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三月份,龍國國內的電影市場,也逐漸蕭條下來。
上映了一個月多的《尋龍訣2》穩穩的拿下來冠軍,票房在整體單價下降5-10塊的前提下,已經拿下來了65億RMB。
《落日六號往事》也不遑多讓,拿下來了60億的好成績,森奧是一戰成名。
陳狗的《唐探3》頂著不怎麼好的評價,也砍下來了32億票房,對於陳思成來說,是個非常滿意的數字。
徐光頭的《囧媽》最終只拿到了8.7億的票房,江郎才盡,以及離不開黃柏和寶強哥的輿論,再次將他推上了風口浪尖。
最關鍵的是,這次的電影他自己賺了,但是投資方虧了,這個是最要命的。
“老徐,要不咱們找一找劉導,想想辦法吧!”
他的妻子陶紅,口中勸說著徐光頭,心裡面想著的卻是,自己之前感謝劉毅時候的場景,以及之前的多次道歉,劉毅真的是個體貼給力的男人。
各自取得延期秘鑰也正常。
劉毅並不關注國內的情況,有大事的話肯定會給他說的,每天忙著操盤數千億的資金,讓他感覺到自己有點忙不過來了。
三月歐佩克+會議在歐羅巴舉行,商量著一起減產穩定油價的事情,全球基本上是看好的,油價還迎來了小幅度的上漲。
就在這種氛圍下,銀河帝國基金會又一千億美刀,十倍槓桿做空石油,並且在3.6日之前,完成了建倉。
這一天,其他劉毅所有要求的做空資金,全部就位,就等著全球市場的暴跌。
3.6日當天,OPEC+會議談判破裂,各方沒有達成任何共識,大毛覺得駱駝是為了討好阿美莉卡爹,損害了它的利益。
全球原油市場應聲下跌,但這還不是最絕望的時刻。
接下來的兩天中,憤怒的駱駝宣佈降價+增產,不過僅僅是3.6日這一天,劉毅銀帝基和人未基兩大基金會,直接浮盈達到了155億美刀。
所有知道劉毅操作的人,龍投的人,外管局的人,人未基的人,齊齊的鬆了口氣,果然信任劉毅是沒錯的。
人未基的人期待著,流動起來的一千多億美刀,最終能有多少收益,龍投和外管局的人則期待著,自己的150億美刀最終會變成多少,至於說銀河帝國基金會的錢,幾乎相當於劉毅的錢,自己知道就行,沒必要給其他人彙報。
九日黑色星期一到來,原油暴跌,美股熔斷,全球金融市場直接爆炸。
僅僅是原油層面,劉毅指揮下的兩大基金,直接浮盈202億美刀,其他做空指數的資金,則浮盈大約125億美刀。
另外就是安排,提前建倉的200億美刀,做多日的美股,快進快出,當天出入。
劉毅身邊的李虎,勞拉等人看的是心驚肉跳,這個時候在劉毅身邊執行安保任務的精兵強將,已經達到了上百人的規模。
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精通各種專業技能的軍中高手,甚麼潛伏,狙擊,偵查等等,還有一些轉職的保鏢,全部都是臨時從禁衛部隊退役,來到劉毅身邊的。
各種防彈車輛,在大樓的頂部還停著一架直升飛機,機場還有一架隨時能起飛,掛著CIA標誌的私人飛機。
劉毅自己反而放鬆下來,專注於去操作另外一個目標,藉助於現在這個機會,狠狠的收拾李黃瓜,從這傢伙龐大的資產上,狠狠的咬下來一口。
從3.9億這一天開始,銀帝基的兩百億美刀資金,已經在香江全市場全力做空李黃瓜名下的產業。
這次要讓這老東西,不死也扒一層皮。
況且劉毅在帶英也有關係,到時候這他自以為斷尾求生,卻不知道卻是另外一個圈套。
李黃瓜也不是傻子,從3.9日的當天被砸盤之後,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趕緊調集資金準備防守,或許還能趁著這個機會,吃上對手一口呢,正當自己是甚麼善男信女不成。
手中充裕的現金流,讓他對於自己托盤也充滿底氣。
當然他的風格,是不會和空投硬碰硬的,只需要能穩住局面,不讓形勢崩潰導致自己家族信用評級下降就行,其他愛咋咋。
帶著這種想法,李黃瓜也開始了他的防守反擊,或許說還沒有到反擊的時候。
對此劉毅表示歡迎,敵暗我明的情況下,他又有著巨量的資金,砸垮李黃瓜不成問題,而且李黃瓜有多少現金流,基本上也在他的掌控之中。
日這一天,200億美刀做多,快進快出的情況下,劉毅小賺了10億美刀零花錢。
保護他安全的眾人,算是明白了,為甚麼他對於國內的電影票房,沒有甚麼驚喜感,這賺錢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驚人。
接下來的時間中,無數人在美股一輪又一輪的熔斷中,大毛和駱駝的石油大戰中,哀嚎著世界末日要來臨了。
劉毅則看著銀帝基和人未基的收益,超過了500億美刀億美刀億美刀,金額還在不斷的增加著。
做主給劉毅挪用資金的龍投,外管局有關領導,每天算著收益率,笑的合不攏嘴,其他方面的虧損都要被劉毅這邊補上了。
甚麼叫神來之筆,這就是啊。
香江方面,隨著劉毅不斷的釋放資金砸盤,做空李黃瓜名下的產業,這位‘別人恐懼我貪婪’的老狐狸,終於坐不住了。
對外宣佈將會拿出來100億港幣(12.8億美刀),增持自己公司的股票,同時表示了自己有信心,扛住這一輪的金融災難和做空。
可惜他這錢剛剛投進去,就直接被套牢進去,在短短五個交易日之內,劉毅砸進去了100億美刀,十倍槓桿做空,李黃瓜這點錢和打水漂差不多。
香江深水灣道一棟豪宅中,李黃瓜臉色陰沉,看著面前的電腦,手指微微有些發抖,陰翳的眼神,盯著螢幕已經十幾分鐘沒有說話。
周圍的人都安安靜靜的,大氣都不敢喘,唯恐惹怒了老闆。
親親咳嗽一聲,李黃瓜閉上了眼睛,身後站著的一位六十來歲的自梳女,馬上向前一步,主動幫他開始按摩頭部,許久之後他終於開口:
“查清楚是誰和我們過不去,資金是從哪裡來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