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得找“熟人”問問路了。趙凡心念一動,透過智慧光屏聯絡上了李賢。
“李賢,聯絡一下和我們一同從貧瘠之地來的那幾位國師,特別是蒼瀾王朝的莫逸塵國師。
當時聽說他的家族在蒼玄宗內似乎頗有根基。你打聽一下,他是否已經成功突破金丹。
若他已出關,想辦法找到他,提一提,我們想回貧瘠之地一趟,看他是否方便引領。”
李賢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其實他早就想回去了,
他想在那裡,大力招募,發展自己的成員,
畢竟聚靈商會想要擴大,不能總是寄生在蒼玄宗身上,
他們聚靈商會,一定要組建自己的勢力。
於是,他連忙說道,“好的,凡哥!”
趙凡記得清楚,莫逸塵壽元將盡,回歸宗門最大的目的就是衝擊金丹境以延壽。
若能成功,一位新晉的金丹真人,正是最適合引領他們返鄉的人選。
其次,是交通工具的問題。這並非指他個人的飛行法器,
而是前一陣子他曾答應那些和他一起被遊戲系統送過去的50萬人,
只要他們幫自己尋找帶靈氣的藥草,他便將他們接引至靈氣充裕的雲荒大陸,
這絕非一個小工程,這需要一種能夠大規模,遠距離運送人員的大型靈舟。
這樣的靈舟蒼玄宗就有,到時候,讓李賢去宗門租賃一隻,只是不知道作價幾何?
另外還有一件事,
劉明、李賢、林風、顧敏、蘇瑤等一眾核心成員身上那已達築基九層大圓滿,
他們氣息圓融,根基紮實,突破金丹只差臨門一腳。
如果不是雲荒秘境耽擱,他們也早就突破金丹期了。
還有一些他從貧瘠之地召集的成員,積累也已經足夠,
另外還有一件事,那就是貧瘠之地雖然貧瘠,但是面積可不小,
想當初,他們只是前往十大王朝,就耗費了一年的時間,
如果有一支完全由金丹修士組成的隊伍,重返貧瘠之地搜尋靈草,
效率和安全係數都將大大提升。
於是,他不再猶豫,在核心成員的聊天頻道內發出資訊: “諸位,明日辰時,
蒼玄宗靈舟渡口集合,前往蒼玄城外突破金丹。若有閒暇,皆可前來一同入金丹。”
這資訊一出,
頻道內瞬間沸騰。
劉明:“終於等到這一天!手中的劍,早已渴望更強大的靈力驅使!”
林風:“哈哈,來到這方世界也好幾年了,我終於要成為金丹真人了。”
顧敏:“我們準備多時了。”
趙凡又讓俞亮去聯絡那些貧瘠之地一起來的人,看看他們有多少人一同前去突破金丹。
並且把統計結果統一交給李賢,由李賢統一安排。
趙凡又鞏固了一下金丹12層的境界,僅僅過了一會兒,李賢就來了資訊,
“凡哥,剛統計完畢,包括我們在內,貧瘠之地來的兄弟,共有51人準備明日一同突破。”
趙凡回道,“好的,我們現在,可是別人的眼中釘,你安排一下,
讓聚靈商會那邊,暗中出動30名四階化形大妖,隨行保護。”
李賢立即回道:“好的,凡哥!”
突破地點,趙凡選擇了自己當初結丹的那處無名山谷。
那裡不僅人跡罕至,更重要的是,他隱約感覺那裡靈氣異常,
而且……他當初離開時,似乎忘記收回佈置的隱匿陣法、聚靈陣法和防禦陣盤了。
正好廢物利用,也能掩人耳目。
雖然他們手握大量靈晶,對突破地點的靈氣要求不高,
但一個隱蔽的環境至關重要,因為虎大能夠吞噬劫雷的秘密,絕不能暴露。
一夜無話,
次日辰時,蒼玄宗靈舟渡口。
晨曦微露,巨大的渡口平臺已是人來人往。
數十艘大小不一的靈舟停泊其間,有的華麗,有的古樸,吞吐著各色流光。
這裡是宗門弟子外出任務、歷練的主要出口。
為了今天出行的方便,李賢特地單獨做了一個可以乘坐100人的小型靈舟。
趙土一襲金邊白袍,身姿挺拔,靜靜地站在一處相對空曠的區域等著大家。
為甚麼是趙土呢,因為其它四個分身都單獨出過任務了,都有暴力傾向,
因此,這次選擇相對溫和,平素不喜言語的趙土前去,趙凡的意識附著其上,
趙凡現在可是蒼玄宗第一狠人,一次秘境之行,就滅了人家十萬內門精英,
他的出現,瞬間讓周圍的空氣都安靜了一瞬,
其實,渡口也是有其它宗門的探子的,目的也是探明趙凡甚麼時候出宗,以伺機報復。
他們四大宗的宗門高層可以當這個事情過去了,而他們這些被趙凡殺了的精英弟子家人,
可不會當這個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趙凡當然也不是沒有準備,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知名度,這次出宗也是一個試探。
因此,雷山,虎大,白虎,朱雀,這些已是四階大妖的戰寵全員出動,
紛紛運轉功法《看不穿》,化作普通雜毛老虎跟隨,
在蒼玄宗的靈舟渡口,這些人是不敢動手的。
而在蒼玄城的靈舟停靠點,也早有30多隻四階化形戰寵在那裡接應了。
很快顧敏、李賢等人陸續抵達。
51人聚集在一起,雖然都刻意收斂了氣息,但那築基大圓滿的靈壓隱隱連成一片,
還是形成了一種無形的氣場,引得周圍弟子紛紛側目。
“那是……趙凡師兄?”
“還有劉明師兄,顧敏師姐……他們這是要集體外出?”
“好強的氣勢,感覺他們隨時都能突破金丹啊!”
“五六十位築基大圓滿……我的天,這是要做甚麼?”
議論聲紛紛響起,充滿了好奇與敬畏。
就在眾人基本到齊,準備用租用的靈舟出發時,一個略顯尖銳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喲,我當是誰這麼大陣仗,原來是丹峰的趙師兄啊。”
人群分開,一行人走了過來。
為首者是一名身著華貴藍袍的青年,面容倨傲,眼神帶著幾分不屑。
他身後跟著十幾名弟子,氣息都不弱,也是築基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