缸,放在了一處三米來深的臺階上。
只見在那臺階上,一整排過去,擺著整一溜大缸。
缸寬一米五,寬一米二左右,缸體燒製著一朵朵淡藍色的菊花。
“你…你…你這地窖究竟有多大?怎麼擺著這麼多大缸”
看著逐漸消失在黑暗中的大缸,陸知婉磕磕巴巴的問道。
“二十五米長,三米寬,跟咱家後院差不多大”
“不是?你修這麼大個地窖幹嘛?不要人工,不要精力嗎?”
“再說,你有甚麼東西要藏的?這麼大個地窖,就是住人都夠了”
此時,陸知婉看李海峰的目光,就跟看傻子一樣。
這時候大家吃飯都困難,你雖然掙了兩個錢,但也不能這樣弄啊!
真是吃飽了,閒的!
“咳咳咳…你這樣看著我幹啥?我都說了,這不是我弄的”
在接觸到陸知婉的目光後,李海峰趕忙乾咳兩聲。
“不是你?”
聞言,陸知婉皺著眉,摸了摸牆壁:
“好像還真不是你?這牆面這麼光滑,而且這麼硬,就跟水泥一樣”
“誰這麼閒的無聊,在這挖了個這樣的地窖,難道是鬼子留的?被你撿了個漏?”
“不是鬼子留的”
見她這個,李海峰輕咳兩聲:
“咳咳…秋秋,你出來吧!”
“啊——”
“甚麼東西?蟒蛇?這地方怎麼會有蟒蛇的?”
看著突然出現的秋秋,陸知婉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而後,手自然的往腰上摸去。
只不過,摸了半天,也沒有摸到甚麼東西。
“好了、秋秋是我養的寵物,就跟豬霸天,太湖他們一樣”
“你的寵物?這麼長?這麼粗?”
“你這是蟒蛇吧!”
看著地上的秋秋,陸知婉有些好奇的問道。
隨後好像想到甚麼:
“不對啊?長白山不是沒有蟒蛇的嗎?你這哪來這麼大的蟒蛇?這都有二十多米了吧?”
“甚麼鬼蟒蛇?你沒看她生活在地底嗎?”
“秋秋是條蚯蚓”
“蚯蚓?這麼大?”
聞言,陸知婉驚的眼睛都快瞪出來。
“少見多怪!”
說著,李海峰蹲下身,摸了摸秋秋的身體。
“秋秋、最近怎麼樣?豬場那邊的下水道挖的怎麼樣了?”
“主人、我才挖了一半,還要挖很久的”
“要是您急話,我每天多挖兩小時,爭取早點挖好”
秋秋搖動身子,如同犯錯的小孩一樣。
見她這樣,李海峰輕聲笑道:
“沒事、不急的,你慢慢挖就成…這土層馬上就要上凍了,到時候你鑽土裡冬眠去吧!”
“嗯…知道了,我一定會在睡覺前挖好的”
“那成吧!你自己注意著點時間,別把自己凍著”
“要是天氣冷了,就鑽到地窖裡來冬眠”
說完,拍了拍秋秋後背,從上面刮下來點黏液。
“好了、你自己忙去吧!”
“嗯……”
答應一聲之後,秋秋一個閃身,就鑽入黑暗之中。
“這…這就走了?”
看著退入黑暗之中的秋秋,陸知婉有些吃驚的問道。
“瞧你這話說的,她不走留在這幹嘛?等你請吃飯?”
白了她一眼之後,李海峰轉身就朝外走去。
“好了、跟上,我讓你看看,秋秋是怎麼修出這個地窖來到”
“哦哦、我這就來”
見狀,陸知婉趕忙跟上。
……
“你這是在幹嘛?怎麼還玩上泥了?”
才一出地窖,陸知婉就見李海峰蹲在地,在那搓泥丸子。
“你待會就知道了,等這些泥丸子乾透,你就知道我地窖的牆面,那麼硬了”
說著,李海峰起身,把手伸到陸知婉面前:
“看,我搓的圓不圓”
“………”
“呃…你能不能再幼稚一點?這麼大人還玩泥!”
“還有、這是甚麼味?怎麼這麼難聞,又腥又臭的,聞著讓人想吐”
看著眼前的丸子,陸知婉趕忙捏住鼻子後退。
“瞧你這樣,不過是點秋秋的粘液而已,哪有這麼大味”
說著,李海峰把手湊近鼻子聞了聞:
“嘔~~”
“尼瑪、真他媽難聞,秋秋這是吃屎了吧?怎麼會有這麼衝的味道”
“……”
“是不是,你自己也覺得難聞吧!我都說了,你手上又腥又臭的,你還不信”
“今天晚上不洗乾淨手,別想碰我”
看著眼前的李海峰,陸知婉心中一陣無語。
自己都說了,這玩意特難聞,他還非得親自試試。
這不是沒事找罪受嗎?
“我哪知道啊!平常秋秋身上也沒這麼難聞啊!最多是有點土腥味”
“鬼知道,她最近鑽哪裡去了,搞的這麼臭”
“不行、我得問問她?”
隨後,李海峰在腦海中,朝秋秋問起來:
“秋秋、你最近幹嘛了?怎麼變的這麼臭了?”
“沒…沒幹嘛啊?”
秋秋的聲音有點惶恐:
“秋秋最近都在努力幹嘛活,除了吃,就是幹,沒有偷懶的”
“呃…”
李海峰有些尷尬的撓撓頭,感覺自己好像在欺負小孩子:
“主人不是怪你的意思,是你怎麼變臭了,是吃甚麼東西了嗎?”
“我記得以前,你不是這個味道的啊?”
“吃糞啊!這裡有好多好多的糞,秋秋每天都可以吃好多”
“每天都不用去找食物,餓了就可以吃,秋秋感覺真幸福,還是跟著主人好,有糞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