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蓉的原因,導致現在賈東林火氣很大。
所以,賈東林準備拿易忠海撒氣,只能算易忠海倒黴了。
要想整易忠海,簡直不要太容易。
在詢問了一圈,知道那些人厲害後,賈東林便找到了他們。
“您說的是真的?只要我們教訓了易忠海,您就給我們肉吃?給我們酒喝?還給我們煙抽?”
“確定這些都能兌現?您不會是在騙我們吧?您身上有這麼多東西嗎?”
...
聽到賈東林的話語,被賈東林叫來的幾個狠人,有些不敢相信的質疑了起來。
在他們看來,就北大荒這樣的地方,想要弄到賈東林說的那些物資,簡直比登天還難。
所以,他們才覺得賈東林是在騙他們。
“我的手段,不是你們所能夠知曉的,看看這是啥?”
賈東林冷笑了一聲,隨手掏出了一包煙。
“就一包煙,還不夠我們分的呢。”
看到就一包煙,其中一人不屑的鄙視了一聲。
“滾開!你懂個錘子?這踏馬的可是特供,你是不是嫌命長了?”
可他話還沒說完,另外一人便一腳將其踢飛,並呵斥了一聲。
“這位爺!您找到我們,那是我們的福氣,我們不需要甚麼,只要您開口,我們都樂意效勞,保證給您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
然後,他一臉獻媚的來到賈東林面前,笑著獻起了殷勤。
顯然,他知道能夠擁有特供香菸的人,背景有多恐怖,是他們根本就招惹不起的存在。
所以,他一門心思的想要和賈東林搞好關係,想把賈東林給哄好了,看能不能將他給弄回去。
這北大荒實在是太苦太累了,是個人都會受不了。
“你們只要給我把事情辦好了,好處少不了你們的,但就一點,把他教訓得越慘越好,但絕對不能弄死了,知道嗎?”
看到對方如此的識相,賈東林承諾了一句,又叮囑了一聲。
他是來薅羊毛的,可不是來弄死羊的。
要是易忠海真的被玩死了,那他可就虧大了。
要是這樣真可以的話,他以後每隔段時間過來一趟,爭取多薅點羊毛。
“這位爺!您放心,我們保證完成任務。”
“爺!您就瞧好了,我們保證給您辦得漂漂亮亮的。”
...
幾人在知道賈東林的能耐後,全都換了一副嘴臉,恨不得把賈東林當祖宗供著。
因為他們非常清楚,自己想要出去的話,就只能靠賈東林。
賈東林,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一旦錯過了,他們有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行了!趕緊去吧,我等著你們的好訊息。”
賈東林揮了揮手,淡定的示意道。
他只是將這些人當成工具,讓他們辦事,給他們一定的好處罷了。
他們想要藉助賈東林幫他們出去,那隻能說是他們想多了。
賈東林的確有這樣的手段,但他憑甚麼幫他們?幫他們出去繼續害人嗎?
“好勒~我們這就去。”
幾人畢恭畢敬的回應了一聲,然後就去找易忠海去了。
“易忠海!你個老東西,居然還敢在這裡偷懶?孝敬老子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易忠海!誰允許你休息的,給老子擦的鞋擦好了嗎?你踏馬的是不是覺得老子好欺負?”
“易忠海!你踏馬幾個意思?光給別人做事,就不給老子做?你踏馬是不是瞧不起我?給我滾過來受死。”
...
幾人找到易忠海後,便隨之發難,對著易忠海就是一頓訓。
看到這一幕,易忠海整個人都懵了。
一直以來,他都本本分分,老老實實的,從來不會得罪人。
所以,他一直以來都過得比較安穩。即便別人偶爾欺負他,他也會想辦法化解,屬於出了名的老實人。
他是怎麼都想不通,突然就有這麼多人來找他們的麻煩,他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招惹了這些人。
“幾位爺!你們是不是搞錯了?要是我有甚麼做的不對的地方,我向你們道歉,求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馬。”
在短暫的懵逼後,易忠海連忙一邊作揖,一邊道起了歉來,生怕將這些人給徹底得罪了。
“看來,你丫是真看不起老子呀!看老子打不死你個老東西。”
“我搞錯你麻痺,你麻痺的就是欠揍,看老子扇不死你丫的。”
“你踏馬的也配讓老子大人不記小人過?你踏馬的算個甚麼東西?給老子躺下。”
...
幾人不等易忠海說完,便趁機發難,對著易忠海展開了圍毆。
一拳!
易忠海眼睛紅了,感覺眼前有金星在轉。
一腳!
易忠海捂住了褲襠,感覺自己的小鳥徹底廢了,痛得都失去知覺了。
再來一拳!
易忠海鼻血都飆了出來。
又來一拳!
易忠海的老牙都被捶掉了幾顆,嘴角鮮血直流。
...
在眾人的毆打之下,易忠海慘不忍睹,好幾次都險些暈了過去。
這種痛不欲生的感覺,讓他覺得這就是自己此生最黑暗的時刻,以後提起估計都會顫抖不已。
但他做夢都想不到,像這樣的教訓,隔段時間就會來一次。
他要是知道賈東林為了獲取獎勵,給他安排了定期套餐,不知道會是甚麼反應,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該死!我一直本本分分,這踏馬究竟是招誰惹誰了?’
在幾人離開後,易忠海躺在床上,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他是怎麼也想不通,這究竟是為甚麼,自己究竟犯了甚麼事。
“嘶~”
感受到疼痛的全身,易忠海倒吸了一口涼氣,暗中吐槽了起來。‘自己這樣,明天還怎麼幹活?要是被刁難的話,那可如何是好?’
‘該死的,這些畜生下手是真狠,別踏馬落我手裡,要是落我手裡了,我踏馬讓他們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將打自己的人都在心裡罵了一遍後,易忠海這才憤憤然的強忍著疼痛,睡覺了。
因為他知道,只有睡著了,他才會好過一些。
不然這全身的疼痛,是真的很要命,對他而言真的是一種折磨。
...
此刻,教訓易忠海的那幾人,此刻正美滋滋的向賈東林復著命,激動的等待著賈東林的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