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入口處,城主率領著大軍如洪流般快速湧入。
他望著山谷內,想到即將到來的勝利,臉上不禁浮現出得意之色,
劉明隱匿在山谷高處,將城主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看到城主親自率軍進入山谷,他知道,最後的戰鬥已然來臨。
可關鍵是,城主周圍還帶著足足1.8萬人馬,
這山谷雖有地利,但想要讓這麼多人一下子全部進入山谷,並非易事。
劉明看著那長蛇般快速進入山谷的隊伍,心中也有些著急,
於是,他透過聊天功能,給正埋伏在山谷入口處的人發資訊:
“你們挑100只獵豹,悄悄繞到對方隊伍最後面。
這山谷面積雖然還算大,但我們發動進攻的時候,山谷外面大機率還會有人,
一定要讓獵豹把他們全部截住,一隻蒼蠅都不能放走!”
對方很快回復:“放心吧,劉明哥!保證完成任務!”
終於,待城主府的大部分兵馬衝進山谷,眼看著就要靠近那山洞口時,
劉明果斷在他們的大群裡發出指令:“所有人,攻擊!”
剎那間,彷彿平地一聲驚雷,山谷兩側的狼群紛紛現身。
狼大至狼852中擁有遠端技能的狼,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對著山谷中的敵軍毫不猶豫地射出一道道冰刺、火焰甚至雷電。
一時間,山谷中光芒交錯,冰刺如利箭般穿透敵軍的鎧甲,火焰熊熊燃燒,將士兵們吞噬,
雷電閃爍著恐怖的力量,讓觸碰到的人立即倒地身亡。
與此同時,豹2至豹510也從隱藏之處如閃電般躍出,它們迅猛地截在敵軍後方。
衝在最前方近戰的獵豹鋒利的爪子在敵軍中劃過,瞬間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遠端攻擊的獵豹同樣也不甘示弱。
敵軍士兵們發出陣陣慘叫,整個隊伍頓時陷入混亂。
安興城城主完全沒料到山谷兩側會突然殺出這麼多強大的戰寵群,
看著他的大軍亂成一團。
城主是又驚又怒,怒吼道:
“穩住陣腳!不要慌亂!都給我把這些不知死活的雜碎清理乾淨!”
說罷,他急忙看向身旁的幾位供奉,強壓下心中的慌亂,換上一副客氣的模樣說道:
“此事還要勞煩幾位親自出手,只要能順利解決這幫賊人,事後我必有重謝!”
那兩位武尊供奉和八位武宗供奉聽聞,他們一臉傲氣,也沒搭理城主,
立刻施展身法,朝著山谷兩側飛奔過來。
然而,劉明、林風這邊的戰寵根本就沒把這些人放在心上。
只見8只沒有掌握遠端攻擊技能的戰寵,像是早就等不及了一般,
立刻迎上了那8名武宗供奉。
這些戰寵平日裡常看著同伴施展遠端攻擊大顯身手,自己卻只能乾著急,
早就覺得在戰寵群中丟了面子,肚子里正憋著一股子氣呢。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施展的機會,它們怎能輕易放過?
哪怕別的野狼想過來幫忙,它們都不允許。
武宗供奉們自然也不甘示弱,雙方瞬間激烈地交戰在一起,
一時間喊殺聲、咆哮聲交織在一起。
而那兩名武尊供奉則周身散發出強大的氣息,
他們直接從隨行的車輛上抄起一把比他們人還大幾倍的巨刀,
刀身閃爍著寒光,氣勢洶洶地朝著山谷劉明這一側衝了過來。
劉明見狀,卻並沒有慌亂,他神色鎮定,只是輕輕拍了一下一旁的虎大,
然後指向那兩名武尊供奉。
虎大心領神會,立即朝著那個方向發出一聲怒吼。
戰寵們是可以互相交流的。
蛇五、蛇六聽到虎大的吼聲,如同離弦之箭般瞬間竄了出去。
它們身形靈動,速度極快,眨眼間便離那兩名武尊不遠。
而蛇三至蛇四,則是穩穩地抬起頭,遠遠地對著那兩名武尊吐出了一口毒霧。
毒霧呈墨綠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以直線的形式,在空氣中快速蔓延,直接衝到那兩名武尊面前,
那兩名武尊還沒來得及做出有效防禦,便被毒霧籠罩。
只是眨眼間,他們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雙腿一軟,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蛇一是隻體型龐大的蟒蛇,它本來口中凝聚著一顆晶瑩剔透的冰球,正準備發動攻擊。
看到兩名武尊已經倒地,便將冰球又緩緩收了回去,
吐了吐信子,似乎在為錯失這次攻擊機會而感到惋惜。
但又似乎並沒有在意。
就這樣,兩名武尊以極快的速度倒地了,
而那邊8名武宗與戰寵的戰鬥還在進行著,不過已經明顯落入下風。
此刻的戰場上,局勢風雲突變,僅僅片刻工夫,戰鬥看似才剛剛拉開帷幕,
卻已然陷入了極度危險的境地。
安興城的大軍雖人數眾多,可在大多數衝進了山谷之中,
他們緊緊的團在一起,被兩側如猛虎般的戰寵夾擊,頓時陣腳大亂,
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抗。
士兵們驚慌失措,四處奔逃,慘叫聲此起彼伏,瀰漫在整個山谷。
在山洞內,那兩個千人隊在100只兇猛的狼和150名實力強勁的成員的前後夾擊下,
他們的人數急劇減少,已然所剩無幾。
這些士兵們試圖拼死突圍,
然而洞口已被十幾只近戰野狼牢牢守住,猶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兩位千夫長看著眼前這絕望的場景,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他們望著周圍那些散發著強大氣息的敵人,深知這些可都是貨真價實的5境武宗實力。
如此眾多的5境強者對付他們區區兩人,
這兩位千夫長不禁覺得,這山寨的這場戰鬥的指揮者,著實是高看他們了。
他們滿心無奈,
再也提不起奮力抵抗的勇氣,他們知道,他們已然是插翅難逃。
山谷中,城主騎在高頭大馬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軍隊一步步陷入絕境,
心中懊悔得幾乎要滴血。
他明白這次進攻徹底失敗了。
然而,他又怎會甘心就這樣灰溜溜地認輸?
因為他還有最後的底牌。
他強忍著內心的焦慮,不動聲色地等待著時機。
等待著他的底牌發力,
他又看了看劉明的方向,心中想著,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