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雪也剛剛破入元嬰一層,正在修煉空間裡盤膝打坐鞏固境界,
她對趙凡身邊的人找他幫忙沒有意見,相反,還有一些欣喜,
她直接給李賢回了訊息:“有。你去找齊雲舟教習,就說我說的,請他安排。”
李賢愣了一下:“找齊教習?蘇師姐,你跟齊教習很熟?”
“熟。”
蘇淺雪翻了個白眼,廢話,自己師尊能不熟嗎?但她也沒有說出來,
只是又回了一句,“你放心好了,齊教習人很好的。”
李賢沒再多問,收起玉簡,轉身去找齊雲舟教習。
齊雲舟正坐在天樞學府後山的一間靜室裡喝茶,手裡捏著枚玉簡,不知道在看甚麼。
聽見敲門聲,頭都沒抬:“進來。”
李賢推門進去,抱拳行禮:“弟子李賢,見過齊教習。”
齊雲舟放下玉簡,看了他一眼:“有事?”
“弟子想渡元嬰劫。聽說天樞學府有專門的渡劫之地,想請齊教習安排。”
齊雲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說:
“天樞學府後山有處渡劫谷,專門渡劫用的。
裡面有九根盤龍柱,每根都是府內八階煉器大師練制的地階中品法器,
並且,在渡劫谷裡,又由八階陣法師佈置有“九柱鎖天陣”,
陣法全開“能削弱天雷九成九的威力”
不過一般並不開啟,而且開啟一次,消耗極大,因此收費也比較貴,分為兩種,
一種是賭博的,只啟用一根盤龍柱,啟用一柱鎖天陣,渡劫憑運氣,需要自己跟著了扛,
一次一萬貢獻點,
還有一種是包過的,九根盤龍柱同時啟用,九柱鎖天陣法全開,十萬貢獻點,不還價。”
李賢嘴角抽了一下。十萬?還不還價?這價格,還真貴啊。
也就是天樞學府家大業大,要不然,讓虎大,在天樞學府山下坊市,開一個專門的渡劫坊。
收費5000貢獻點,那豈不是賺翻了?不過,這也只是想想而已?
他們實力不強,還不敢暴露虎大的存在。
李賢沒猶豫,直接從儲物戒裡摸出兩個大型儲物袋,
放在桌上:“弟子要八個人的名額,要那種包過的。”
齊雲舟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
八個人?那就是80萬貢獻點萬靈石?
這小子,大方,
而且上道,
不過想想也是,對這小子來說,這也只是幾株隱龍草的事。
他放下茶杯,拿起儲物袋神識掃了一遍,確認數目無誤,點了點頭:
“行。你回去準備,明天一早,後山渡劫谷,我安排人帶你們去。”
說完,又補了一句,
“渡劫谷的規矩,你們自己看玉簡。別在裡面打架,別破壞陣法,違者重罰且三倍賠償。”
李賢接過玉簡,抱拳行了一禮,轉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齊雲舟就安排人,帶著李賢等人站在了後山渡劫谷的入口。
渡劫谷是一處四面環山的山谷,谷口立著一塊石碑,碑上刻著“渡劫谷”三個古字,
谷口還站著個天樞學府的執事,是個中年男子,面容嚴肅,
穿著一身素白袍服,袖口繡著兩顆星辰。
他掃了李賢等人一眼,語氣平淡:“腰牌。”
八個人把腰牌遞過去。
那執事一一驗過,
點了點頭:“進去吧。渡劫谷大陣已經開啟,裡有十座渡劫臺,你們只需要8座,
自己挑。
渡劫的時候,陣法會幫你們抵擋一部分天雷。但別指望全靠陣法,該扛的還得自己扛。”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渡劫谷裡禁止喧譁,禁止爭鬥。違者逐出天樞學府,永不錄用。”
八個人應了一聲,魚貫走進谷口。
渡劫谷比李賢想象的大得多。
四面環山,谷底平坦,鋪著青石板,石板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谷中央一字排開十座石臺,每座石臺都有三丈見方,檯面刻著同樣的符文,
石臺邊緣立著九根石柱,石柱約莫百來丈高,要三四個人合抱那麼粗,通體漆黑,
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靈光。
至於材質嘛,好像就是塊普通的玄鐵。
李賢走過去,在最近的一座石臺前停下,又抬頭看了看那九根石柱,
又抬頭看了看天,忽然冒出了一句:“這不就是個避雷針嗎?”
旁邊,劉明也站在一座石臺前,面無表情,懷裡抱著一把長劍。
他看著這九根石柱,心裡也有點複雜。避雷針?他也認識啊,這還真是避雷針,
天樞學府把這東西吹得天花亂墜,
說甚麼“九柱鎖天陣”“地階中品法器”“能削弱天雷九層九成威力”,
結果就是個避雷針?
其他人也面面相覷,他們也發覺了這一點,
他們的腦海中都產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特別是張靜,直接脫口而出,
“你們說,是不是在我們之前,有和我們一樣的人來過?”
大家沒有多說,
心裡有數就行,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甚麼監控之類的?
李賢卻笑了。甚麼“九柱鎖天陣”,說白了就是九根特大號的避雷針。
天樞學府那幫人,做生意是一把好手,把避雷針包裝成地階中品法器,
一次收千萬靈石,還理直氣壯地說“不還價”。這生意經,比他李賢還黑。
不過,既然來了,還要管那麼多幹甚麼?
他們現在,最重要的是突破。
八個人各自選了一座渡劫臺,盤膝坐下,開始調整狀態。
李賢坐在石臺上,閉上眼,把狀態調到最好。
然後他從儲物戒裡摸出一個玉瓶,拔開瓶塞,倒出一枚通體瑩白的丹藥。
正是極品破嬰丹,
這丹藥是趙炎專門煉製的,用的靈藥全是空間戒指裡那些含道韻的,
藥力比市面上那些破嬰丹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沒有猶豫,仰頭吞下。
丹藥入腹,一股溫和的藥力散開,順著經脈往丹田裡湧。
丹田裡那顆金丹猛地一震,開始劇烈旋轉。
李賢不敢大意,立即運轉功法,引導那股藥力灌入金丹之中。
金丹早就已經飽和,
只是片刻後,
“咔嚓——”
金丹裂開一道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