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想了想,回去告訴了婁曉娥一聲,然後就回廠領了任務,然後麻溜的下鄉去了。
雖然他手裡有錢,也可以從婁曉娥那裡拿,但這種事情,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
所以,他準備下鄉賺點外快,來填補這個缺口。
之前,他賺的外快都被他造的差不多了,不夠十五塊的。
這次,他準備下手狠一點,爭取一次就湊足十五塊。
許大茂這貨,為了賺外快也是拼了。
他直接就來到一個最富裕的公社,提出給對方最少放三場,來換取物資。
前提是,他要的物資比較多。
“東琴姐,打個商量唄,這次的東西都歸我,以後我再給你找補回來。”
在和公社的人談好後,許大茂找到賈東琴商量道。
之前,賈東林將物資交給賈東行處理後,就換賈東琴來跟著許大茂學放電影了。
等以後,賈東林職位更高之後,他會將家裡的哥哥姐姐們,全都安排到採購科來。
這樣,他手裡的物資,就有了更穩的出路。
雖然現在可以依靠黑市,但黑市還是不太安全。
後續不缺糧食了,賈東林就不會再往黑市賣糧食了,到時候糧食肯定是要找出路的。
軋鋼廠,算是不錯的渠道。
當然了,以賈東林產業區域的產量,光靠一個軋鋼廠肯定是遠遠不夠的。
不過,這些糧食倒是可以儲存著,等到了新世紀,再拿出來賣的話,就沒那麼多顧慮了。
“行,沒問題。”
賈東林聽到許大茂的話語,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第一,是她現在不缺錢了,多賺點少賺點也無所謂。
第二,她知道人都會有遇到困難的時候,許大茂都求到她頭上來了,她自然是要給個面子。
說不定,以後自己也會求到許大茂頭上呢?
雖然這樣的可能非常低,但有備無患嘛。
“謝謝東琴姐!”
許大茂感謝了一聲,然後美滋滋的去做放電影的準備去了。
公社那邊也是非常的給力,看到許大茂願意這麼拼命的放電影,直接拿出了幾十斤的各類乾貨,外加三百多斤的糧食。
這一波,許大茂要是手黑一點的話,足以一口吃個胖子。
畢竟,一斤糧食賺幾分的話,三百多斤糧食,就有十幾二十塊了。
所以,許大茂放起電影來,非常的賣力,一想到自己回去就能吃到秦淮茹,他就愈發的激動了。
...
時間到了晚上,在閆埠貴家,劉海忠帶著人找上了門來。
“劉海忠?你怎麼來了?我們之間沒甚麼好說的,你們趕緊走。”
看到是劉海忠,閆埠貴的臉都黑了,直接就揮手驅趕了起來。
他好不容易過上幾天好日子,自然是不願意再搭理劉海忠等人。
特別是現在見識到賈東林的強大背景後,他便愈發的怕賈東林了。
他現在躲著賈東林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再和劉海忠等人摻和到一起去?
“老閆!我們出去說,少不了你的好處,真的。”
劉海忠連忙賠上了笑臉,強行將閆埠貴拉出了院子。
“老劉!這麼晚了,你究竟想要幹甚麼?你趕緊放開我。”
被拉著的閆埠貴有些生氣,一邊推一邊質問道。
“老閆!之前的事情,我們向你道歉,你之前的條件我們都答應了。”
“只要你願意出面想辦法扳倒賈東林,不管你有甚麼條件,我們都可以答應下來。”
將閆埠貴拉到一個安靜的角落後,劉海忠這才一本正經的說道。
“閆老師!我們知道錯了,你別和我們一般見識了,我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
“閆老師!條件隨便你開,這次我們絕對不會拒絕。”
“是呀!閆老師!只要扳倒了賈東林,他的東西不都隨便你選嗎?即便給你一間房,外加一套傢俱也行呀!”
...
隨著劉海忠開口,其他人也紛紛道歉,並承諾道。
聽到這話,閆埠貴沉默了。
要是換成之前的話,這麼好的條件,閆埠貴肯定就答應了。
可,現在見識到賈東林的恐怖手段後,他便膽怯了。
在他看來,東西再好,也得有命用才行呀。
而且,一旦參與進去,要是讓賈東林知道了,他肯定會被整得非常慘。
到時候,再想要求饒,估計就非常困難了。
“老劉!這種事情以後就別找我了,我是再也不敢摻和了。”
“你們想怎麼折騰我都當不知道,但想讓我摻和進去,你們想都別想了。”
閆埠貴沉默了片刻後,便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他是摳門,是喜歡錢財,但他更愛惜自己的命。
現在他想起賈東林都忍不住的顫抖,讓他參與進去簡直就猶如在要他的命一樣。
“老閆!你要是覺得條件不夠,可以再提的,沒必要把話說的這麼死。”
劉海忠皺了皺眉頭,連忙勸說道。
“是呀!是呀!閆老師你自己提條件嘛,我們都商量著來嘛。”
“閆老師!你要是不給我們想辦法的話,我們可怎麼辦呀?閆老師你幫幫我們呀!”
...
其他人也急了,要是再不扳倒賈東林,他們就真的扛不住了。
現在他們把希望,全都寄託到了閆埠貴的身上,可現在閆埠貴卻不接茬,這讓他們怎麼能不急?
“不是條件的問題,我絕對不會參與進去,你們還是找別人吧!”
閆埠貴搖了搖頭,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態度非常的強硬。
然後,不等劉海忠等人說話,他就頭也不回的走了,根本就不給眾禽勸說的機會。
“一大爺!這可如何是好?”
“一大爺!我們該怎麼辦呀?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呀?”
“一大爺!我們是真的扛不住了呀,你趕緊想想辦法呀!”
看到這一幕,眾禽慌了,急躁的看著劉海忠催促道。
“該死!這閆埠貴究竟是怎麼回事呀?他難道是知道了甚麼,不敢與賈東林為敵?”
劉海忠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大膽的猜測了起來。
他越想越心驚,越想越害怕。
覺得自己和賈東林對抗,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他越想越覺得閆埠貴肯定是知道甚麼,不然面對這樣的誘惑,閆埠貴不可能不答應,這讓他心中更慌了。