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覺間,夏宇和黃老師酒喝多了,昏昏沉沉的趴在桌子上睡去。
幾人乾脆將他們弄到房間裡面去躺著,免得影響到大家接下來的活動。
喝多了的人,是非常難弄的,好在劉毅已經習慣了,一切都很絲滑熟悉。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後,大家紛紛進入浴室洗漱乾淨,渾身上下一股子酒味,影響到接下來的氛圍。
兩個小時後,洗漱結束的眾人,正式換了個房間,開始打麻將。
吃,碰,聽,槓,自摸,放炮,流局。
大四喜。
幾圈下來,劉毅是大輸特輸,一次沒胡不說,流局了好幾次,幾個億、幾個億的輸出去,也得虧他經驗巨多,才能頂得住。
……
隔天上午,夏宇從宿醉中醒來,床頭放著一杯涼白開水,喝了一口之後,感覺到自己活了過來,渾身上下沒有半點力氣,站起來都有點發飄。
不能這麼喝了,要戒酒!
“醒了,我給你弄好了點小米粥,你要不要喝一口,回回神?”
狀態非常好,精氣神十足的袁湶,臉上帶著笑容,推門出現在夏宇面前,要多溫柔就多溫柔。
“不想喝,我還是再誰會吧!”
夏宇搖了搖頭,起身向著衛生間而去,家裡面裡裡外外都被收拾了一遍,還打了空氣清新劑,看來昨晚肯定是有人吐了不少,是自己嗎?
還是老黃?
後面都喝斷片了,他根本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了甚麼。
袁湶也沒有多廢話,自顧自的也睡去了,她昨晚打了一晚上麻將,一直到凌晨時分才睡覺,心情和狀態不錯,但身體上的疲倦和慵懶,卻是抵擋不住的。
“其他人呢?”
“都走了唄,留在家裡過年啊!”
“你瞧你說的,劉毅走的時候,你也不叫我一下,讓我去送一送。”
夏宇嘴裡面嘟囔著,已經重新躺回了床上,眼睛已經不自覺的閉上,喝大酒都這樣。
“都是自己人,有甚麼好客氣的,再說我都幫你招待好了,讓他舒舒服服的離開,你就好好睡你的吧!”
袁湶也嘟囔了兩句,夫妻二人很快就各自安靜下來,帶著平靜的呼吸聲,進入了夢鄉之中。
如果夏宇去他們家客房看一看的話,就會發現裡面的床單,被子甚麼的,全部都被更換了,就連床上的褥子,都被曬在了陽臺上。
畢竟,從袁湶的名字上,就能感受到她的特點,這些年也讓劉毅是非常喜歡,愛不釋手。
同樣在京城的黃老師家中,黃老師也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來,晃了晃自己的頭,有些茫然的打量著家裡:
“哎,我不是在老夏家裡和大家喝酒嗎,這怎麼給我弄回家來了?”
身邊的孫利被他弄醒後,慵懶的翻了個身,眼睛看著黃老師,大大的打了個呵欠:
“這都啥時候了,你喝多了,我和小毅把你弄回來,都死沉死沉的!”
“劉毅呢?”
“早走了,現在應該已經到龍城了。”
黃老師撓了撓頭,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臉,感覺到大腦運轉都有點卡卡的感覺,喝酒過多,過載了。
“怎麼也不叫我一下,我也好送一送啊!”
“有甚麼好送的,你們都啥關係啊,再說小毅來家裡也就坐了半個小時,看到我累的不行,很快就結束停留,離開了。”
行吧,黃老師喝了口水後,重新躺了下來。
“你怎麼就累的不行了?”
“昨晚,剛開始在袁湶家裡打了半天麻將,後面媛媛接到老騰的電話要回家呢,我們就又鬥了一會地主,到咱們家送走劉毅後,我才睡了一會兒,能不累嗎?”
黃老師的理解是,劉毅和孫利,袁湶在夏宇家裡打牌,卻沒想到事實是,過程是在到他們家的車上,他當時就在副駕駛位置上,睡的死死的。
拿出來手機看了看,半個小時前劉毅給他發的資訊:
“黃哥,你和孫利姐的事情我回頭給你發具體資訊。”
長長的鬆了口氣,看來劉毅還記得昨晚的承諾,黃老師心裡美滋滋的,能夠參與到這種大製作,就是非常好的事情,唯一的遺憾是,沒有機會演個重要的角色。
如果自己也能像是老夏那樣,得到一個長久的飯票保障就好了。
帶著這種想法,黃老師和孫利也沉沉進入睡夢中。
相同的時間,劉毅已經回到了自己忠誠的龍城,回到了和曹瑜的家中,挺著大肚子,已經七八個月的曹瑜,在雙方母親的陪伴下,找個陰涼的地方去溜達。
原本想著的是,去找個夏季氣溫比較低的城市,等坐完月子後再回來,但是被曹瑜自己和雙方父母一併反對了,大家都覺得待在龍城這片自己的地盤上,知根知底更放心。
劉毅已經找了專業人士,將家裡面的空調,新風系統等等,裡裡外外的搞了一遍,確保到時候妻子和孩子能得到最好的照顧。
買了些花,劉毅又從自己的保險櫃中,取出來了一個盒子,裡面是一條項鍊,當年曹瑜讓他拿著去換錢的那一條,後面拿回來後就一直在的手中留著。
又讓自己的助理去買了菜,然後親自下廚,做了些菜,都是符合曹瑜胃口的,保證她多少能吃一點進去。
準備好一切後,這才給曹瑜打電話,告訴她自己在家裡。
電話那邊的曹瑜,還以為他今天不會回來呢,心中還是有點小失落,但她畢竟是巨型公司的高層,這麼多年在國內商業圈,也算是一號人物,所以掩蓋的非常好。
此刻接到劉毅的電話,卻是徹底的卸下偽裝,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迫不及待的飛回家去。
夜色逐漸降臨,劉毅在樓下接到了曹瑜,和老媽,岳母閒聊了兩句,兩人也都識趣,沒有打擾兩口子的意思,連單元樓都沒進去,就一起去跳廣場舞了。
進入家門的瞬間,曹瑜眼眶就溼潤了,看著劉毅佈置好的一切,有點笨拙的轉過身來,靠在了劉毅懷裡:
“你還記得今天啥日子啊?”
“當然記得,十年前的今天,咱們在公園那個人工瀑布下面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