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臉緊張的問道:“孫先生,你說這事兒咋整啊。”
孫傳武搖了搖頭,這法子是肯定有問題,但是這只是前菜。
老太太,這明顯是把啥輸出去了。
看著孫傳武搖頭,老太太臉色一白,舉起雙手哭著拍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我的老天爺哎!”
“你可要了我的活命了呦,這天殺的老殷婆子哎,可坑死人了哎!”
周東南媳婦兒黑著臉,嘴角止不住的抽搐著。
自己這婆婆就這德行,她都好奇了,這事兒不是她自己選的麼。
現在怨天尤人有啥用吧你說。
“哎我的親媽啊,你可別嚎了,你說你嚎有啥用啊,人家孫先生也沒說不能整啊。”
周東南一個頭兩個大,老太太噶的一聲住了嘴。
她抹了把眼淚兒,看著孫傳武:“你沒看孫先生直搖頭啊,我這肯定是沒救了。”
孫傳武也是一臉無語,這老太太這兩嗓子,嚎的自己腦瓜子嗡嗡響。
“你這事兒能不能整,我說不準,我得先問明白的。”
老太太一聽有緩兒,趕忙不哭了。
“啥問題啊,你問,我都跟你說。”
孫傳武叼著煙抽了一口,問道:“你說夢裡有人問你要錢,這是咋回事兒?”
老太太一拍腦門子:“是這麼回事兒,就是最開始我燒這玩意兒的時候,我就做夢。”
“好像除了第一次燒吧,往後幾年就沒差過,每次前腳燒了,晚上我就夢著和一群人打麻將。”
“我吧,好玩兒,再說了做夢這個東西誰知道真假啊,我打的也挺歡實,不過我手氣挺差的,每次都輸個乾乾淨淨的,還欠上點兒。”
“人家那時候也沒問我要啊,就說下次的,下次還他們,這麼一整,就十多年了。”
孫傳武看著老太太,露出憐憫的表情。
這老太太啊,瞅著腦瓜子真不好使,多半兒是個大虎逼。
誰家好人年年做三回這種夢,做了十多年,還不往心裡去的?
這樣的,恐怕天底下找不出第二個了。
周東南兩口子也蒙了,周東南豎起大拇指,對自己老孃佩服的五體投地。
“媽啊,你真是頭子,真的,我老佩服你了。”
“你就說,就你這樣的,你不出事兒我都覺得對不起你這個腦子。”
老太太嘀咕道:“誰知道這是真的啊。”
“我這去年不燒了,過小年兒那天,他們又找上來了。”
“我每次做夢吧,身上都有不少錢,那次也怪了,一分兒沒了。”
“我就說啊,先借我點兒,等贏了再還他們。其中有個人就說了,借錢行,還不起得用陽壽抵。”
“我當時也上頭了,我就大手一揮,說贏不死你們。”
“結果,結果我這輸的啊,啥都輸沒了。”
“我醒了以後感覺不對勁兒了,我就按照當年老殷婆子教我那個辦法,又偷偷燒了紙錢兒。”
“結果當天晚上人家來討債,我給錢,人家就不要了。”
周東南一臉無語:“不是,你為啥不跟我說這事兒呢?”
老太太縮了縮脖子:“我也沒尋思是真的啊,我就尋思是不是我歲數大了,夢多了。”
“完後今年他們找了我兩回,前一陣兒,他們來的次數就多了,昨晚上的時候,他們,他們直接給我拉走了。”
“這傢伙給我揍的啊,兒啊,那拳頭啊,跟雨點兒似的啊。”
周東南:。。。。。
孫傳武一臉無語:“那仨人叫啥你知道不?”
老太太搖了搖頭:“不知道啊,就是倆男一女,我也沒問叫啥啊。”
“對了!”
老太太一拍大腿:“那倆男的,管那個女的叫啥萍姐,三十來歲兒的樣子,穿個旗袍。”
“我跟你講,那娘們兒可騷啊。。。。”
孫傳武嘴角一陣抽搐,心道人家咋不揍死你呢,就這碎嘴子,打死你也不冤枉。
周東南媳婦兒瞪了眼老婆婆:“媽啊,你可別說了。”
老太太抿了抿嘴:“就是挺騷,那大分叉。。。”
孫傳武一抬手:“得了,你可別說了,那啥,這事兒我找個人問問的。”
“你家有沒有不見光的地方,屋子地窖都行。”
周東南點了點頭:“有,俺家倉房是磚頭壘的,一點兒不見光,窗戶一擋就行。”
“行,我過去瞅瞅的。”
周東南領著孫傳武進了倉房,要不說林場的人就是富裕,家家都是磚瓦房,就連倉房都是磚頭壘的。
進了倉房,周東南擋上門簾子,屋子裡一片漆黑。
“夠黑不孫先生。”
“夠,成了,你出去吧。”
等周東南出了倉房,孫傳武直接開了陰眼。
燒了一道符,不一會兒功夫,倉房裡憑空颳起一陣陰風,緊接著,一個鬼差就出現在孫傳武的對面兒。
“大老爺。”
孫傳武點了點頭,這鬼差手裡還牽著一個呢,瞅著樣正幹活呢。
他拿出一刀玉皇錢,點著了以後,手裡又多了一沓。
塞到鬼差手裡,孫傳武笑著問道:“喊你來是有事兒找你幫忙。”
鬼差看著手裡的玉皇錢兒,趕忙往回推:“大老爺,用不上,給您幫忙哪敢要您的好處啊。”
“讓你收著就收著。”
鬼差點頭哈腰,趕忙把錢揣進了胸口。
“大老爺,您說,喊小的來有啥事兒啊?”
孫傳武問道:“就這一片兒,有沒有一夥賭鬼,騙人陽壽的?”
鬼差搖了搖頭:“這沒有,指定是沒有,鬼想騙人陽壽吧,挺困難,首先得你有陰錢。”
“你說正常大活人,哪能有陰錢啊,是不,除非這人腦子有毛病。”
看著孫傳武沒接話,鬼差臉上的笑意一僵。
他縮著脖子,心虛的問道:“大老爺,不會真有這種傻子吧?”
孫傳武點了點頭:“嗯,確實有。”
鬼差抓了抓頭上的帽子:“不對啊大老爺,這就算是賭鬼賭陽壽,也得對方同意才行。”
“誰家正常人,能把自己陽壽拿出來賭啊,要是不同意,那些鬼拿他也。。。”
“臥槽?”
他小心觀察著孫傳武的表情,看著孫傳武憋著笑,他感覺腦瓜子嗡的一下。
“還真有這種大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