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很快見到了那件男裝。
新裝以崑崙雪蠶冰絲織就,主料色如霜雪,瑩白通透,近觀似泛月華,遠看若凝雲絮。
衣料輕如鴻毛,卻堅逾金石,能御萬法。
衣身以金色繡線暗繡雲紋,紋路舒展流暢,自肩頭蔓延至袍擺,如天河奔湧,似祥雲流轉。
針腳細密如鱗,光影下金輝隱現,顯得華貴。
交領領口繡著竹枝,金線勾勒竹葉輪廓,銀線點綴葉片上的露珠,頗有詩情畫意。
袖口寬大,袖緣鑲一圈鎏金暗邊。
衣袖內側繡三尾玄魚,金鱗閃爍,似在雲水中游弋,抬手間宛若碧波湧動,靈動非凡。
腰間束一條白玉鎏金帶,玉質溫潤如脂,色呈暖白,其上浮雕九龍戲珠紋,
龍身盤繞間以金線填縫,龍鱗熠熠生輝,龍珠為赤金打造,嵌一顆鴿蛋大的瑩白珍珠,流光溢彩。
袍擺曳地三尺,繡白鶴朝星圖,九隻白鶴姿態各異,或振翅凌雲,或低頭飲水,或斂翼棲息。
羽翼以金線分層繡就,層次分明,星子以細碎金箔點綴,似夜空繁星閃爍。
行走時袍擺拂地,白鶴似欲騰飛,金輝流轉間,宛若踏星而行。
和衣服配套的還有白玉鎏金冠,以羊脂白玉為基,鎏金打造雲紋支架,冠頂銘刻著鎏金真龍,昂首欲鳴,嘴銜著寶珠。
冠沿垂六道珍珠流蘇,每串穿二十四顆東珠,圓潤無瑕,垂至眉際,行走時流蘇輕搖,叮咚作響,與衣料摩擦聲相和。
以及白緞鎏金靴,靴面繡流雲紋,靴頭嵌鎏金祥雲,靴跟為赤金打造。
林淵看到這套新衣服滿意極了,這簡直就是他的夢中情衣。
這套衣服看起來也太帥了吧!
沒想到白衣也能這麼華麗!
還有這金光閃閃的花紋特效,一看就很炫酷。
林淵將這套衣服當做寶貝收好,他準備等以後穿。
免得被人皇殿的諸位前輩們以為,他喜歡女扮男裝。
等未來到時候找個合適的時機,他以白衣劍仙身份(太陰聖女的哥哥)在玩家們面前閃亮登場。
當然他是不會主動說自己是太陰聖女的哥哥的,只會留下一些線索。
林淵相信廣大玩家們的腦補能力,甚至不需要他來編,諸位玩家們都可能腦補出一段可歌可泣,兄妹兩人分離的經歷。
人皇鍾器靈並不理解為甚麼公主殿下會喜歡穿男裝。
在它看來,男裝甚麼好看的?完全配不上可愛美麗的公主殿下。
不過殿下既然喜歡,那它當然是毫不猶豫的支援啦。
殿下愛穿甚麼就甚麼,想怎麼穿,就怎麼穿。
等林淵離開的時候,他身邊還跟著五位人皇殿副殿主。
原本林淵勸說過:“諸位前輩們還有要事要忙,不用陪我回聖地了。
我只是回去渡劫而已,用不著興師動眾……”
這番話說的好像渡劫,就是回家吃飯一樣。
偏偏林淵確實有資格說這番話。
即使他沒有諸多極道帝兵護身,也能夠憑藉驚人的實力,輕鬆渡過天劫。
有了眾多極道帝兵們傍身,他的渡劫就更加容易了。
但是人族殿眾人堅持要跟隨,青龍副殿主沐衍直接說道:
“殿下不用擔心,我們可以留下化身來處理事務,本體隨您前去太陰聖地。
事關您的安危,要是不能親眼看到您度過天劫,我們就算呆在這裡,也心神不安,無心處理公務啊……”
朱雀殿主南宮灼華也點頭贊同說道:
“沒錯,保護公主殿下是我們的信念。
如果不能守護殿下平安渡劫,那我們的道心都會飽受煎熬。
所以殿下您就讓我們跟著您去吧。”
白虎殿主白凜霜也點頭說道:
“我等誓死追隨保護殿下!殿下去哪裡,我們去哪裡。”
麒麟副殿主瑞明也勸說道:
“殿下,我們可以去太陰聖地為殿下您多佈置一些渡劫用的陣法,做好更多準備……”
最後輪到玄武殿主了,他見眾人都說的差不多,他張了張嘴說道:
“我跟其他副殿主們的意見一樣。
殿下,您的安危,在我們這些臣子心裡是最重要的!”
於是林淵見勸不動大家,他便帶著人皇殿眾人去見姥姥楚靈雲。
這次他回來的比較低調,直接帶著眾人瞬移來到姥姥所在的院子。
太上長老楚靈雲看到林淵的到來,她欣喜的迎了上去說道:
“淵兒,你回來了。
瞧瞧這小臉瘦的,肯定在域外戰場這破地方吃不好睡不好,快來吃飯吧。
我把聖地的廚子們都帶過來了,做了一大桌你喜歡吃的菜。
聽說域外戰場那些遭瘟的異族們膽敢欺負你,淵兒你受委屈了。
那幫異族真是反了天了!
不知道是誰給它們的雄心豹子膽。
真是太歲頭上動土,找死啊!
等你吃完飯,姥姥我就帶你殺上門去,弄死那幫鬼東西。”
林淵看著眾多琳琅滿目擺滿院子的菜餚,他看著關切的姥姥心裡暖洋洋的。
他其實壓根沒有吃虧,委屈甚麼的根本不存在。
倒是那些異族們損失慘重,死了族內眾多尊者們。
“姥姥,您先做好心理準備,我和您說個事。”
林淵開口說道,聽到這番話的楚靈雲忍不住想著究竟是甚麼事情,能夠讓淵兒這麼說,她想到了甚麼焦急的開口問道:
“淵兒,是甚麼事情啊?”
楚靈雲此刻想到該不會是該死的野男人,欺騙了涉世未深、善良可愛、天真無邪的淵兒。
想到這裡,姥姥楚靈雲頓時心急如焚。
“姥姥你先別急,其實也不是甚麼大事,就是我準備渡劫成為準帝了……”
林淵有沒有賣關子,他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道。
在長輩面前,他顯得有些謙虛了。
這句話落在姥姥楚靈雲耳裡,宛如石破天驚,她目瞪口呆的喃喃道:
“淵兒,你要突破成為準帝了?
這才過了幾天多久啊?我是不是記錯時間了。
距離你離開聖地去域外戰場,過了其實不是幾天,而是幾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