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哞——!!!”
“唳——!!!”
兩聲截然不同,卻同樣震撼心神的咆哮與尖鳴,從葬龍嶺的兩側同時炸響!
那聲音中蘊含的磅礴妖力與蠻荒氣息,瞬間壓過了戰場上的所有喧囂!
緊接著,大地開始劇烈震顫,彷彿有千軍萬馬在奔騰!
東側,煙塵沖天而起,如同沙暴來襲;
西側,則傳來了如同山峰崩塌般的沉重腳步聲!
正準備下令撤退的趙水猛地一愣,強大的神識瞬間掃向兩側。
東側,只見塵土飛揚中,數千頭體型龐大,披覆著厚重岩石般甲冑的巨獸,
正低著頭,如同鋼鐵洪流般發起了狂暴的衝鋒!正是秘境中兇名在外的鐵甲犀牛群!
而在鐵甲犀牛群的上空,則是黑壓壓一片,翼展數丈的疾風雕,
它們雙翅振動間,無數道無形卻鋒銳無比的風刃如同雨點般潑灑而下!
西側,景象更是駭人!
兩尊身高超過百丈,如同移動小山般的恐怖巨猿,
正邁著地動山搖的步伐,朝著聯軍陣營碾壓過來!
它們渾身肌肉虯結,每一步落下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巨大的深坑,
正是這片區域的霸主,泰坦神猿!
而在這兩支恐怖獸潮的最前方,趙水感知到了兩個熟悉的氣息,趙金與趙木!
原來,這兩日他們進入秘境後並未閒著,
他們知道,有大戰來臨,因此,在進入秘境後,根據前人探索的地圖,
分別馴服了這兩股強大的妖獸力量!
趙金本來準備選擇獅、虎類猛獸的,奈何方圓數萬裡,這樣的猛獸太少,
在這樣的大戰面前,數量少的話,就起不到訣定性的作用。
因此,選擇了數量龐大且衝擊力強的5000二階後期巔峰鐵甲犀牛群和機動靈活的2000二階後期巔峰疾風雕群;
趙木則直接將目標鎖定在了這片區域的王者,泰坦神猿身上!
本來他還擔心這兩隻泰坦神猿過重,不能馴化,哪知打了一頓,又放了點血後,
馴化起來還挺容易。
葬龍嶺上的蒼玄宗弟子們先是一愣,當看清來人後,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是趙師兄的金丹期護衛!”
“他們……他們帶來了妖獸援軍!”
“不是說金丹期不可以進入秘境嗎?”
“那是對於普通人講的,對於趙師兄而言,他說可以就可以!”
蒼玄宗士氣瞬間飆升到了頂點!
趙金立於一頭格外雄壯的鐵甲犀牛背上,透過神識向獸群下達指令:
“犀牛群,衝鋒!碾碎他們!
疾風雕,風刃覆蓋,把天上那些蒼蠅都給我打下來!”
命令一出,獸群咆哮響應!
鐵甲犀牛群根本不需要甚麼花哨的技能,它們將妖力灌注於四肢和厚重的犄角,
如同失控的戰車,蠻橫無比地撞入了聯軍地面部隊的側翼!
“嘭!嘭!嘭!”
“啊!”
“頂住!快結陣!”
慘叫聲、骨骼碎裂聲、護盾破碎聲瞬間響成一片!
一個精英弟子或許能憑藉法寶和符篆擋住一頭鐵甲犀牛的衝撞,
但面對第二頭、第三頭……第十頭接連不斷的野蠻衝擊,
再堅固的防禦也如同紙糊般被輕易撕裂!
鐵甲犀牛群所過之處,一片狼藉,人仰馬翻,
很快,犀牛群硬生生在密集的聯軍陣型中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而空中的疾風雕群,則完美地執行了趙金的命令。
它們並不與御劍修士纏鬥,只是在高空盤旋,
雙翅瘋狂振動,無數道凝練的風刃如同疾風驟雨般覆蓋而下!
這些風刃單個威力或許不如“家特靈”,但數量實在太多了!而且,範圍太廣了,
御劍修士們既要躲避“家特靈”的射殺,又要應對這無處不在的風刃,
頓時陣腳大亂,不斷有人被風刃擊中,護體靈光破碎,慘叫著從空中跌落。
更妙的是,疾風雕群掀起的猛烈氣流,瞬間將籠罩在葬龍嶺外的毒霧和迷煙吹得倒卷而回,
反而撲向了聯軍自己的陣營!
“不好!毒霧反噬!”
“快閉氣!防禦!”
“我的眼睛!”
“快,丹宗的在哪?給我解藥。”
“甚麼?沒有解藥?沒有解藥,你們練甚麼丹?”
聯軍後方頓時一片大亂,咳嗽聲、驚呼聲不絕於耳。丹宗弟子投出的毒彈,
此刻成了作繭自縛!
與此同時,西側那兩尊泰坦神猿也衝入了戰場。
它們甚至不需要甚麼特定目標,那如同房屋般大小的巨拳隨意揮動,
或是抬起如同天柱般的巨腳狠狠踩下,
甚麼法陣不法陣的?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笑話。
它們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聯軍匆忙佈下的防禦結界在它們面前如同玩具般被輕易拍碎,踩爛,
在他們攻擊範圍內的修士非死即傷!戰場形勢,就這樣,瞬間逆轉!
趙水看著這突如其來的強援,以及陷入混亂的敵軍,
他的聲音在靈力加持下也傳遍整個葬龍嶺:
“援軍已至!敵軍已亂!所有人,火力全開!配合妖獸友軍,反擊的時候到了!”
“殺!”
葬龍嶺上的趙水等人,眼見獸潮發威,敵軍陣腳大亂,豈會錯過這天賜良機?
“所有人!火力延伸!覆蓋敵軍後方混亂區域!”
“重點狙殺那些試圖重新組織陣型的頭目!”
趙水冷靜而迅速地下達著一連串命令。
原本因防禦而顯得有些沉寂的“家特靈”陣地,再次爆發出恐怖的咆哮!
“咻咻咻——!”
熾白色的流光不再僅僅侷限於防禦圈周邊,
而是撐起護盾,跟在衝鋒的獸群后面,精準的射殺著一些殘餘人員。
爆炸聲在聯軍本就脆弱的陣型中接連開花,進一步加劇了他們的崩潰。
而鐵甲犀牛群的衝鋒簡直是一場災難性的碾壓。
這些皮糙肉厚的大傢伙,一旦衝起來,根本不是倉促間能夠抵擋的。
第一波衝鋒就直接鑿穿了聯軍的陣營,留下一條血肉模糊的通道。
緊接著,它們在趙金的驅使下,靈活地調轉方向,如同巨大的磨盤,
在混亂的敵陣中反覆衝撞、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