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還沒吃呢,就直接紅加白,這麼三杯灌了下去。
如果安德烈不是覺得,劉毅是個好人,比自己親兄弟還是親的好友的話,恐怕會懷疑對方是想要灌醉自己。
劉毅的話那就沒問題了,喝!
別說是喝酒了,就算是劉毅想要唱一出,《菊花臺》他也捨命陪君子。
經常喝酒,酒量不錯的人,混起來喝也頂不住,何況安德烈這種不怎麼喝酒的,三杯白酒+三杯紅酒何婉之後,其實已經到極限了。
“好了,好了,咱們先喝到這裡,吃點東西再說!”
劉毅體貼的阻止了,卡莉,奧莉維婭和蕾妮給他敬酒,讓安德烈心中更是感激,他自己的狀態心知肚明,如果再喝幾杯的話,說不定會當場吐了。
事情不能做的太明顯,邊吃邊聊,大家互相閒聊一些公司的事情,安德烈這才知道了,自己的妻子瑪麗娜不只是掛名拿錢,真的參與到公司的管理之中,至少了解很多東西。
這更是展現了劉毅的坦蕩和誠意,一時間情緒激動之下,端起來自己的紅酒杯:“來,劉,我敬你一杯,今日與你一見才知道甚麼叫相見恨晚吶!”
“我也一樣!”
劉毅也端起來酒杯,小半杯的紅酒,咔的幹了下去,這點酒水對他來說,根本沒有甚麼壓力。
但安德烈就不一樣了,見劉毅一口乾了,只能是硬著頭皮喝了下去,一時間肚子裡酒氣翻滾,臉色漲的通紅。
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抬手做了個扶額的動作,給自己擋了一下。
好在接下來的時間,喝酒又緩了下來,幾個美女都是抿一口紅酒,或者是一點點的喝白酒,讓安德烈感覺到自己又行了。
特別是在過程中,感覺到劉毅也有點上頭,心中微微一樂,看來是比自己能喝,但也不是千杯不醉那種啊。
吃吃喝喝,酒過三巡,安德烈去衛生間吐了一次,感覺到自己神清氣爽,清醒了許多,回來接著繼續戰鬥。
過程中,劉毅也去了一趟廁所,不過是個假動作,尿了個尿而已。
在大家的視線中,安德烈已經有些動作不受控,眼神都開始迷離起來,和人說話的時候,開始直勾勾的看著對方,有時候還會自以為小動作,實際上動作很大的掩蓋自己喝多了的狀態。
劉毅卻沒有甚麼問題,對於他來說這點量,根本就無關緊要。
桌子下面,幾條腿在打架,爭奪劉毅的那點地盤,上演了群雄逐鹿的場景,好在動作都不大,各自都非常溫柔,免得讓劉毅難受。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安德烈又吐了一次之後,基本上已經迷惑了,這些人也就越來越不遮掩自己的行為。
瑪麗娜直接從桌子上消失,等安德烈吐回來之後,過了十幾分鍾,才回過神來妻子不見了,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瑪麗娜呢?”
“去衛生間了吧!”
喝酒喝到這種份上,去衛生間也正常,安德烈知道瑪麗娜也不怎麼喝酒,平時也沒有甚麼狐朋狗友的,應該也是喝的差不多了。
如果這個時候他向著桌子下看一眼,恐怕會徹底清醒過來,可惜安德烈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本能的做一些反應。
劉毅能感受到瑪麗娜的緊張,給她來了個摸頭殺,安撫了一下她的情緒。
“安德烈,不行的話咱們就不喝了,正好我也差不多了,明天還要去坡縣呢!”
聽劉毅這麼說,安德烈心中嘀咕了一下,強行撐著身體:
“也是…也差不多了,你你你帶來的這白酒,咱們最後再再再喝三杯,剩下的時間,就就就喝點茶水聊聊天……”
大著舌頭的安德烈,一句話說了一分鐘,瑪麗娜的嘴可比他利爽的多。
於是,最後三杯白酒下肚,安德烈重重將酒杯放在桌子上,嘭的一聲,酒杯還在倒在了桌子上,差點掉下去。
瑪麗娜卻沒有絲毫的驚慌,依舊我行我素的,對劉毅進行著對口幫扶。
蕾妮·默登忍不住的羨慕,甚麼時候自己也有這種機會就好了,想一想場景,她就覺得期待萬分,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到時候,自己會怎麼操作了。
“我~我不行了,讓我歇一下!”
趴在桌子上的安德烈,嘴裡面嘟嘟囔囔的,眼睛已經閉上,大腦逐漸進入空白階段,到明天起來肯定是斷片了。
“瑪麗娜,你吃飽了嗎?”
奧莉維婭打趣的問了句,正在狼吞虎嚥大吃特吃的瑪麗娜,自然是顧不上回答她,只是用行動證明了,的確是沒吃飽。
“別噎著了,又不是不夠你吃。”
卡莉也打趣了一句,她們雖然也非常心急,但瑪麗娜畢竟是女主人,只能是客隨主便。
“今天這頓飯可不簡單,二三十億的買賣呢,大家可得賣點力氣,讓咱們親愛的劉大導演,看到咱們的真心。”
“就怕,劉大導演一次性拿不出來二三十億。”
蕾妮舉著紅酒杯晃了晃,向著劉毅拋了個媚眼,二三十億可不是個小數目,好在劉毅本身不是普通人,努努力拿出來也有可能。
在她們的閒聊打趣中,瑪麗娜讓劉毅感受到了,她作為女主人的熱情,讓劉毅體驗到了甚麼叫做賓至如歸。
從衛生間回來的瑪麗娜,顯然是簡單收拾了一下形象,還塗了個漂亮的紅色唇膏,讓她立體的五官,顯的更加漂亮。
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的安德烈,直接坐在了劉毅的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
“我可是有5%的股份呢,幾個億可不夠!”
聽她這麼說,卡莉和奧莉維婭,蕾妮三人不滿意了:
“我們的股份也不比你少,不能關你一個人壓榨他吧?”
好吧,的確是這個道理,維持內部團結很重要,瑪麗娜也沒想自己一個人,就能徹底掏空劉毅的人生經驗,不過多汲取一些,應該是沒問題的。
“那,我作為今天的女主人,有點優先權應該沒問題吧?”
“他怎麼辦?”
卡莉指了指趴在桌子上,打著鼾聲的安德烈,總不能讓他一個人趴在這裡,有個甚麼意外就不好了,最重要的是不安全,隨時都可能醒來。
“那就辛苦姐妹們,先幫我看著他嘍,我先帶劉去浴室,忙活了這麼久,洗個澡還是很有必要的。”
瑪麗娜笑著親了親劉毅,示意他抱著自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