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
趙凡正無聊時,發現聊天頻道傳來了李賢的資訊。
“凡哥,出事了。上次在我們這兒拍了化嬰丹的那個神秘人,掛了。”
趙凡看著這聊天頻道的資訊,也是一臉懵,但還是回道:“掛了就掛了唄,
服用丹藥,承受不住其中的藥力,或者沒有安全渡過元嬰雷劫,掛了,這不是很正常嗎?”
李賢顯然很是著急,
立即回道:“凡哥,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聽說那個人是服了化嬰丹,在家裡爆斃了。”
“最麻煩的是,這事被留影石記錄下來了,
現在,內城到處都在傳這件事,連外城都有人在說,說我們聚靈商會賣的化嬰丹是假丹。”
趙凡一聽,這麼說,這件事是有人在後面操作了?
這已經影響到聚靈商會的生意了?這怎麼能行?趙凡還要指望多賺點靈石買功法呢。
留影石這東西他見過,巴掌大小的一塊晶石,
沒別的用處,就跟藍星的錄影機似的,能把眼前的影像聲音記下來,事後還能複製多份。
同樣,也能重複使用,不算是多麼珍貴的東西。
當初李賢搞拍賣會,就靠這東西在城裡宣傳,
沒想到現在有人用同樣的法子來對付他們。
於是回道:“我知道了,你先去打聽打聽訊息,我讓趙火他們去蒼玄城看看。”
“好的,凡哥!”
於是,剛回來沒幾天的趙火,帶上雷山、俞亮,又踏上了前往蒼玄城的路程,
這次沒有專門的飛舟,速度自然沒有那麼快,
他們一行,前後轉了好幾次,一直過了近兩個時辰,才到了蒼玄城外城,
趙凡把意識附著在趙火身上,
李賢早就在這裡等著了,見到趙凡後,
立即上前說道:“凡哥,整個內城亂套了。
每個坊市我們的商會不遠處,到處都是賣留影石的小販,
還有人在內城廣場上搭了架子,把影像投在光幕上,讓大家觀看,並且還在不斷的講解。”
趙凡當即說道:“備車,去內城。”
又過了兩個時辰,他們一行剛到內城沒多久,
趙凡就發現,這裡的人比往常熱鬧了數倍。
不少修士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手裡拿著巴掌大的留影石,
一邊看一邊議論,連巡邏的執法隊成員都忍不住湊過去張望。
“看到沒?就這丹藥,剛服下去才幾息,人就炸了!”
“這不是聚靈商會賣的化嬰丹嗎?聽說上次拍賣還炒到了天價。”
“嘖嘖,花那麼多靈石買顆催命符,這冤大頭當的……”
“聚靈商會的丹藥看來不能買啊?”
“也不能這麼說,上次我買的聚靈商會的丹藥質量就很好啊,我還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可是小命重要啊,買丹藥就好像在妖獸山脈裡碰到蛇一樣,
我不知道它有沒有毒,我也不需要知道,只要碰到蛇,遠離一些就是了。”
“是極!是極!沒想到這位道友還的這般文采。”
“過獎!過獎!”
趙凡很快,就看到不遠處,還有一位修士周圍圍了裡三層外三層,他正催動著留影石,
留影石上的畫面清晰,卻
一間佈置並不算奢華的密室裡,一個裹著黑袍的人影坐在蒲團上,
手裡拿著個玉瓶,倒出的丹藥正是一枚中品化嬰丹,隨後送入口中,
黑袍人吞下丹藥後,起初還盤膝運氣,
可沒過多久,身體就開始劇烈顫抖,面板下彷彿有東西在湧動。
他痛苦地蜷縮起來,發出嗬嗬的怪響,最後“砰”的一聲,整個人炸開,
密室裡只剩下破碎的黑袍和絲絲縷縷的血跡,這一炸還炸的真徹底,
畫面到這裡就斷了。
趙凡看著都一愣,
這丹藥和藍星上的火器的效果簡直一模一樣了,怪不得藍星上把火器取名為“炸丹”。
那名催動留影石的修士在一旁唾沫橫飛:“各位道友都看清楚了吧?
這就是聚靈商會賣的化嬰丹!服用即爆體,簡直就是殺人丹藥!”
臺下群情激憤: “聚靈商會必須給個說法!”
“退錢!賠償!”
“這種黑心商會就該滾出蒼玄城!”
趙凡注意到,在一旁還有不少人在兜售留影石複製品,一塊靈石一個,
生意火爆,原因無他,這留影石可以重複使用,平常一塊靈石可買不到。
趙凡眼神一冷,這明顯是有人故意搞事,誰家沒事在修練室裡安個留影石的?
誰家修練室內還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
況且,突破元嬰可是有雷劫的,哪個不是萬全準備後在突破,哪是隨便在密室就開始的,
這幕後之人大肆傳播,就是想把“丹藥有問題”的帽子死死扣在聚靈商會頭上。
趙凡對身邊的俞亮吩咐道,“去買一塊留影石,順便打聽一下,是誰在牽頭幹這事。”
我們先回商會再說,
很快,大家一起回到了聚靈商會總部,不久後,俞亮買了留影石也回來了。
趙凡讓人把李賢、雷山都叫了過來。
俞亮手裡拿著塊留影石,臉色難看:“凡哥,問了幾個小販,
都說從一個穿灰袍的人手裡拿的貨,而且那人讓他們往人多的地方去賣。
留影石沒要他們靈石,就是免費發放,所賺的靈石也全歸他們,
查不到源頭,那灰袍人給了大家留影石後,就消失不見了。”
趙凡也沒在意,將留影石放在桌上,注入少許靈力,啟動了留影石。
“都看看吧!”
就這樣,影像反覆播放了三遍,眾人都皺起眉。
“不對。”
李賢突然開口,指著影像裡的丹丸,“凡哥,你看這丹丸,顏色太豔了,
我們的化嬰丹是暗金色,這個看著個頭和化嬰丹很像,不過明顯發亮。”
俞亮也點頭:“而且爆開的樣子不對。
化嬰丹藥力再猛,也只會先撐破經脈,七竅流血,不會一下子炸得這麼徹底……
倒像是有人在他體內埋了炸彈一樣。”
趙凡敲了敲桌子:“丹藥是假的,人罩在黑袍內,我們不知道是不是那個人。
不過,看來設這個局的人捨不得用那枚真的化嬰丹,就找了個假丹,演了這麼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