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冥族準帝們暴怒覺得受到侮辱想嘲諷回去的時候。
正西方,忽然亮起一片璀璨的星光。
那不是普通的星光,而是由無數顆星辰虛影匯聚而成的星河。
那些星辰虛影按照某種玄奧的軌跡緩緩運轉,就像在演繹著天地間最深邃的奧秘。
星光之中,成千上萬艘星辰鐵打造的戰艦緩緩駛出。
那些戰艦通體銀光流轉,艦身銘刻著無數星紋,彷彿將一片星空搬到了戰艦之上。
每一艘戰艦的周圍,都繚繞著淡淡的星輝,那些星輝凝聚成星辰虛影,隨著戰艦的前行緩緩旋轉。
戰艦所過之處,星光照耀,虛空穩定,如同它們本就是這片星海的一部分。
星辰鐵戰艦,將正西方星域化作一片璀璨的光幕。
最為龐大的那艘戰艦通體由星辰精金鑄造,艦身銘刻著周天星辰的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在緩緩流淌著星光。戰艦最前方,沒有身影。
只有一片星輝。
星輝緩緩凝聚,化作一道盤坐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著星袍遮掩面容的身影,紫色長髮披肩,帶著面紗,一雙眸子深邃如海,就像倒映著整片星空。
周身繚繞著淡淡的星輝,每一次呼吸,都有星辰虛影在其身周生滅。
星衍準帝。
這是星族萬族聯軍統帥。
星族來歷神秘,以推演天機、洞徹命運聞名。
遠古時代曾經因為預言的事情和人族和人族結下死仇。
星衍準帝膝前,懸浮著一面巨大的星盤。
星盤通體由星辰精金鑄造,盤面之上,無數星辰虛影緩緩運轉,遵循著某種玄奧的軌跡。
星盤中央,是一顆拳頭大小的命運晶石,晶石深處,像是命運長河在流淌。
天命星盤是星族鎮族極道帝兵之一。
在星衍準帝身後,還站著三位星族準帝。
星玄準帝、星樞準帝、星衡準帝。
三尊準帝境九重天后期的星族準帝帶著其他準帝們。
它們身後,是星族的精銳大軍,由星術師、星戰士、星佔師,以及那些能操控星辰之力的星靈族組成。
星族不喜征伐,帶來的大軍最少,但每一個都是精英。
更後方,是星族的附庸族群。
天目族是那些額生第三目的詭異生靈,能窺探人心、預知危險,是星族最倚重的附庸。
星衍準帝那深邃的眸子掃過戰場,眉頭微微蹙起。
伸出修長的手指,在星盤上輕輕撥動。
盤面上的星辰虛影劇烈跳動,像是在無比抗拒著甚麼。
“奇怪……”
星衍準帝喃喃自語,心裡充滿困惑想著:
“太陰聖女林淵的命數一片混沌,為何推演不出半點天機?”
此刻星衍準帝感到了一股莫名寒意,它有一種直覺,要是它再算下去,會有大恐怖!
它抬起頭,望向貪婪之巢廢墟的方向,眼中閃過濃濃的忌憚想著:
“難道太陰聖女林淵的命格,已超脫天機之外?”
域外戰場有十大頂級族群,除了人族以外,其他敵對的九大異族分別是:
鬼族,冥族,靈族,神族,蟲族,妖族,晶族,星族,還有獄族。
隨著星族到來後,獄族也緊跟著降臨了。
東南方向可以看到血海滔天的場景,湧來一陣濃烈的血腥氣息。
那氣息刺鼻至極,就像有億萬生靈剛剛被屠殺,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血腥氣息所過之處,虛空都被染成一片暗紅,隱隱傳來無數冤魂的哀嚎。
血腥之中,沒有門戶,沒有光芒。
只有一片血海。
那血海從虛空中湧出,浩浩蕩蕩,無邊無際,將東南星域染成一片猩紅。
血海翻湧間,數以億計由黑鐵和血肉打造的戰艦從血海深處升起。
那些戰艦造型猙獰,佈滿倒刺和骨刃,艦身上銘刻著扭曲的血色符文,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
每一艘戰艦的底部,都連線著粗大的血肉管道,從血海中汲取著源源不斷的能量。
戰艦之上,站滿了渾身煞氣的獄族戰士。
它們個個身形高大,面板呈暗紅色,頭生雙角,口中獠牙外露,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殺意。
眾多血肉戰艦,從血海中升起,將東南星域化作一片血腥的煉獄。
林淵瞥了一眼,心想:
“這些異族領頭的準帝們還真喜歡,站在最大的戰艦上面,當個木樁子吹風。
也不怕風大閃了腰……”
獄族為首的那艘戰艦最為龐大,通體由一尊遠古巨獸的血肉和骨骼熔鑄而成。
戰艦最前方,是一顆巨大的頭顱骨,眼眶中燃燒著血色的火焰。
戰艦之巔,一道身影站在那裡。
那是一個身形魁梧至極的存在,身高足有三丈,渾身覆蓋著暗紅色的鱗甲,鱗甲縫隙間,隱約可見流淌的岩漿。
頭生一對彎曲的巨角,角尖有血色光芒流轉,面容猙獰可怖,口中獠牙交錯,一雙血色的眸子中,燃燒著嗜血的渴望。
獄凌準帝。
獄族萬族聯軍統帥,獄族血戰臺排名第三的殺戮狂魔,以殘酷嗜血、好戰成狂聞名。
傳說它曾以一己之力,屠滅不少小世界的所有生靈,只為享受殺戮的快感。
手中提著一柄巨大的血斧,斧身由一尊隕落的遠古血神的遺骨和血肉熔鑄而成。
斧刃之處,有血色光芒流轉,隱隱傳出億萬生靈的哀嚎。
噬血魔斧是獄族鎮族極道帝兵之一。
在獄凌準帝身後,還站著四位獄族準帝。
獄狂準帝、獄煞準帝、獄血準帝、獄屠準帝。
四尊準帝,四道滔天煞氣,各自身披血色戰甲,手持獄族風格的武器,五花八門。
獄卒、獄將、獄帥們,以及那些從血海中誕生的獄奴,組成了浩浩蕩蕩的獄族大軍,密密麻麻。
獄族沒有附庸族群。
因為它們不需要附庸。
所有被它們征服的種族,都成了它們的血食和奴隸。
獄凌準帝那血色的眸子掃過戰場,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血,好多血……”
它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雖然這些蟲族們都死了,但血還在,新鮮熱乎還能夠吃……”
獄凌猛地深吸一口氣,那漂浮在虛空中的無數蟲族軀殼中,竟有絲絲縷縷的血氣飄出,被他吸入鼻腔。
“新鮮很新鮮,蟲族的血雖然雜,但是味道不錯。”
這場景讓其他異族準帝們看著獄族眉頭直皺,拉遠了和獄族的距離。
畢竟獄族的瘋狂也是出了名,連盟友都殺的那種,和十大族群裡的其他族群都關係不好。
林淵看著這一幕和其他玩家們很想吐槽一句:
“不是,這還在戰場上,吃起毛血旺了啊?
這是來打仗,還是過來吃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