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隻鳳凰,通體雪白,羽毛如同凝結的冰晶,每一根羽毛上都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寒霜。它的雙眼如同兩顆星辰,散發著清冷的光芒;它的喙如同一柄冰刃,閃爍著幽藍的寒光;它的爪如同五根冰錐,足以凍結萬物;它的尾羽拖曳著長長的寒氣,如同一道流動的冰川。它就是冰鳳一族的始祖,鳳霜仙帝。
第三隻鳳凰,通體湛藍,羽毛如同跳動的雷霆,每一根羽毛上都纏繞著刺眼的電光。它的雙眼如同兩道閃電,散發著毀滅的光芒;它的喙如同一柄雷刃,閃爍著耀眼的電光;它的爪如同五根雷矛,足以擊穿一切;它的尾羽拖曳著長長的雷光,如同一道狂暴的雷暴。它就是雷鳳一族的始祖,鳳雷仙帝。
三隻鳳凰,懸浮在這片虛無空間之中,呈品字形將江辰圍在中央。它們那龐大的身軀,幾乎佔據了整片空間的絕大部分,相比之下,江辰那渺小的身影,就像是一隻螻蟻面對三頭巨龍。
“人類。”
鳳炎仙帝開口,聲音如同燃燒的烈火,熾熱而狂暴,每一個字都帶著足以焚燒靈魂的溫度,“你可知罪?”
江辰聞言,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滿是雲淡風輕,彷彿眼前的三位仙帝,不過是三隻稍大些的鳥兒罷了。“知罪?”他輕聲問道,“我何罪之有?”
“擅闖我天妖宗,傷我族人,收我長老,此乃大罪!”鳳炎仙帝怒喝,那怒火幾乎要從眼中噴湧而出,“今日,你必死無疑!”
話音剛落——
它雙翅猛然一動。
那一動,看似輕描淡寫,卻蘊含著足以毀滅世界的恐怖威能。
一瞬間,無邊無際的火海從它身後湧出,向著江辰覆壓而下。那火海赤紅如血,熾熱如日,溫度之高,足以焚燒一切——虛空在火海中扭曲、破碎、融化;法則在火海中哀鳴、崩解、消散;一切有形無形之物,都在那火海中化為虛無。
而在那火海之中,更有無數只小小的火鳳鑽出。那些火鳳,每一隻都有拳頭大小,通體由最純粹的火焰凝聚而成,散發著恐怖的高溫。它們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如同蝗蟲一般向著江辰撲來。每一隻火鳳,都蘊含著足以將一個大千世界燒成灰燼的威能;成千上萬只火鳳同時落下,足以將一片星域焚燒殆盡。
它們發起的,是自殺式的衝鋒。
一隻火鳳撞在江辰的血色護盾上,轟然炸開,化作漫天火星。
十隻火鳳同時撞來,血色護盾劇烈顫抖。
百隻火鳳同時撞來,血色護盾上出現了裂紋。
千隻火鳳同時撞來,血色護盾轟然破碎。
萬隻火鳳同時撞來——那場面,如同末日降臨。
然而,這還只是鳳炎仙帝一人的攻擊。
在鳳炎動手的同時,鳳霜仙帝也動了。它雙翅一展,無盡的寒冰之力從它體內湧出,化作漫天的冰霜風暴。那冰霜風暴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凍結——虛空被凍結成堅硬的冰塊;法則被凍結成靜止的雕塑;就連那燃燒的火焰,在那冰霜風暴的侵襲下,也開始變得黯淡、微弱、最終熄滅。
而在鳳霜動手的同時,鳳雷仙帝也動了。它雙翅一振,無盡的雷霆之力從它體內湧出,化作漫天的雷光電海。那雷光電海之中,無數道粗如山嶽的雷霆從天而降,每一道都足以擊穿一顆星辰,每一道都足以毀滅一方世界。它們劈落之處,虛空破碎,法則崩滅,一切都在那毀滅性的力量中化為齏粉。
三仙帝,同時出手。
火海、冰霜、雷霆,三種截然不同的力量交織在一起,向著江辰傾瀉而下。那場面,如同世界末日,如同天地初開,如同萬物的終結。
江辰心念一動——
轟!
無邊無際的血海,從他身後驟然湧現。
那血海廣闊得難以估量,翻湧著滔天的血浪,每一朵浪花都是由最純粹的殺戮之氣凝聚而成,每一道波紋都蘊含著足以侵蝕仙王的恐怖威能。血海之中,無數血色符文流轉不息,那些符文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座龐大無比的陣法。
那陣法,以血海為根基,以殺戮為驅動,以輪迴為歸宿。陣法之中,無數道血色劍氣縱橫交錯,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那些劍氣,每一道都足以斬殺仙王,每一道都足以重創仙帝,無數道劍氣交織在一起,足以抵擋任何強者的攻擊。
血獄輪迴,全力催動。
火海落下,與那劍網轟然相撞。火鳳炸裂,火星四濺;劍氣縱橫,斬碎一切。火焰與劍氣在虛空中瘋狂廝殺,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威能。
冰霜襲來,與那血海正面交鋒。寒氣所過之處,血海開始凝固,開始結冰,開始凍結。那些翻湧的血浪,在冰霜的侵襲下,變成了一座座靜止的血色冰雕。
雷霆劈落,與那劍氣正面抗衡。雷光所過之處,劍氣崩碎,陣法顫抖,血海蒸發。那些縱橫交錯的劍氣,在雷霆的轟擊下,一道道碎裂、消散、湮滅。
時間,在緩緩流逝。
一息,兩息,三息……
十息,二十息,三十息……
江辰的血海,在三仙帝的聯手攻擊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消耗著。那些血色符文,一個個黯淡、破碎、消散;那些血色劍氣,一道道崩解、碎裂、湮滅;那翻湧的血浪,一層層被冰封、被蒸發、被擊散。
九成。
一成。
半成。
轉眼之間,那曾經廣闊無邊的血海,便只剩下最後的一小片,如同一汪小小的池塘,在火海、冰霜、雷霆的圍攻下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徹底消散。
萬界吞噬者的聲音,在江辰的識海中悠悠響起,那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也帶著一絲詢問的意味:“要不要動用母巢的力量?以你現在的實力,硬抗三位仙帝,實在是太勉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