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長歌是一臉懵的,王猛也是一臉懵的,周圍的議論還在繼續,
“就單純的同鄉,趙師叔就送兩枚極品丹藥?這特麼也太豪橫了吧!”
“何止豪橫,你沒聽見趙師叔說的?‘現在就吃’意思就是讓這人當場突破!”
“當場突破?在這裡?”
“廢話,這裡怎麼突破?肯定是回到洞府以後啊!”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莫長歌身上,甚至落到了那兩枚丹藥上。
莫長歌還愣在原地,手裡捧著兩個玉瓶,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
他身後,王猛張著嘴,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他越來越覺得抱上趙師叔的大腿是天大的機緣,
王猛嚥了口唾沫,他連莫師侄都不敢喊了,直接以兄弟稱呼,聲音都有點抖,
“莫……莫兄,趙師叔讓你現在就吃?”
莫長歌回過神,低頭看著手裡的玉瓶,忽然有點恍惚。
極品築基丹。
他在任務堂混了這麼久,見過無數人為了攢宗門貢獻換一枚普通築基丹,累死累活大半年。
現在趙凡隨手就給他一枚極品的。
還是兩枚。
他深吸一口氣,他決定來個大的,不準備回去突破了,
如果回去突破,誰知道半路會發生甚麼?如果不拿出來還好,既然拿出來了,
那真的只有“現在就吃”,才是最安全的。
於是,他又拔開瓶塞。
一股濃郁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聞一口就覺得神清氣爽,丹田裡的靈力都在輕輕跳動。
“真特麼香。”王猛在旁邊深吸一口氣,臉都紅了。
莫長歌沒理他,仰頭把築基丹倒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喉嚨滑下去,瞬間湧入丹田。
他閉上眼,盤膝坐下。
周圍那些人也不吵了,全盯著他看。
十幾息後。
莫長歌身上猛地爆發出一股氣息!
築基一層!
成了!
就這麼簡單?
王猛在旁邊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當年突破築基的時候,有家裡的幫忙,準備了半年,前後共吃了三枚築基丹,
他記得他第一次吃築基丹,沒有築基成功,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緩過來。
這特麼一粒丹藥下去,十幾息就突破了?
而且看莫長歌那臉色,紅潤得很,一點虛弱的跡象都沒有,甚至境界還向前提升了一大截,
眼看就要突破至築基二層。
極品丹藥,恐怖如斯。
還沒等大家回過神來,莫長歌又拔開第二個玉瓶。
破金丹。
這次他連猶豫都沒猶豫,仰頭就倒進嘴裡,
其實莫長歌也知道,這樣的丹藥在突破金丹的時候使用最好,沒辦法,懷璧其罪啊。
對於他來說,只有放進肚裡才最安全,
接著,同樣的一幕再次上演。
又是半炷香時間。
築基二層!
築基三層!
築基四層!
氣息一路飆升,直到築基四層才緩緩停下。
甚至超過了以前一直找他麻煩的周宏一層,
莫長歌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整個人都是懵的。
練氣九層到築基四層。
前後半炷香?
就這麼突破了?
他站起身,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的靈力,忽然有點想笑。
這些年受的那些憋屈,那些陰陽怪氣,那些冷嘲熱諷,就因為那兩粒丹藥,全成了過去式。
周圍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不再是看“關係戶”的不屑,而是看“趙凡同鄉”的敬畏。
王猛湊過來,臉上堆滿笑:
“莫兄,恭喜恭喜!以後我們就是自家兄弟了!有甚麼事儘管吩咐!”
莫長歌看他一眼,沒說話。
周圍人也看了他倆一眼,一個築基9層,對一個築基4層這麼客氣?甚至說有點諂媚。
他們沒有感覺到丟臉,反而是一臉羨慕,他們也想這麼做,可惜沒機會。
而莫長歌和王猛,徑直離開了這裡,馬上去青石城,他們要好好表現。
再說趙凡離開任務堂,御空一路朝宗門傳送大陣那邊飛去。
半道上就看見不對勁了。
平日裡人來人往的傳送殿,此刻門口站了一圈人,全是執法堂的弟子,把入口守得跟鐵桶似的。
遠處還有不少人伸著脖子往這邊瞅,交頭接耳地議論。
“怎麼回事?傳送陣封了?”
“不知道啊,我剛想用,就被攔下來了,說甚麼今日大陣檢修,概不開放。”
“檢修?我用了這麼多年傳送陣,頭一回聽說檢修要封門的。”
“管他呢,反正肯定有大事。”
趙凡走近,執法堂那領頭的看見他,連忙抱拳:
“趙師兄。”
他元嬰修為,喊得趙師兄竟然相當自然,
畢竟趙凡雖然是丹峰的,但輩分在這擺著,丹陽子親傳弟子,喊師兄沒錯。
要不說執法堂的人比那天樞峰那幫人會做事呢。
趙凡點點頭,隨口問:“封了?”
“對,玄機師叔吩咐的,說今日大陣有要事,閒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
那領頭的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師叔還特意交代,您來了直接進去就行。”
趙凡沒多問,抬腳就往裡走。
那領頭的連忙側身讓路,又朝兩邊揮揮手,示意放行。
趙凡剛踏進傳送殿,就看見玄機神君站在大陣邊緣,正跟幾個陣法師交代甚麼。
那幾個陣法師他沒見過,看服制應該是天樞峰的長老,修為都在元嬰後期。
玄機神君抬頭看見他,迎了上來。
“來了?”
趙凡點頭:“來了。”
玄機神君沒廢話,直接切入正題:
“大陣這邊我都安排好了,蒼玄宗今天沒有人使用大陣離開,
所有對方傳送至蒼玄宗的申請也全部都拒絕,今天全天歸你用,
座標你定位,靈力不夠我幫你補,需要甚麼材料你說話。”
趙凡掃了一眼四周。
傳送殿比他想的大多了,以前在外面,看到的各處傳送點,僅僅是傳送大陣的一角,
在這傳送殿內,中央那龐大的傳送陣,光是陣基就有三丈高,
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有些還在緩緩流轉。
“這陣建了多少年了?”趙凡問。
“具體不知道,反正我師父的師父那輩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